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您沒事吧!”岄甄在一旁問道,老道這次是真的受了內傷,這讓岄甄很過意不去,怎么說,這都是城主的師尊。
“唔,岄甄不必擔心,這點傷還算不得什么,修養(yǎng)幾日便可”,老道神色輕松的說道,他修為深厚,這對他來說,的確不是太大的問題,靜養(yǎng)幾日配以良藥,很快就會恢復,“只是我還有一點不明白!”老道話一出,眾人紛紛側目,“長仙郡主的確身手不凡,可你也會擒仙么?”
說到此處,眾人也是一陣疑惑,若老道不提,他們還真是忽略了,擒仙可是雷家的獨門絕技,不會外傳,難道是雷正清預知他們會有難,特意傳給長仙的?
“嘿嘿……,道長,您過獎了,大哥不曾傳授與我”,說著,他神秘一笑,右手中光華一閃,一個青色的碧玉出現(xiàn)在他手中,碧玉通體碧綠如翡,青而通透,上面密密麻麻刻著數(shù)不清的符咒,看不出規(guī)律和線路,長仙右手內力一激,碧玉鏗鏘作響,隱隱之中有一股鋪天蓋地的能量散發(fā)開來。
“這是!”老道疑惑,眾人也感到非常的稀奇。長仙得意了一下,“不瞞眾位,大哥臨走時,曾有些不放心,將這塊碧玉給了我,并說出了來歷!”他稍微停頓了一下,“這是一種記憶秘寶!能將人的功法以符文能量的形式給封存起來,配合人的精血,發(fā)揮出那個人戰(zhàn)力來!”
他將雷正清轉告他的說了一遍,十日之前,雷正清給了他這塊碧玉,這不是一般的碧玉,這是一塊混沌碧玉精,當年是雷正清尋找雷川時,偶然在一個深淵中所得,這塊玉精被一只三頭青蛟所守候,雷正清與巨蛟大戰(zhàn)一天,將其斬首,挖出此寶,偶然間雷正清發(fā)現(xiàn)了它的一種功用,臨走時將其交給長仙,以防不測。
眾人唏噓,原來如此,不知當年雷正清都經歷怎樣的磨難,造化,不得不說這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早已注定。傍晚時分,酒宴結束,眾人散了,只有岄甄一人靜靜的看著遠處的天空,神色平靜,不知在想些什么。
“岄甄姐,我困了!”雷蒙揉著眼睛說道,剛才趁人不注意時,他偷偷喝了一口酒,不過嗆得他險些哭出淚來,差一點被發(fā)現(xiàn)。
“走吧,那就回房睡歇息吧!”,她轉身看著雷蒙,一臉關懷,之前的戰(zhàn)斗中,那種驚世大戰(zhàn)她這輩子也么經歷過幾次,心中想想還有些后怕,如若雷蒙出了什么事,該怎么向城主交代,哎,看來還是自己太大意了,明明知道余孽未除盡,還這么放任他亂跑,心中一片自責;可是再看雷蒙,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就連當日大戰(zhàn),他都一點畏懼都沒有,反而顯得很是興奮,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父子就是父子,這點非常像雷正清。
雷正清一行已經進入天洲皇城,他們一行人不急不慢的走在去皇宮的大道上,這里快要進入皇城禁地,并且是權力集中的地方,沒有允許,外人不得御空飛行,總之一句話,是虎也得臥著,是龍也得盤著。
“大哥,這皇城果然氣勢恢宏,比我們燁洲城都要繁華與壯闊!”行云在一旁左顧右看,被這里來往的繁華勝景吸引著,不時地還發(fā)出一聲驚叫,惹得眾人紛紛側目,雷正清等人一臉的尷尬,都極力的避開與這貨同行,太丟人了,沒見過世面是怎么的,堂堂的一郡之主盡然沒有一點的涵養(yǎng)與風度,還怎么領導群雄,還怎么獨當一面,都不止這些年他是怎么過來的。
“大哥,等等我!”雷正清一聽他喊,連忙快速閃躲,行云卻一點沒有知覺,仍舊一臉的興奮。
“大哥,你們走那么快干嗎?等等我!”行云終于在一家酒館中追上了雷正清,端起面前的酒,咕咚咕咚喝了兩口,咋了咂嘴。
“行郡主,剛才的表演好看么!”雷正清低著,端著一杯酒頭問道?!昂?,大哥,說到剛才的表演,你是沒看見,那只……”,他話還沒說完,一旁的歸刃邊笑邊給他使眼色,行云一頓,感覺不妙,連忙收住了口,不再說話,不好意思的撓著頭傻笑,又低頭喝口酒。
雷正清哼了一聲沒有理他,繼續(xù)喝酒,玉香公主在一旁沒好意思笑,“大哥,這個,剛才小弟一時陶醉,忘了正事,嘿嘿,嘿嘿!”行云不好意思的看著雷正清,自知自己差點誤了大事,連忙賠罪。
“行了,早知道就不帶你來了,怪我!”雷正清一臉的自責,總之,這次有點失策。
“嘿嘿,大哥,是我的錯,我一定改,一定改,不過,大哥我們都進了皇城了,為何不直接進宮面圣!還要在這過一夜!”他連忙轉移話題,故作呆傻狀。
“你個豬腦袋,除了吃喝玩樂,還會什么!”雷正清毫不留情的訓斥道,眾人莞爾。
“城主這是小心行事,以保公主安危,若是貿然闖進,說不定會被奸人算計,敵暗我明,所以我們才停下來!”歸刃在一旁替雷正清說道,雷正清從金不還那里知道皇城之中有內奸要害公主性命,為了保險,他準備先查探情況,然后親自告知皇主真相,免得被人利用算計。
“哦~~~,明白,明白!大哥,不如我替你去查探查探,放心,兄弟我心中有數(shù)!”他說的鄭重其事,一副穩(wěn)妥保險的樣子。
“你,行么???”雷正清一臉不屑的說道,交給他指不定又會惹出什么禍來,他實在不敢恭維。
“瞧大哥這話說的,兄弟我再不濟,打探暗訪這種事還是絕對的有把握的,不然我已人頭擔保,出了差錯我提頭來見你!”行云最受不了的就是別人的鄙視,特別這個人還是自己的結拜大哥,這次出來不就是為了證明自己能力非凡么,怎么地也得比行空那小子強。
“別,那多慎得慌,行,別說我不給你機會,明早之前,你去查查這里的勢力情況,看看有什么人是我們要注意的,切記不可打草驚蛇,惹出事端來!”雷正清繃著臉說道,他故意激了一下行云?!靶?,大哥,你就等消息吧!”他喝下口中酒,轉身離去。
“大哥,這行么?”歸刃在一旁說道,他覺得有些冒險,讓行云去查探消息,恐怕讓他故意暴露還差不多,若讓行空去打架,絕對是一把利刃好手,不過,這查探,的確超出了他的智商,希望不要惹出什么事來。雷正清嘴角微微一笑,沒有回答,繼續(xù)喝著美酒。
“主上,奴才剛得到消息,公主似乎已經到了皇城,現(xiàn)在卻不知去了哪里”一個身穿官服的花白胡子老頭,弓腰說道。
“哦?玉香回來了么!,她躲起來是還在生朕的氣么?”玉龍南幽幽一嘆,滿臉的無奈,玉香是他的大女兒,雖然剛過雙十年華,可是已經是個天仙美人,一顰一笑,傾國傾城,無數(shù)男子見過其容貌后都不禁日思夜想,提親的人是絡繹不絕,不僅僅有豪門子弟,而且還包括蠻夷外族,玉龍南也覺得女大不中留,是該給她找個好人家的時候了,誰知玉香寧死不嫁,一氣之下,離宮出走,皇主無奈,只好派人暗中保護,直至今日才有些消息。
“可曾發(fā)現(xiàn)他身邊有人保護么!”玉龍南問道?!斑@個,奴才不知,只是手下來報,說是發(fā)現(xiàn)公主的行蹤,正要追蹤,卻一轉眼,不見了她的身影,估計是有高人在跟隨,發(fā)現(xiàn)了奴才的眼線!”老頭沒有說下去,在他眼皮底下人不見了,怎么說都是他的失職,難辭其咎。
“罷了,左丞相,你再多加派些人手就是,只要公主在城內,一切都還在掌控之中,也別跟得太緊,以免事得其反!”玉龍南又說道?!袄吓裰?!”左丞相,偷偷擦了把汗,轉身離去。
“怎么樣,那件事辦得如何了!”,皇城外一所府宅的一個密室偏殿中,一個蒙面黑衣人,站在左丞相的身后,聽著他問道。
“回大人,龍大人說一切即將準備就緒,就等您的消息,不過,要對付的那人,老奸巨猾,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睡得動,徐得您這邊的配合!”黑衣人說道。
“你轉告他,讓他放心,最多三日,就會有他想要的結果,讓他做好安排!”左丞相聲音低沉,眼中閃過一絲陰險之色,黑衣人消失,他轉過身來,“嘿嘿,就讓你再多安分幾日,很快就會過去的!”
皇城的夜晚,燈火通明,與燁洲城有的一拼,依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各種風月場所更是門庭若市,來往進出者,非富即貴,就在這時,一個身穿一身白衣的公子,緩緩的走進了一家青樓,悠閑自在,風度翩翩,眉宇之間還夾著幾分邪氣,一臉的笑意,這不是別人,正是被雷正清派出打探情況的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