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殤觀察著周圍的環(huán)境。
一片漆黑,但有些許的光亮。
“這里的溫度很低,而且很潮濕。”
這是夜殤體感所得到的結(jié)果。
突然,四周的漆黑一點一點的被照亮,這里原本的模樣呈現(xiàn)在夜殤眼前。
白色的薔薇盛放于荊棘之上,片片的花瓣上像被夜精靈賦予的香露輕吻,纏繞攀爬在那高大的城墻之上,散發(fā)著讓人膽寒的氣氛。
在夜殤的面前有一座白玉橋,似用羊脂玉精細(xì)打磨,橋墩處刻有“玉羅橋”的字樣,在橋上的扶手處,有著雕琢而成的玫瑰花樣。
夜殤撐起身子站起來,邁開步子向前走去。
一步,兩步,每向前進(jìn)一步,都會在腳底盛開一朵白色薔薇花,帶著空靈的意味,散發(fā)著清雅的氣息。
夜殤過了玉羅橋,在城墻前停下了腳步。
巍峨高聳,佇立在夜殤面前,仿佛巨人般高不可攀。
夜殤深吸了一口氣,邁開步子走了進(jìn)去。
鬧哄哄的集市,人們擺攤設(shè)位,爭搶顧客,絡(luò)繹不絕的叫賣聲不絕于耳。
“這里,是一個國家,還是……”
夜殤不能妄下斷語。
這些的百姓正熱火朝天的辦著生意,而且似乎是一些沒有靈力的普通百姓。
夜殤想找個人打聽一下。
她走到一位瘦削的清秀姑娘面前,開口詢問:“姐姐,請問此處為何地?”
那姑娘抬頭,映入眼簾的就是那雙玻璃一般明亮透徹的魅藍(lán)之眸,柔軟微卷的睫毛,微挺的鼻,紅潤的雙唇,肌膚賽雪,五官絕美精致絕倫。
那一襲仙裙,頸處的曼珠沙華,使她鍍上了一層淡淡的光華,色淺而不容忽視。
那姑娘嘴已經(jīng)張成了“o”形。
夜殤皺眉,在她面前揮了揮手:“姐姐,姐姐?”
那姑娘一個激靈,有些窘迫的紅了臉,慌慌張張的站起來回答:“這里是魂渃國的邊境之城白銀城,小姑娘可是別國訪客?”
夜殤有點發(fā)愁。
該死的天機(jī)陽谷境,該死的通玄烈火鏡,該死的韓辭!
現(xiàn)在好了,漂流異國他鄉(xiāng),無處可歸,只能露宿荒野,垂淚到天明了。
夜殤越想越傷心,越想越委屈,眼眶頓時就紅了,湛藍(lán)的瞳眸附上了水霧。
那姑娘一看就慌神了,怎么哭了,她應(yīng)該沒有說什么不該說的吧。
看著小姑娘有些無措的小臉,夜殤也覺得心情好了不少,溫和的笑笑,軟糯的小手輕輕的拉著姑娘的手:“姐姐,我沒事,只是在陌生的地方有些害怕,對了,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那姑娘被夜殤拉著手,心里不知怎的暖融融的,鬼使神差的用手揉了揉她的頭,愉悅的開口:“小妹妹,姐姐叫百里淼?!?br/>
夜殤嘟著小嘴,任由百里淼揉亂她的發(fā)絲,畢竟現(xiàn)在她也只有十二歲,長得個要比面前的姐姐矮的多了,不服不行啊。
哼,雖然身高不行,本姑娘的修為可是已經(jīng)突破到圣冥境了,才不怕你呢~
夜殤正想抗議,突然人群十分躁動,大批大批的百姓都爭相向前沖去,圍向中央處。
夜殤和百里淼相視一眼,走上前。
人群熙熙攘攘,議論聲不絕于耳;‘太子殿下又派人里挑選人入府侍奉了?!?br/>
女子們尤其興奮:“咱們太子殿下是除那個家族子嗣以外唯一一個可與天臨太子旗鼓相當(dāng)?shù)娜宋?,要是我能夠被相中該有多好!?br/>
“天臨太子與咱們殿下的較量,殿下雖然稍遜一籌,但也不差多少?!?br/>
“雖然天臨太子當(dāng)世第一,但咱們殿下也是絕對符合要求的黃金單身漢??!”
……
不得不承認(rèn),夜殤從前聽過夸贊天令冥的話,三分之一也可以用來形容這位未露面的魂渃國太子殿下、
emmm……也不知道這位殿下長什么樣……
而夜殤不知道的是,就是因為這次意外的和魂渃太子的相處,給自己找了一堆爛桃花,為此,天令冥后來可沒少折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