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斗?!”白文奇莫名其妙的看一眼腳下的手套,又看了一眼對面這位長相清秀的beta,“你沒弄錯?”白魔法師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自己快到六級的經(jīng)驗條,.
“你居然說我決斗弄錯了?這簡直是奇恥大辱,”青年憤怒地說罷又扔來了左手的手套。
身邊的圍觀群眾集體夸張的抽了一口涼氣,各種“兩只手套?。 薄白笫值氖痔祝?!”“這是多大仇?!”的議論紛紛而起。
白文奇茫然的看了一眼他唯一認識的人——小科爾,發(fā)現(xiàn)科爾已經(jīng)驚呆到眼鏡都滑到鼻梁下面了,鼻子呼出的熱氣讓眼鏡上沾染了白霧。
“你到底接不接受我的決斗??!”對面的青年憤怒的仿佛不能自已了。
“你到底是誰???我都不認識你?。 卑孜钠嫒滩蛔≌f道。
“你居然還說不認識我,我、我……”這個青年其實看了半天沒有什么可以丟的開始脫自己的鞋子了。
圍觀群眾發(fā)出了更大聲的喧嘩“居然連鞋子也要扔了?”“嘖嘖嘖鞋子~”“也不知道怎么欺負人家了都氣成這樣了!作孽啊~”,之類的話語不絕于耳。
“……”白文奇真不知道可以說啥了,他也大概聽過這個世界關于決斗的事情,決斗這種熱血事一般是騎士干出來的,一般的騎士正直忠誠,隨時準備著為了理想貢獻出自己的生命,同時他們的尊嚴也比生命重要。
于是就有了決斗這種經(jīng)常性沖動性.行為,當然,在騎士眼里,決斗是跟霓虹國武士切腹一樣重要的事情,所以也是有儀式的,那就是——扔手套,右手套代表著對對手的尊重,左手套代表著對對手的蔑視。
可是白文奇沒有想到還有一天別人給他扔手套,不但扔了右手還繼續(xù)扔過來了左手,現(xiàn)在連鞋子也要脫?!“這是什么意思?”小聲的問一旁的科爾。
“決斗,他被你激怒了,文奇?!毙】茽栞p聲解釋。
“我是說他拿著鞋子要扔過來是什么意思?”白文奇又問了一句。
“不知道,這個小騎士氣暈了吧?!比f事通科爾也解釋不了的習俗為啥圍觀群眾都明白?
“你知道他為什么找我?”白文奇換了個人問這個問題。
“我為什么會知道,我連猜測方向都沒有?!貉?文*言*情*首*發(fā)』”
“砰——”的一聲,那只騎士靴子彈了幾下落到了倆人眼前。
圍觀群眾再次抽了一口涼氣,各種議論聲甚囂塵上。
“我現(xiàn)在該怎么辦?”白文奇很是茫然,“撿起來還是轉(zhuǎn)身逃跑?我要怎么拒絕?”
“拒絕?。 毙】茽柮偷匕胃吡寺曇?,“這種想法你想都不要想,你拒絕了這個騎士小心他分分鐘直接沖過來掐死你再自盡?!?br/>
“……”這是什么倒霉事呀,本來以為這段時間每天讀書修煉衣食無憂的小日子才是正常的學校生活,沒想到低調(diào)的生活也會招來不明覺厲的仇人來決斗呀。
“接受!接受!接受!接受!——”圍觀群眾繼續(xù)情緒高漲,“生死狀!生死狀!——”
小科爾同情的用胳臂肘撞了撞白小羊,“你還是接受吧,不接受你就火了不過是罵名,接受了最起碼可以留下英名或者墓志銘?!?br/>
“……”這些名他都不想要。
“你到底接不接受?你個懦夫!”那個小騎士被晾了半天終于憋不住了。
白文奇快糾結死了,接受吧跟他沒啥關系,不接受吧這都快趕鴨子上架了。
圍觀群眾議論聲更大了,“這都不敢接受,太慫了?!薄斑@到底是誰呀?”“好像是跟話題人物阿德里安教授住一個屋子的那個學生!”“咦——?”“居然這個樣子……”“三角戀太有愛了?。 ?。
“……我不接受。”白文奇默默說了一句心里話,議論聲頓時都不見了,周圍一瞬間恢復平靜,然后更大的議論聲沸沸揚揚。
小騎士簡直被氣紅了眼睛,一下子沖了上來掐住了白文奇的脖子,小科爾被嚇得手足無措,想要拉開小騎士一下子被推到了地上,眼鏡立刻掉到地上摔了個粉粹,手肘和胳臂上也出現(xiàn)了血痕。
“你干什么??!”白小羊出離的憤怒了。
“你接不接受決斗??!”小騎士已經(jīng)快要失去理智了。
白文奇看著小科爾在地上顫抖著摸索眼鏡的樣子一股氣直沖大腦,“我接受!!”說完推開因為接受呆愣的小騎士,走向了科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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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頓好科爾后白小羊火速去找了他唯一的靠山道格拉斯導師,雖然剛剛得知噴火龍有一系列據(jù)說的毛病,可是這位魔法師依舊是她在這個學院最為信任和尊敬的長輩。
到了有著囂張條幅的道格拉斯宅,白文奇在門口喊了半天也沒人答應,正準備去小科爾說的辦公室監(jiān)獄找找,卻發(fā)現(xiàn)門突然開了。
“喵~>▽<”妮可一如既往的對著白小羊賣萌。
可惜白文奇沒有心思理會喵星人,他快速的邁進了屋子試圖去找到道格拉斯,結果進了客廳發(fā)現(xiàn)空無一人。
白小羊四周轉(zhuǎn)了一圈最后轉(zhuǎn)到了臥室也沒發(fā)現(xiàn)道格拉斯的蹤影,終于死心的確定噴火龍靠山不在家,他沮喪的正要往外走,就發(fā)現(xiàn)桌子上有一個水晶球樣的東西泛起了白色的柔光,這玩意剛才亮著?白文奇仔細的回憶了一下,不由得又走到了水晶球旁邊。
只見水晶球上有著白文奇的背影……背影?!他可是正面對著這個水晶球,白文奇下意識拿起來了水晶球,發(fā)現(xiàn)水晶球上的畫面里的背影也在原位置拿起了水晶球。這難道是個監(jiān)視器?
白文奇轉(zhuǎn)身去找尋攝像頭,卻發(fā)現(xiàn)頭上什么都沒有,他正要把這個歸功于無所不能的魔法,就發(fā)現(xiàn)水晶球上照的卻不是他的正面而依舊是他的背影。
白文奇下意識的背后發(fā)涼,他拿著水晶球一路走發(fā)現(xiàn)這個水晶球里的圖像根本就是在跟著他走,這一切都指向了一個事實——那就是道格拉斯在監(jiān)視他。
為什么要監(jiān)視他?他身上有什么是別人想知道的呢?難道是因為奇怪的能力?可是他只在西部森林之前展現(xiàn)出過自己的能力。
一種被信任的人傷害的委屈感在他的心里蔓延,同時他也感覺很茫然,畢竟他在這個世界根本沒有可以說這件事的人,也沒有查清這件事的人脈和手段。
慢慢地不知不覺就走回了阿德里安的房子,坐在客廳里有些沮喪的看著手里的水晶球,他的背影看起來真的是充滿了灰色氣息。
“你怎么有這個東西?”某教授一回來就看見同居者手里的違禁品。
“你知道這是什么?”既然被看見了,人生低落點的白小受實在是需要個聊天的。
“這不是水幕嗎!軍方獨有的違禁品,你哪來的?”某教授離得遠遠的看了一眼水晶球,不禁臉色大變,“這不是施加在你身上的水幕嗎?什么時候被施加的?誰加的??”
“不知道,”白文奇猶豫了一下,但是對某教授的莫名信任感還是讓他說了出來,“在道格拉斯臥室里發(fā)現(xiàn)的?!?br/>
“道格拉斯監(jiān)視你?不可能!”阿德里安非??隙ǖ姆駴Q了。
“為什么不可能?”白文奇問的有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急切。
“哼!要是道格拉斯想要監(jiān)視你根本用不著這個東西,這估計是誰落在他那或者是他收繳的?!蹦辰淌诳雌饋矸浅A私獾栏窭梗f起話來有理有據(jù)。
“這樣……”這些話對白文奇有很大的救贖作用,畢竟一個當做是靠山老師的人就這樣監(jiān)視他了真的一時難以接受。
“在他的臥室里嗎?呵!這倒是范圍廣了,沒事既然道格拉斯那個家伙沒有吭聲就說明他已經(jīng)解決了,我認識他不少年了,錯不了?!蹦辰淌谡f話擲地有聲。
白文奇就真信了,他現(xiàn)在的想法就是把這個水晶球拿去還給道格拉斯免得被知道他私闖他的臥室還懷疑他小命不保。“為什么放到他的臥室里范圍就廣了?”白小羊剛問出口就明白了什么。
“懂了吧,”某教授壞笑了一下,不知不覺的又暴露出了本性,“道格拉斯那個家伙可是從來都不會委屈自己的,你應該慶幸他把你當成子侄輩,不然……”
白文奇正要反駁幾句,就聽見了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是誰?。俊卑孜钠媪⒖探K止了跟阿德里安八卦某火系魔法師,起身去應門。
“文奇?。 币粋€濃郁熱情的聲音響了起來,白文奇立刻就認了出來。
“愛德文?”白小羊歡快的跑去開了門,果然門口站著風塵補補的愛德文,耀眼的金發(fā)都有些暗淡了,“你怎么來了?”
“我和那個木頭去辦了點事今天才到學院,我還說過兩天休整好了在來找你,結果一進校門就聽見鋪天蓋地的你接受了一個騎士提出的死斗決斗,急的我立刻就打聽了你的地方來找你了?!睈鄣挛恼f話還是那么讓人溫暖感動。
“死斗決斗?你接受了死斗決斗?什么時候?”某教授的聲音陰森森的在身后響起。
“你就是為了這個人跟別人決斗的??你身為一個omega居然為了一個a1pha跟一個beta決斗?這是什么道理?”愛德文說的有些激動,說著說著就指著阿德里安質(zhì)問道,“你身為一個a1pha讓你的omega去為了你決斗什么道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