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米原漿?!?br/>
白蕎在發(fā)現(xiàn)冰箱里的尸體時就手機(jī)下單購買外賣,這讓她再次感慨手機(jī)真好用,外賣真方便。
她將買好的糯米原漿直接灌溉在三具尸體上。
轉(zhuǎn)瞬的功夫,三具尸體上浮現(xiàn)出密密麻麻的小白蟲,看得曲東東胃里一陣不適應(yīng)。
白蕎:“這些只是一些幼蟲,真正的蠱蟲還沒出來,幸好你放在冰箱冰凍,迫使蠱蟲陷入冬眠,不然這時候,我估計你也會遭殃?!?br/>
對于蠱蟲來說,人類就相當(dāng)于口糧,失去了口糧,蠱蟲會尋覓新的口糧,直至蠱師下達(dá)命令。
曲東東聽白蕎這么說,也是心里一陣后怕。
曲東東不由好奇:“我這還是第一次見蠱蟲,按你這么說,蠱蟲豈不是很逆天?”
“也不算,養(yǎng)蠱的條件很苛刻,而且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放蠱,也需要技術(shù)?!?br/>
曲東東:“那為什么要倒個糯米原漿,這些蟲子都出來了?”
白蕎:“因為糯米殺蠱,不過也僅限于這種幼蠱,威力是有,不過不大?!?br/>
白蕎倒光糯米原漿后,伸手關(guān)上冰箱門,順帶給苑天逸發(fā)了個定位和微信。
她不知道,曲東東被這一手折服。
只看曲東東面癱著一張小臉,緩緩舉起手,比了個贊的手勢,認(rèn)真道:“不愧是大師,懂得多,文化人?!?br/>
白蕎語塞,默默道:“等送完這些尸體,我們就去找一下你姐姐的地址?!?br/>
曲東東:“我姐姐的會不會魂飛魄散或者是不在本市。”
她堅信,如果姐姐在的話,一定會來找她。
白蕎思慮幾秒,隨后道:“你姐姐肯定沒有魂飛魄散,既然能留下提示,就說明她還在世間,至于在不在本市,這個就不清楚了,不過我賭,她應(yīng)該在,具體要等我們追過去才知道?!鼻鷸|東沒再吭聲。
她只想知道姐姐的死因,只想替姐姐報仇。
兩個人在等待警察上門的時候,白蕎忽地像是想起什么,連忙問道:“對了,這三具尸體來的時候和現(xiàn)在有沒有什么區(qū)別,或者說你姐姐有沒有做什么多余的事情?”
曲東東想了一會兒,有些不肯定道:“這三具尸體是我姐姐親自拉過來的,也沒什么不同,只是有一個點我很奇怪,這一家人來的時候還帶了一些東西,不過都是書信啊、衣服,還有一個木梳子,應(yīng)該是隨身攜帶的?!?br/>
“東西呢?”
曲東東:“我姐姐全給燒了?!?br/>
|“燒了?為什么?”白蕎蹙眉。
曲東東攤手:“我也不知道,姐姐說是人家委托的?!?br/>
白蕎突然明白過來:“問題應(yīng)該就出現(xiàn)在那些東西上,我懷疑蠱蟲就是從物件上入侵你們的,不過目前物件被毀,我也無法證實?!?br/>
白蕎知道曲西西的委托人不會無緣無故讓人燒毀東西,所以只能說明這些東西有鬼,極有可能里面放置蠱蟲。
對方借曲西西的手毀尸滅跡。
曲東東沒有回應(yīng),她并不在意那些修道之人,也不在乎蠱蟲,她在意的只有姐姐的死因。
她想做的是給姐姐報仇。
臨近下午三點,苑天逸才姍姍來遲,隨同來的還有安佳。
安佳穿著一身皮衣,襯的身材格外火辣,她揚頭就看到白蕎,不由輕哼道:“喲喲喲。我以為是誰呢,這不是張口就三萬塊的大師嗎,怎么,大師遇到困難了?”
白蕎依舊沒有理會安佳,而是看向苑天逸道:“冰箱里的尸體中蠱,我已經(jīng)逼出幼蟲,剩下的交給你們了?!?br/>
“好?!痹诽煲莼卮?,目光卻看向安佳。
安佳原本還在為白蕎的無視而惱火,但是聽到苑天逸的話,忍不住一甩長馬尾。
安佳:“切,最后還不是都要本姑娘出手,你們這群沒用的廢物?!?br/>
曲東東冷冷瞥看對方一眼,小聲對白蕎道:“這普信女是誰?。俊?br/>
“警方特殊部門。”
“說好聽點讓你幫忙,說難聽點不就是擦屁股的么?!鼻鷸|東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就是說出的話不那么友善。
安佳氣急,指著曲東東問道:“你誰呀你,你才普信,你全家都普信!”
曲東東眨眨眼,柔柔弱弱地躲在白蕎身后,聲音溫和:“看,她急了,她破防了?!?br/>
安佳:“……”
白蕎揉眉心:“你有你姐姐的貼身衣物嗎,我需要以東西為引,找你姐姐?!?br/>
白蕎之前的卦象中,只是顯示曲東東的姐姐有危險,撐不過月初。
但具體情況,白蕎還不知。
曲西西剛想回答,安佳見縫插針:“你們是打算找人?”
白蕎輕輕點頭,雖然她不待見安佳,但也不會太去苛責(zé)對待。
安佳聞聲立刻來了精神,她扭著纖細(xì)腰肢,冷哼道:“輪找人,這世上哪有我們灰家仙找人快?”
曲西西:“那我要找的不是人,是魂魄呢?”
安佳蹙眉,嚴(yán)肅道:“也可以找,不過過程更麻煩,你要想找,我可以幫你,不過……”
說到這里,安佳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轉(zhuǎn),顯得傲嬌又機(jī)靈。
白蕎瞥了一眼她的面相,淡淡道:“好,我答應(yīng)你?!?br/>
安佳一怔:“我還沒說,你怎么就答應(yīng)了,你知道是什么事情?”
“不就是發(fā)誓無論如何都不會進(jìn)入警務(wù)系統(tǒng)工作嗎?”白蕎本來就對這種特殊部門不感興趣,她上輩子當(dāng)過國師。
即便一人之下,也懂得那種被束縛的感覺。
如今為人,她只想自由點的活著。
安佳這時候突然有點相信白蕎確實有幾分水平在線。
白蕎:“你是出馬仙弟子?”
白蕎雖然能看透安佳的一些命理,但沒想到她是出馬仙弟子。
安佳見到白蕎提及出馬仙,立刻自豪地挺起胸脯,十分傲慢道:“是的,我可是灰家仙的弟子,信奉的可是灰三爺。”
說起出馬仙,大多注意的是胡三太爺太奶,亦或者是屬于柳家的常仙人,但白蕎之前在了解東北出馬仙后,最為注意的是那看似不起眼的灰三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