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又閉上了眼睛,一副不打算開口的樣子。
“什么那么神秘?!备弟迫究粗凰{(lán)景衍關(guān)上的床頭柜抽屜,嘟著嘴疑惑的嘀咕了一聲。
但也沒有太好奇,跟著也閉上了雙眼。
……
這些天都已經(jīng)成了習(xí)慣,早上天剛一亮就醒了,傅芷染懶洋洋的掙開了雙眼,發(fā)現(xiàn)藍(lán)景衍還睡的很香沉。
怕吵醒他,她躡手躡腳的下床,只進衛(wèi)生間上了個廁所,簡單的洗漱了一下,便出門去買早點。
主要是怕在房間里會弄出動靜吵醒藍(lán)景衍。
到了電梯口,她正準(zhǔn)備伸手摁電梯,電梯正好到這一層停了,電梯門打開,她準(zhǔn)備抬腳上前,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電梯里出來。
她看到,皺起眉頭,眼里露出敵意。
“傅芷染。”
賈貝姍穿著黑色的修身羽絨服,手里拎著一個保溫桶,看到傅芷染,她用很霸道的語氣喊她。
表情也很驕傲。
傅芷染沒有急著理會她,目光從她手里的保溫桶上掃了一眼,然后才冷笑著開口,“賈小姐就這么閑嗎?!?br/>
“我當(dāng)然不閑,我還要幫景衍去找證明藍(lán)叔叔清白的證據(jù)?!?br/>
賈貝姍說著不打算再離傅芷染,抬抬腳往前一步,靠近傅芷染,冷哼一聲:“傅芷染我這個人不喜歡拐彎抹角,我就是喜歡藍(lán)景衍,想要得到他,我也會憑我自己的本事去搶,你想要一直擁有他,就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br/>
志在必得的語氣。
傅芷染只覺得她很好笑,勾了勾唇,沒有說話。
這世上做想做小三的女人多了去了,像她賈貝姍這樣赤果果的,坦蕩蕩的,她還真是沒見過。
正好賈貝姍的手機響了,所以她也沒有再追著傅芷染說什么。
接起電話放到耳邊,邊往藍(lán)景衍的病房方向走,邊道:“照片我昨晚已經(jīng)給景衍了,那是至關(guān)重要的證據(jù),我當(dāng)然第一時間拿給他?!?br/>
照片?
傅芷染聽到這兩個字,腳步一頓,又抬起頭看向賈貝姍。
‘這是什么?’
她忽然想起來,昨天晚上在枕頭下面發(fā)現(xiàn)的那疊,她要看,卻被藍(lán)景衍收起來的照片。
難道那就是賈貝姍說的證據(jù)?
傅芷染正猜測著,身后忽然伸過來兩雙手,將她的兩只胳膊逮住,她下了大跳,張嘴還沒叫出聲,嘴巴又被人給捂住了。
她轉(zhuǎn)頭看著其中一個逮住她的人,一張熟悉的女人面孔,她松了一口氣,又懊惱起來。
這個云沐蘇,真是害死人了。
是的沒錯,又是云沐蘇母親的人。
兩個精壯的女人,輕而易舉的將她架起來行走,她心好累,皺眉看著他們道:“不就是讓我去看看云沐蘇嗎,不要這么暴力,我自己走去,你們放開我?!?br/>
這些人真是的,土匪窩出來的嗎?怎么一言不合就綁架?
聽說她愿意自己走去,兩個女人便將她放下了。
云沐蘇也在這一層,傅芷染一邊往他的病房走,一邊在心里吐槽他母親身邊的人。
他們還沒到云沐蘇的病房,站在他病房門口的人就已經(jīng)幫他們把門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