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兩個小時過去了。
張雪梨對著步凡好好傾訴了一番。
等步凡反應(yīng)過來時,這才發(fā)現(xiàn)剛剛還在抽泣的張雪梨,此時竟然依舊睡著了!
靠!這怎么辦?
姑奶奶你睡找了,我怎么回去?
步凡輕輕推了推躺在沙發(fā)上的張雪梨。
張雪梨不知是故意的還是喝醉了,習(xí)慣性地一把攬住步凡的脖子。
嘴里還輕輕嘀咕道:“別走···求求你···別走。”
步凡哪里受得了這種誘惑。
此時步凡的臉距離張雪梨還不足10厘米。
張雪梨臉上的化妝品的香味,像泉水一樣,源源不斷地涌入步凡的鼻子里。
在如此近距離的觀察下,步凡終于觀察出了張雪梨的面容。
她是屬于清純型的,小嘴唇,薄眼皮,長得十分像電影明星周咚雨。
只可惜沒有人家的命。
插在盧霸天這坨牛糞上了。
步凡輕輕扯開張雪梨的手,可是張雪梨卻更加用勁地挽住步凡的脖子。
步凡還沒來得及準備,他整個腦袋就往下戳去。
步凡只感覺自己的嘴唇觸碰到了柔軟的濕潤的東西。
心里跳的極快!
臉上也泛起微紅。
不是吧,這女的太直接了!怪不得被渣男騙!
步凡是個有原則的男人,他用力推開了張雪梨。
張雪梨也被步凡弄醒了,睜開朦朧的雙眼柔情地盯著步凡。
老實說被這樣一個女人看著,想發(fā)脾氣還真發(fā)不了。
從胸腔涌上來的怒氣,一瞬間又消散了。
步凡只得像個第一次進入夜店的大學(xué)生。
羞澀地說道:“能不能把門打開?”
鈴鈴鈴~~
這個時候,步凡兜里的電話鈴聲響起。
步凡毛手毛腳地掏出手機,一看竟然是呂素素打來的。
再抬頭盯了盯看著自己的張雪梨。
張雪梨是一個很聰明的女人。
透過步凡的神情,立馬就看出了是他女朋友打來的。
自己配那些老男人玩了這么多年,這點心思還是能看出來到。
“你接吧,我又不影響你?!?br/>
張雪梨淡淡地說道。
步凡也接通了電話。
“喂?步凡,你去哪了?剛剛有警察過來,叫我們明天搬走!”
呂素素的聲音十分焦急。
步凡知道,這是在沒收李天明的財產(chǎn)。
“素素,你別著急,明天我再去租一間房子。”
“步凡,我爸急著想回家,他一個人我不放心可是···”
“可是我們現(xiàn)在又沒有收入,上哪去租房?”
呂素素顯然已經(jīng)把步凡當作一家人了。
聽到這種顧慮,步凡心里不但不焦慮,反而還十分幸福。
“沒事,我有錢,能租一個好點的房子。”
張雪梨看著步凡坦然的樣子。
也從他的對話當中聽到了些什么。
“你就住在我這兒吧。”
張雪梨隨性地說道。
經(jīng)過剛剛的傾訴,她對步凡的印象還是不錯的。
而且自己正好也沒有收入,這房子是自己唯一的財產(chǎn),租出去也無妨。
可是張雪梨的這句話讓電話另一頭的呂素素吃醋了。
“步凡!剛剛是誰在說話?”
步凡汗顏,女人的耳朵真尖。
連忙走到一個安靜的地方。
“沒有,我在街上呢,路邊人多,你聽錯了吧?!?br/>
“你騙人!明明是個女人···”
來自呂素素的負能量+30
呂素素的語氣越來越嚴厲。
第六感告訴她,步凡在外面有鬼。
“素素,你別多想了,我你還不了解?”
“那好!你說你在哪?我去找你?”
步凡看了看出不去的房子,心里更加苦悶。
“我···再街上往回走呢,你過來干嘛,就在家里等我哈!”
“好!十分鐘!我限你十分鐘之內(nèi)必須回來,要不然···”
來自呂素素的負能量+30
嘟嘟嘟···
呂素素掛斷了電話。
步凡此時更加著急了。
想要出去,就必須擺脫張雪梨。
步凡低著頭滿臉憂愁地走到張雪梨面前。
“你也聽見了,我該走了,把門打開吧。”
可是張雪梨似乎變得更加不慌不忙了。
只見她悠閑地把玩這手中的房產(chǎn)證。
“盧霸天說,讓我把房子給你,你跟盧霸天是什么關(guān)系?”
步凡對于這個女人實在無語。
先是把自己當掏心掏肺的朋友對自己吐苦水。
現(xiàn)在腦袋清醒了,又要懷疑起自己來。
“我跟盧霸天只是一面之緣,放心我跟他不是一路人?!?br/>
步凡解釋道。
說實話,步凡挺同情張雪梨的。
被盧霸天傷害得這么慘,肯定會給心里留下陰影。
盤問一下自己也在情理之中。
可是張雪梨很顯然對這個答案很不滿意。
只見她雙手環(huán)保在胸間,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步凡。
“你以為我不了解盧霸天那個老男人嗎?”
“一面之緣,他怎么會把房子送給你?”
“說吧!你是不是他派來的?想從我手里拿房子!門都沒有!”
“這房子是我用一個孩子,和我的生育能力···嗚嗚換來的···”
張雪梨說著說著又哭啼了起來。
步凡抱著腦袋十分無語!
大姐,饒了我好不好?
“能不能把門打開,讓我出去再哭??!我真的跟盧霸天不是一伙人!”
步凡幾乎崩潰地說道。
在羊城混了這么久,什么通緝犯,毒梟道貌岸然的家伙全都敗在了自己的手上。
可是這個女人···竟然自己有一種欲罷不能的感覺。
只見張雪梨笑著抬頭:“怎么?著急回家陪女朋友?”
“你出去了也沒用,這里是高檔小區(qū),就算你出去了,保安也會攔下你?!?br/>
“沒有我的陪同,你今晚出不去了。”
步凡有些抓狂,索性也坐在了張雪梨的對面。
“說吧!你想干嘛?”
好男不跟女斗,步凡著實拿這個女人沒辦法。
張雪梨笑了笑,眼神漠然地看著那本房產(chǎn)證。
“我要你···幫我把盧霸天的財產(chǎn)全部奪過來!”
“咳咳~~”
步凡被自己咽下去的口水給嗆到了。
他拍了拍耳朵吃驚地問道:“你說什么?”
這女人是個瘋子!步凡現(xiàn)在才想明白。
從十五歲開始混社會,果然沒有看上去的那么清純。
她已經(jīng)完全被社會染成了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