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墨忘再次收功而立的時候,已經(jīng)是夜幕時分了。司徒明月已經(jīng)為他準(zhǔn)備好了可口的飯菜。
依舊是狼吞虎咽的將桌子上面的飯菜橫掃一空之后,墨忘一抹嘴巴道:“姑姑,我回房了,關(guān)于心法我還有些弄不懂;我正嘗試著能不能用刀法來把咱們天雷派的雷霄心法施展出來。”
“去吧,你就隨便瞎弄吧,破罐子破摔,說不定還能摔出個花樣。沒準(zhǔn)兒會比你現(xiàn)在強一些……”司徒明月說道。
入夜了,房內(nèi)已經(jīng)掌起了燈,司徒明月正在洗刷碗筷。而墨忘正在房中撓頭。
“不對啊,這一句口訣到底應(yīng)該如何理解呢?”墨忘自言自語的說道,一臉的疑惑。
這雷霄心法,他已經(jīng)參悟了將近十年,可依舊是所得有限。
安靜的小院中,突然響起了“篤、篤、篤!”的聲音。有人在敲院門了。
司徒明月一聲嘆息,擦干了濕漉漉的雙手,來到門前;卻并不打開院門。
“小師妹,是你嗎?”門外響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天已經(jīng)很晚了,你有什么事情嗎?”司徒明月幽幽的說道。
墨忘本來正在自己的小屋中靜心參悟雷霄心法,頓時被二人的對話打斷了思緒。
“又是大師伯,他怎么老是來騷擾姑姑,姑姑又不愿意和他好!”墨忘不滿的在自己的房間中小聲的嘀咕道。
來人叫王江海,是天雷派二代弟子的首座。司徒明月的大師兄,墨忘的師伯。
王江海一直暗戀司徒明月,這件事在天雷派眾人之中已經(jīng)不是什么秘密了。
“開門啊小師妹,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到了門派大比的日子了,我就是來看看你準(zhǔn)備好了沒有。有沒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需要師兄幫你的……”
王江海在門外殷勤的說道。
“不用了,我又沒有跟人爭高下的心思,到時候再說吧?!彼就矫髟戮芙^了王江海的殷勤。
墨忘在自己的房中聽到了姑姑的話以后,頓時感覺心中大爽。不知為何,潛意識里他一點也不喜歡王江??偸沁@樣糾纏姑姑。
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了之后,門外的王江海臉上似乎有些掛不住了。索性不再遮遮掩掩,直接開門見山道:“小師妹,你為什么總是拒絕我。難道派中還有比我更加優(yōu)秀的人嗎?”
“呸,真無恥!”墨忘在房中聽到王江海的話,暗啐了一口。
司徒明月心中終究是對王江海有些敬畏的,嘆一口氣,小聲的回答道:“不是的師兄,你這師侄總是很不成器,我若是不將他調(diào)教出個模樣來,豈不是在派中落了笑話?!?br/>
司徒明月的委婉拒絕,聽在王江海的耳中無異于打他的臉,當(dāng)下怒道:“月兒,你難道不明白我對你的情意?當(dāng)初你從外面撿回來那個野種,多少人嘲笑你,引論紛紛。是誰幫你辟謠,又是誰壓下了那些人的閑言碎語?都是我!”
王江海喘了一口氣,繼續(xù)說道:“這些都過去了也就罷了,眼下那孩子越長越大了。你們沒有一絲血緣,非親非故的。孤男寡女的共處在這小院之中,別人該怎么說?我的面子又該往哪里放?”
墨忘聽了王江海的話,早已經(jīng)是恨的咬牙切齒,恨不得從房中沖出來狠狠的教訓(xùn)他一頓。雖然很可能打不過……
司徒明月冷冷的聲音傳到了墨忘的耳中:“師兄,別人想要怎么說是他們的事情,和師兄你無關(guān)吧!天色晚了,師兄還是早點回派中休息吧,不送了!”
“師妹!師妹……”任憑王江海在院門外如何呼喚,小院中再也沒有了一點聲息。原來司徒明月早就回房了……
分割……
天雷派演武堂,一向是由當(dāng)代弟子中修為最高的大師兄享有。
一定是大師兄,因為每逢十年,派中就會進行一次同門大比。以大比的成績來決定弟子在派中的身份尊卑。而身份最高的,自然就是大師兄了。
王江海端坐在演武堂正廳中的大椅上,廳中站立著三代弟子皇甫青。
“師傅,不知您深夜將弟子傳來,有何要事?”皇甫青恭敬的說道。
“青兒,即便拋開我與你父親的關(guān)系,你也一直都是我最喜歡的徒兒,是不是?”王江海熱情洋溢的說道。
“……額,自然是的,師傅對弟子的栽培之恩,青兒沒齒難忘!”皇甫青連忙道;心中卻是大為訝異。
王江海對待座下的三代弟子們,一向是苛刻的很。平時的時候他們只要在王江海面前,一言一行都是倍加小心,生怕哪里做錯了,又少不了一番嚴(yán)厲的責(zé)罰。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竟然對自己如此的禮遇?
皇甫青心智可謂是八面玲瓏,只是聽了師傅的一個開頭,就知道他半夜將自己召來,肯定不僅僅是說說貼心話這么簡單。
果然,王江海很快就有了下文。
“青兒,再有一個月,就是咱們天雷派的大比之期了;你可曾做好了準(zhǔn)備?有幾分把握?”王江海異常關(guān)切的問道。
“……額,這個嘛……弟子入派七年來,一直承蒙師傅的教導(dǎo),終日刻苦修行,不敢倦怠。這次大比,青兒心中還算有七八分的把握吧?!被矢η嘀?jǐn)慎的說道。
“嗯……如果與你的墨忘師兄對上了,你有幾分把握?”王江海忽然道。
“……額,墨師兄比弟子早入派三年,占了優(yōu)勢。不過青兒自問這些年修行來也不曾偷過懶,萬一恰好與墨忘師兄對上了,應(yīng)該有一半的勝算吧……”
在王江海面前,皇甫青可不敢把話說的太滿了。其實在他的心里,根本就沒有把墨忘放在眼中。
雖然比墨忘入派晚了三年,可是皇甫青的父親皇甫絕也是一位與王江海同級別的強者。在入門之前,皇甫青就在他們家的皇甫山莊修行了數(shù)年的時間。
如今七年過去了,皇甫青早已經(jīng)到了武師入神的境界。墨忘那武者入神的境界和他比起來,足足差了兩個檔次。所以皇甫青自然沒有將其放在眼中。這一次的門派大比,他對三代弟子中的大師兄位置是勢在必得!
之所以不敢講話說的太滿了,是因為機智的他很明白,王江海必定還有下文。
果然!
“五成勝算?青兒你是不是太過自謙了,當(dāng)著為師的面,說話不必遮遮掩掩的。那墨忘和你根本就不在一個境界上的,這點你以為為師看不出來?”
王江海皺著眉頭道。
“……這個,師傅,倒不是弟子自謙,只是上了擂臺之后,勝負(fù)著實難料。雖然墨忘師兄境界比弟子要低上一籌,可是他有明月師姑的支持,徒兒只怕到時候會有什么意外發(fā)生……”皇甫青依然是遮遮掩掩的說道。
“沒出息!你是我的親傳弟子,豈能輸給他?作為你的師傅我怎么可能不全力支持你?這一次大比,我要你必勝!尤其是那個墨忘,懂了嗎?”
王江海怒道。
“弟子惶恐!既然師傅說了要弟子贏,弟子怎敢在大比之上失了師傅的顏面?弟子必將盡力取勝!”
皇甫青終于探明了王江海的態(tài)度,心中卻是暗笑不已。天雷派中誰不知道墨忘是你王江海的眼中釘肉中刺?
“哈哈!好志氣,不枉我如此的看重你!只要你贏了那墨忘,派中珍藏的功法和靈藥等修行資源任憑你優(yōu)先挑選。師傅這點權(quán)利還是有的!”
王江海也只是在等皇甫青吐露真言之后,才對其許下了重利。
“弟子明白了!不知師傅是否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訓(xùn)誡青兒的?”皇甫青施禮道。
“這個……青兒啊,派中的大比,雖然原則上為了顧及同門情誼,是不準(zhǔn)重傷對手的。只不過么,上了擂臺之后,拳腳之間偶爾也會收手不住,這個你懂么?”
王江海故作嚴(yán)肅道。
“不必師傅多言,弟子曉得師傅的意思。”皇甫青道。
“哈哈,好!不愧是我的親傳弟子,你去吧!”
王江海開懷大悅,一揮手說道。
等到皇甫青踏出了演武廳,王江海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陰笑。“小野種,屢次壞我的好事,這一回必定要廢了你以解我心頭只恨!”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