?“嗤!”
強烈的側(cè)力震得凌峰五臟六腑血涌不止。如此破壞,在場諸弟子自認無人可接,甚至包括其中諸多長老。
反觀辰云,持刀而立神采奕奕。凌峰心中明了,這一擊顯然還遠遠不是對手的最強之力!
凌無傲托住受創(chuàng)的凌峰不敢大意,被毀滅之氣中傷處理不當將會對凌峰體內(nèi)的生機氣血照成嚴重的衰退傷害。只見他將手掌壓在凌峰的后心,天地間滾滾不絕的水元從手上凝聚,為凌峰一遍遍的沖刷軀體。
天地凝聚的水元從冰點逐漸沸騰,凌峰的周身體表都冒出絲絲的灰線。良久,凌無傲更是導(dǎo)入自己的精湛內(nèi)元才能徹底的將那些毀滅之前驅(qū)除干凈。
一場切磋,凌云宗后輩弟子完敗。廣場中央被斬出一條巨大溝壑,延伸將近凌云宗門之外。
“如此刀戰(zhàn),看來是那里無疑了。”凌無傲緩緩起身暗自感嘆道。此時他目視著辰云,辰云亦盯著他。
這個人便是凌云宗主么?神可聚如此浩然正氣的水元,心必近水之道。水之道上善,那為何他又能縱容下屬捕捉壯丁。
“小友,凌云宗技藝不精,敗吾不怨?,F(xiàn)在,就說出你的真實來意吧。”就在辰云沉思之際,凌無傲開口了。
“呵,宗主不拖泥,那我也就不帶水了。我為那五百壯丁而來?!背皆普f道。
“哈,此事吾心中有數(shù)。”聞言凌無傲卻是灑然一笑,隨后傳音道?!叭羲喜徊睿∮咽菑奶煸嵘匠鰜淼陌?。刀谷?”
“嗯?怎樣?”看到凌無傲的笑以及耳邊傳來對方的聲音,辰云那毫不在意四處打量的目光頓時凝聚了起來。
“此事茲大,小友移步詳談如何?!绷锜o傲淡笑道。
“可以。”辰云點了點頭,“那就請宗主帶路了?!?br/>
請宗主帶路,去就去嘛。在看過刀奴那回放的影像之后,辰云對刀谷的力量信心爆棚。區(qū)區(qū)一個凌云宗他還沒有放在眼里,自認可自由來去。
凌云宗側(cè)殿。
換過一身白衣的辰云正對著滿桌的肉食埋頭苦干,一陣狼吞虎咽看的一旁的凌無水膽顫心驚。
凌無傲問。辰云答曰:“餓。吃得飽好做事。”
肚飽飯足,凌無傲譴退左右,兩人便進入正題。
“辰云是吧?”凌無傲首先開口,語氣十分友善。
“嗯?!背皆拼鸬?。
“不知令尊是?”凌無傲再問。
“我記得凌宗主好像說過要給我一個解釋。”辰云反問。
“抓捕五百壯丁,那確是我宗內(nèi)一位長老所為。但一切自有宗門監(jiān)控,可確保那些壯丁無恙。其中牽扯,吾不能多言。未知小友對鄙門印象如何?”凌無傲說道。
“將熊熊一窩,宗主是雄將不是熊將?!背皆泼蛄艘豢谇宀?,將茶杯輕輕放下說道,“好茶?!?br/>
對凌無傲的說辭,辰云選擇了相信。一名和顏悅色又說一不二公平對敵的宗主,有這份度量就不會做小心思。還有就是辰云不怕凌無傲說慌,要真被騙了,那下回自己再來一趟便是了。
“哈,小友謬贊了。小友可聽說過南盟?吾南盟不存熊將。”凌無傲說道。
在現(xiàn)今南荒,可聽說過南盟?!這個問題簡約而不簡單。如果辰云常年在外,那自然是知道南盟的。如果辰云連南盟都不清楚,那么日前發(fā)生在天葬山脈的天地異變就更值得凌無傲深思了。
“知之不祥,還望宗主細說呢。”關(guān)于南盟,辰云是知道的。這個名字他在書上看過,刀谷對于南盟的介紹十分簡短,所以當初辰云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哈,小友對南盟了解不深。南盟對于刀谷卻是列出了詳細記載的?!绷锜o傲看了辰云一眼,繼而徐徐敘道,“每一位刀谷弟子行走江湖皆是背負長刀,身法絕妙。這一點,大陸上沒有哪一個勢力敢去模仿。刀谷弟子行事快意恩仇敢作敢為,如小友這般的義舉可謂數(shù)不勝數(shù)。”
凌無傲說,辰云聽。南荒格局,刀谷地位一一道來。
目前的南荒分南北兩步。
以祖河為界,往南分別為:凌云宗、混天宗、槍門、星門、鬼門、飛刀門、南拳、力堂、黑獄以及烈陽山十大勢力。南十最強派共同組成一個聯(lián)盟是為南盟。
而祖河以北,則是北會。北會為第一城、太乙門、無生門、望月閣、煙雨閣、青木宗以及天水宮七大勢力所組。
每隔四年,南盟北會都會由年輕一輩的弟子進行一次比試,奪取管理南荒的主動權(quán)。
對于后輩子弟的培養(yǎng),除了各自宗門以外。南盟還設(shè)立了一間武院。南盟武院廣納英才,各派子弟群英匯聚。
南盟雖是由十派所組,卻也不是無敵。畢竟南荒浩大,許多隱秘之地就連凌無傲也不敢踏足。其中就包括天葬山脈。
天葬山脈生人勿近,這是鐵規(guī)。南盟雖是南荒的巨撃,但不是絕對。還是會遇上一些無力解決的事情。
每當這個時候,南盟就會向天葬山脈求援。天葬山脈才是南荒真正的絕對。將求援的訊息放在天葬山脈外圍,每隔一甲子天葬山脈就會走出一名刀客,自稱刀谷子弟。
刀谷弟子出世,必戰(zhàn)!一戰(zhàn)不勝,再戰(zhàn),再戰(zhàn)不勝,還戰(zhàn)!單軀提刀,赫赫威名!
“呵,如此說來,那我在南盟豈不是可以為所欲為了?”聽完凌無傲的敘述,辰云啞然而笑道。
“當然。如果你甘愿墮落刀谷威名的話。”凌無傲頷首輕笑。
“哈,那宗主你的需求呢。”大家都是明白人。辰云可不認為凌無傲只是在為他做分析而已。
發(fā)自肺腑的贊揚都合身份有關(guān)。凌無傲貴為一宗之主,就算他再閑再好客對刀谷再敬重都沒有純粹介紹南盟北會的理由?,F(xiàn)在他介紹了,那辰云就要問他的目的了。
“吾僅代表南盟向閣下發(fā)出鄭重邀請,望小友能進入南盟武院,為三個月后的南北之爭助吾南盟一臂之力!”騰的一下凌無傲就站了起來,雙手抱拳對著辰云竟是微微躬身。
殺人不過點頭,求人不過低頭。凌無傲的動作是南盟最高級別的邀請,以其說是邀請還不如說是請求。
但對于凌無傲來說為了南盟的勝利,爭取到一名刀谷子弟的助力。這點折腰又算得了什么。
“宗主你莊重了。”凌無傲的這番陣勢讓辰云不好意思的站了起來,對于凌無傲他還是很有好感的。打笑道,“南盟武院英才匯聚,辰云前往欣然。至于南北之爭,該出雙手我是不會只用一臂的。宗主你已有前言,小子可不敢自墮先輩威風?。 ?br/>
“哈哈!那就多謝了!”凌無傲系不住的咧嘴大笑,辰云的這番打趣也總算是將他心頭那塊吊了好久的石頭給打落了下來。不為別的,就只為刀谷這兩個字。
“這一次,有了刀谷子弟參與戰(zhàn),情況將大有改觀了吧?!绷锜o傲暗嘆道。
隨后兩人又詳聊了一番,所說也大致都是南盟的人文風貌。好一會兒,看天上已是日上三竿,辰云便起身告辭了。
林間小道,漫步而行。離開凌云宗的辰云此刻正慢悠悠的行走在一條幽靜的小路上。繼續(xù)往前則是黑獄所屬的黑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