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過了有多久,感覺有細膩的陽光灑在臉上,我微微睜開眼睛,眼前出現(xiàn)的是熟悉的古色古香。終于又回到王府了。
我打了一個小小的哈欠,坐直身體叫道:“天使!天使!”然后滿意的看著房門被重重的打開,然后就是天使氣喘吁吁的樣子?!巴蹂?.什..什么事?”我“呵呵”一笑說:“沒什么,就是想你了?!碧焓孤犃宋业脑?,先是一愣,然后就嘟起小嘴,氣鼓鼓的說:“王妃整人也不是這樣整的啊。”我裝作很兇的樣子說:“大膽,整你一下而已,你還敢頂嘴了?”誰知道天使也理直氣壯的回我:“怎么不敢?王妃說過人人平等,還有那什么美國還有獨立宣言呢!”我看著天使義正詞嚴的樣子,終于忍不住“撲哧”笑了出來說:“嘿嘿,天使有長進了呢,知道用我說的話來反駁我了?!碧焓挂步?jīng)不住我夸獎,臉蛋又開始紅撲撲的了。
突然門外傳來敲門的聲音,天使問道:“誰?。俊比缓箝T外安靜了幾秒,之后一個悶悶的聲音說:“是我?!碧焓广读艘幌拢÷晫ξ艺f:“是王爺呢,王妃你快點整理一下?!闭f完就小跑著去開門。
我伸了個懶腰,慢慢的下了床走到銅鏡面前開始撥弄我那幾撮短短的頭發(fā)。鏡子里面的女孩還是原來的李晴,長相還算可愛,眼睛挺大的,鼻子也不塌,嘴巴也可以稱為是櫻桃小嘴??墒?,和鏡子里面突然出現(xiàn)的那一張妖孽臉比起來就花容失色了。我皺皺眉頭,轉(zhuǎn)過身看著司馬塵問:“怎么也不說一聲?”司馬塵笑著搖搖頭說:“娘子,讓我來為你梳頭好嗎?”我本來不大樂意讓一個大男生來給我梳頭,但是也不知道為什么,我竟鬼使神差般的點頭了。
司馬塵滿足的拿起木梳,輕輕的在我頭上滑著,這樣的確很是享受。我微微瞇起眼睛問他:“昨晚我睡著了?”司馬塵說:“嗯?!薄澳悄阍趺床唤行盐遥疫€沒有向皇上皇后道別,這樣很沒有禮貌呢?!蔽覇査?。司馬塵笑著說:“我看娘子睡得很熟,就不忍心打擾。父皇和母后也不會計較這些,改日再去說明就好了?!蔽覐你~鏡里看著司馬塵微笑的樣子,突然覺得他一點也不娘,這樣的他只像是一個愛家愛老婆的好男人。我心里突然蔓延出了一種莫名的幸福感。可是這種幸福感很快就被我強硬的否決了:我李晴的目標是搜盡古代帥哥,然后^56書庫,怎么可以吊死在這棵樹上呢?我只是一時被迷惑...一時被迷惑而已。
也不知道他給我梳了多久。他慢慢的放下木梳說:“娘子,好了,你起來更衣吧?!?br/>
我看著鏡子里面一絲不茍的發(fā)鬢,疑惑的看著司馬塵。司馬塵好像理解了我的意思,說:“我自搬出琉璃宮以來都是自己梳頭,習慣了?!蔽摇芭丁绷艘宦暎缓笳酒鹕沓鹿褡呷?。司馬塵叫住我說:“不用了,衣物我已經(jīng)為你準備好了?!蔽肄D(zhuǎn)過身接過司馬塵遞給我的衣服看著他:“今天你怎么變得怪怪的?”司馬塵無辜的睜大眼睛說:“娘子,人家哪有?”我無奈的搖搖頭,的確是我多想了吧,娘娘腔還是娘娘腔。
我手捧著司馬塵給我的這套衣服,是月牙白的緞衣,質(zhì)地很好而且做工也十分精細,一定是出自名匠之手。
我輕輕地把這套衣服放在床上,然后看著司馬塵說:“我要換衣服了。”司馬塵也很隨意的說:“那就換啊?!蔽曳朔籽壅f:“你不準備出去嗎?”司馬塵嘟著嘴說:“可是,我們是夫妻啊。如果你換衣服我還要回避的話被下人們看見了很笑話的。”我想了想他的話好像也有那么點道理。雖然我們沒有圓房,可是為了不招人閑話還是睡在一間房里,只不過司馬塵只有委屈的打地鋪。
“那好,你就在這里站著,背過身去,不準偷看哦?!蔽颐钏抉R塵說。而司馬塵也很自覺的背過身,嘴里還說著:“我保證不偷看娘子!”
我滿意的點了點頭,一邊看著司馬塵完美的背影,一邊脫著褻衣。說實在的,雖然司馬塵是背朝著我,但是在一個大男人面前脫得只剩褻褲和肚兜還是有些不習慣。所以我很快的穿好衣服對司馬塵說:“好了。”司馬塵驚訝的轉(zhuǎn)過身看著我說:“這么快?”我得意的笑著:“當然,我可是練過的。”可是“的”字剛一出口我就發(fā)現(xiàn)我這句話說的很沒水平,練過什么?脫衣服還是穿衣服?不過好在司馬塵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問題,只是淡淡的“哦”了一聲,然后對我說:“娘子還是趕快一點好,尚書大人與我約好今日帶你回尚書府,他說今日要為你設宴的”我聽了司馬塵的話不禁“啊”出聲來。然后腦海里清晰的出現(xiàn)三個字---鴻門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