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龍一出,狂風憑空而生,呼嘯而至,這已經(jīng)超脫了普通狂風的范疇,而是相當于九天之上的罡風,能刮掉尋常修士的皮日,修為淺薄一點的,甚至會在這道罡風之下直接化作碎屑,端的恐怖。
封玄道見到此景,揮手便是一道神光,護住這方天地,在罡風還未到達眾人身前之時就已被阻擋住。
“好家伙,這手段可不是一般虛道初期能有的。”
這股罡風的威勢,便是荀蓁蓁都覺得有些兇猛,忍不住低呼一聲。
“的確不像是尋常才突破的虛道強者所謂,便是我當初才突破至此境界時都無法做到這一點?!狈庑傈c頭道。
幾人看向徐青蘿的目光都帶著異色。
而此時的徐青蘿卻是深吸一口氣,那沖天而起的白龍瞬間便已被她收回,隨著她的呼吸,被黑暗籠罩的大地也恢復光明,大日之輝重新照耀而下。
遠觀之人無不松了一口氣,他們發(fā)現(xiàn),哪怕這徐長老才突破虛道境界,那一身的強橫修為也不是他們可以比擬的,隨隨便便的手段就讓這些人心驚駭然。
“蘿兒?!?br/>
谷千秋激動的難以自抑,飛身上前,便要一把將其攬入懷中。
徐青蘿面色寧靜,見他此舉之后,卻罕見的紅了下臉,卻并沒有抵觸他,任由谷千秋將她攬入懷中。
“蘿兒,你還好嗎?”谷千秋平復下激蕩的內心后緩聲問道。
“這么多人看著呢?!毙烨嗵}難得小女兒態(tài),依偎在他懷里。
封玄道幾人見此輕笑,荀蓁蓁還下意識的搖搖頭,紅唇輕啟:“行了,都散了吧?!?br/>
她這話聲音不大,卻好似在每個人耳邊輕語一般,眾人聽她這話,只能艷羨的看了徐青蘿一眼,便各自對他們四人鞠身行禮后離去。
轉眼間在場數(shù)百人,此時就只剩下封玄道四人,還有孟樞與林宮羽。
“嘖,媽蛋渡劫完了就開始秀恩愛,你們難道不知道現(xiàn)場還有單身狗在嗎?”孟樞見此景后忍不住齜牙。
林宮羽瞥了她一眼,嘴角微微翹起。
“小友?!?br/>
孟樞耳邊聽到九祖的聲音,循聲看去,就見封玄道正在對他招手,他也沒猶豫,便帶著林宮羽和傀儡閃身來到四人所在之地。
“九祖何事?”孟樞疑惑道。
“這徐丫頭此次能夠突破,是有小友的功勞在內吧?”封玄道問。
呃,這個要我怎么說?
孟樞有些啞口,自己要是說了功勞是自己的,那會不會太不要臉?分明人家也有自己的能力在內的好吧。
但要昧著良心說跟自己沒關系,那自己這澡堂子還開不開了。
“應該與我有那么些關系吧?!毕雭硐肴ヒ仓荒苓@么模棱兩可的說了。
封玄道眸中有異色閃過,點點頭算是明了,倒是一旁的曲中央忍不住又問道:“怎會如此?我看那徐丫頭境界穩(wěn)固,分明積累的極其深厚所致?!?br/>
荀蓁蓁插話道:“老大,這是你沒嘗試過此人的手法,若你嘗試過后,你就不會這么覺得了。”
曲中央聞言不再多說,而是打定主意要去孟樞那看看。
眾人散去后,正在那你情我濃的徐青蘿趕忙推開谷千秋,臉上醉人的酡紅也已褪下,她在谷千秋的耳邊耳語了幾句,后者點點頭,對封玄道四人稍一鞠身后便跨步消失。
也不見徐青蘿有什么動作,下一刻孟樞直覺眼前一暗而后又一明,徐青蘿的身影便出現(xiàn)在了眼前,竟是瞬間就跨越了數(shù)里的范圍。
“見過一祖、七祖、九祖、妖王前輩?!毙烨嗵}此時身上依舊帶著懾人的氣息,動靜之間威勢驚人。
她此時才突破,雖說是境界穩(wěn)固,但還不能做到氣息收發(fā)自如。
荀蓁蓁笑著在她肩膀上一抹,頓時后者身上那猶如利劍般的氣息就全部消散。
“丫頭不賴,今日很給咱們洞天提氣。”荀蓁蓁攔過徐青蘿的肩膀,嘴里的話怎么聽都不像是個溫婉女子該說的。
孟樞打量了下,很悲哀的發(fā)現(xiàn),這兩個女人,每一個是溫婉女子。
一樣的一身火紅,一個一身紅裙,一個身著甲裙。一個性情剛烈直爽,一個性情……更剛烈,更直爽。
這分明是一脈相傳,難怪徐青蘿的性子這般灑脫奔放,不似女子了,原來原因是出在荀蓁蓁這里了。
想到這兒孟樞心里了然。
“我麾下也就你與谷小子最有希望突破虛道,沒想到倒是你走在了他前面?!?br/>
“謝七祖夸贊?!毙烨嗵}顯然心情極好。
她這話說完,便扭頭看向孟樞,對他道:“今日多謝掌柜的出手相助,大恩不言謝,待我日后再報。”
在場眾人都知曉她話里的意思,今日最后若是沒有孟樞的心念傀儡出手,說不得徐青蘿就真的會有危險了。
最后那幾道劫雷,根本就不是尋常貨色。
“客氣了客氣了,應該的。”孟樞見這些人在場一時也不知該如何開口,只得搪塞了兩句,心里卻是暗想,你還不如來點實際的。
“話說還有一個步驟沒做,你一會兒還要去我那不?”
孟樞猛地想起來還有躺椅沒讓她做,便問道。
徐青蘿輕笑一聲點頭:“自然是要的。”
孟樞跟著點頭,就道:“看諸位的樣子估計有不少話要說,我這個外人就不多打擾了,店里估計還有客人等著在,諸位告辭?!?br/>
他剛才看了下,所有人都走了,那伽玉也不知是何時離開的,孟樞便有了回去的心思。
眾人都知曉他的身份,知曉他還有事要做,便沒再多說人。
與眾人道別,孟樞帶著林宮羽和傀儡回到澡堂,林宮羽也不知是否是被徐青蘿刺激到,回來之后依舊如往常那般盤坐與假山之上吞吐天精,勤奮的樣子甩孟樞八條街。
緊了休息室,就見伽玉神色略顯哀婉的站在墻邊,看著窗外怔怔出神。
甚至連孟樞進來了都沒發(fā)覺到。
孟樞疑惑,這人再怎么說也是藏神境頂峰的強者,神念不可能這般后知后覺。
“咳!”
孟樞輕咳一聲,后者依舊沒半點反應。
看來是有心事了,他暗道。
看伽玉此時的樣子,眉頭輕皺,貝齒輕咬著下唇,眸子有些紅,也不知是想到什么事,顯得泫然欲泣。
“伽玉姑娘?”
孟樞走到其身后,輕拍了下她的香肩。
“啊!”
伽玉身子猛地一顫,趕忙回身,見孟樞一副疑惑的樣子看著自己,心里一顫,便下意識的在眸子上抹了一下。
“呃,你哭了?”孟樞面色古怪道。
伽玉趕忙退回一步,否認道:“沒有,我怎么會哭呢,掌柜的你看錯了。”
“哦。”
孟樞點點頭,朝按摩床走去,突然冒出一句:“失戀是每個人都要經(jīng)歷的事,沒什么大不了的,這個時候醉一場就是極好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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