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正楓走到了一輛嶄新的價值不菲的大奔面前,瞬間,許愿又覺得自己不太懂眼前的這個男人了。
喬正楓平日里的作風是徹頭徹尾的低調(diào),穿衣雖然考究但也不花哨,除了吃飯,她從沒看他砸過什么錢。
但是,奔馳呢,買得起這些車的,起碼是有很強經(jīng)濟基礎的吧?
但她記得兩個月前碰到他時,他正落魄到在圣女巷里找出租房,更何況,車上竟然還走下一位大叔,畢恭畢敬地跟他說話,然后就交出了鑰匙,很聽話地走開了。
她覺得那人應該是司機,可他為什么要把司機趕走?要嘛就是他在借別人的車開,哎,她是那種看上去很虛榮的女人嗎?泡她這種顏控刷臉就可以了,真沒必要這樣。
其實打個車就好啊,何必去借車,就算坐公交也沒事,她不希望喬正楓是那種沒錢又死要面子的人,那樣她會考慮放棄。
“上車吧?!彼苡酗L度的拉開車門。
許愿冒著虛汗上了車,車里開著的電臺里傳來悠揚的情歌,是王菲的那首《紅豆》。
喬正楓發(fā)動車子,然后伸手想關了cd。
“等一下!”她說著碰到他的手,又趕緊縮回來,“我挺喜歡這首歌的,讓它放完吧?!?br/>
“像催眠曲,你覺得好聽?”喬正楓問,一邊開車一邊留意起它的旋律與歌詞。
[可是我有時候,寧愿選擇留戀不放手
等到風景都看透,也許你會陪我看細水,長流……]
的確,是挺好聽的,好像,有什么東西,開始在他的胸腔里,想要沸騰。
這簡直就是催情曲,許愿覺得自己再也憋不住了,話就這么嘣了出來:“其實我很……”他的手機響起,嚇得她立馬歇菜。
喬正楓瞟了她一眼,拿起手機看著屏幕上的號碼,將車停在路邊,接起電話。
電話不知是誰打來的,他的口吻有一種她從未聽過的嚴肅,但他說話的語速太快,她不是很明白他和電話那端的人在說些什么。
只是依稀聽出“嗯,我會處理,讓他們按方案加快進度?!敝惖木渥樱啙嵏删?,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許愿納悶,看來他還真不是個小記者,還兼主編吧,看這配車就猜到了。
喬正楓顯得很不耐煩,棱角分明的臉更添冷漠,甚至神色中帶了一些厭惡,最后,他表情深沉的掛了電話。
許愿坐在一旁絞著手指,假裝看窗外的風景。
喬正楓收好手機,望著她說:“你剛才說?”
“忘了。”許愿急忙回答,抱緊懷中的包,“一些無關緊要的話而已。”
喬正楓也沒什么特別的反應,重新發(fā)動了車子。
cd里的《紅豆》已經(jīng)播完,換了一首英文抒情歌。
有時候錯過了時機,真的就再也沒有辦法開口了,即便她是想說――[其實我很喜歡你,如果,你也是認真喜歡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