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池鳶深吸了一口氣,根本就不打算管這件情。
“他喝多了你們就把他送回來,我再去接什么?”
那人沒想到宋池鳶的脾氣這么不好,只能很尷尬的開口,“可是謝瑾宴的脾氣我們都攔不住啊,他現(xiàn)在耍酒瘋呢,除了嫂子,估計沒人能攔住他。”
宋池鳶沒說話。
那人嘆了一口氣,好聲好氣的勸她:“嫂子,您就行行好吧,人家這兒還做生意呢,謝二少不走,我們很難做人啊?!?br/>
宋池鳶抿了抿嘴唇:“把地址告訴我?!?br/>
“得了!等著您啊。”
那邊人掛了電話之后看著包廂一旁坐著的謝瑾宴,小心的開口:“謝二少,您看……我們電話都已經(jīng)打了,您就讓我們走吧?”
謝瑾宴抽著煙挑了挑眉毛問:“她真說了過來?”
那人點頭。
謝瑾宴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行,那他就原諒了宋池鳶今天在飯桌上無視自己的事情,兩個人就算是扯平了。
謝瑾宴心情好,又點了一瓶酒。
電話響起,是在國外好友江言辭打電話來:“瑾宴,下個月我回國,你記得來接我?!?br/>
謝瑾宴輕晃著酒杯:“好,到時我?guī)纬伉S一起過去?!?br/>
江言辭挑眉:“到時候我是不是該叫她嫂子?”
男人嘴角勾起:“嗯?!?br/>
宋池鳶過來的時候,包廂里只剩下謝瑾宴一人,他正坐在沙發(fā)上氣定神閑的喝酒,沒有半點兒喝醉鬧事兒的樣子。
宋池鳶微微皺了鉞眉頭,低聲質(zhì)問:“他們不是打電話告訴我,你在這里跟人打架嗎?”
謝瑾宴彈了彈煙灰,笑著看她:“打完了,知道你要來,提前把場子給清了。”
宋池鳶往前走了兩步,站到男人跟前,低頭看著他清明的眼眸,“你這不是沒喝多嗎?讓我來接什么?”
謝瑾宴點頭:“是沒喝多?!?br/>
他伸手拉住宋池鳶的手腕,將她拉在沙發(fā)上,手掌按住她的肩膀,一只手也給她倒了一杯酒遞過去。
“還可以再喝點兒?!?br/>
宋池鳶冷眼看他,大概是猜到是故意給自己打電話讓自己過來的,她沒好氣道:“事情結(jié)束了就回家,賴在這里干什么?”
謝瑾宴摟住她的腰,腦袋靠過去在她的脖頸里蹭了蹭,“老婆,你就陪我喝點兒,我剛點了酒,這酒很貴,你要是不陪我喝這酒就會浪費?!?br/>
宋池鳶看著他對自己這膩膩歪歪的樣子,忍不住冷了臉,咬著牙推開他的身體。
“謝瑾宴!你不過是因為我是你哥的女朋友你才要搶奪,我已經(jīng)跟他分手了,現(xiàn)在你也沒必要端出這幅模樣再跟我拉扯!”
宋池鳶說完這句話之后就后悔了,因為她看到了謝瑾宴眼睛里面升起來的駭人冷意。
她突然意識到一個很嚴(yán)重的問題,總是因為謝瑾宴突如其來的溫柔松懈了對他的恐懼和防御。
她其實應(yīng)該一直都要明白眼前的這個男人就算是再溫柔,骨子里仍是一頭吃人不吐骨頭的惡狼。
所有的溫柔、好脾氣和耐心都是因為他心情好,如果自己得寸進(jìn)尺,惹的他心情不好了,這些虛偽的表面也就蕩然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