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霖聽到蔡森的話一下都有些愣了,他還真沒有想到自己的貨有一天還會被至真退貨。
這還真是有意思。
他算是大概明白怎么回事了。
看架勢,這蔡家重男輕女,或者還有其他的什么原因,這至真公司反正就是內(nèi)定留給這蔡森的,之前的總經(jīng)理也是這蔡森。
之前這蔡森應該就是把至真搞的一團糟,或者能力不足應對不了競爭對手的步步緊逼,所以,就請蔡大小姐回來整頓,主持大局的。
現(xiàn)在呢,至真因為他的明蝦和生蠔,生意火爆,把競爭隊友壓的喘不過氣了,就覺的蔡大小姐的任務已經(jīng)完成了,那就沒什么用了。
沒想到在現(xiàn)代社會里了,還有這種女兒再優(yōu)秀也不愛,兒子再廢物也要寵的家族。
還以為這情景只會出現(xiàn)在狗血電視劇劇情里。
現(xiàn)在蔡小姐稍微拂逆自己夫父親的意思,直接被拿下總經(jīng)理的位置了,這廢物蔡森又當回總經(jīng)理了。
之所以說他廢物,因為這家伙連最基本的情況都沒搞明白就在這意氣風發(fā)了,不然作為至真這種連鎖酒樓的總經(jīng)理,起碼應該先明白這供應商對自己公司重不重要。
這就是很多家族企業(yè)發(fā)展不起來,又快速的倒閉的原因,因為繼承人太廢了。
蔡瑤聽到蔡森的話眉頭緊皺,還是忍不住提醒道:“蔡森,我勸你給楚總道歉,作為至真這種連鎖酒樓的總經(jīng)理,你在做什么決定之前,最好還是把至真的一切都先搞清楚了?!?br/>
說完,她就覺的自己有些沒救了,人家都這么對她了,她還說這些干什么?
只能說她對至真還有感情,畢竟這段時間整頓改革,全心全意投入進去了。
“呵呵呵?!辈躺滩蛔⌒α耍骸安态帲闶窃诮涛覝蕚渥鲋琳娴目偨?jīng)理嗎?伱似乎忘了,被拿下的是你,我在至真當總經(jīng)理的時間也比你長?!?br/>
蔡瑤對于這個廢物弟弟不想再多說什么,只能提醒道:“楚總和我們至真有一季蝦的供應合同!”
“呵呵,那現(xiàn)在沒有了,一點賠償金我們至真還給的起?!辈躺牭竭@話更是忍不住笑了,竟然直接當著蔡瑤的面撥打起電話。
電話一通,他就對著里面問:“你到至真了…已經(jīng)接手了采購事務對吧……很好,蔡瑤提拔的人我不留一個,另外,給我送一份中斷采購的通知書送到蔡瑤這里?!?br/>
蔡瑤真的為至真悲哀,這就是父親疼愛的繼承人,她似乎能想象到至真的最終結局了。
這家伙絕對會和之前一樣把至真搞的一團糟,如果競爭對手再拿到楚總的供貨,至真會比之前更沒有抵擋之力。
蔡森打完電話之后,更是得意洋洋的看著楚霖:“小白臉,希望沒了至真,你還能找到下家,放心,我會對外宣布,你是上了蔡瑤的床才拿到至真的供貨資格,其實貨品死爛比例很高,?!?br/>
說著,他就直接大笑的離開了,他這叫趕盡殺絕,誰讓這家伙是蔡瑤的男朋友。
楚霖看著蔡森離開,忍不住朝蔡瑤問:“你這弟弟是不是智障?”
“應該是吧?!辈态帥]有一點否認。
“真懷疑你們不是親生的,智商上怎么差這么多?”楚霖滿臉譏笑的說。
“同一個爸,不是一個媽?!辈态幰彩浅爸S的道:“他媽一開始是我爸的秘書,我媽離婚就上位了,不同的XY顯性基因結合,出智障也不奇怪?!?br/>
楚霖大概知道這蔡大小姐會是這種處境了。
后媽+枕邊風,人家是一家三口,她就跟局外人一樣了。
楚霖想著,倒是拿出手機,撥打了劉發(fā)的電話:“劉師傅,今天不用給至真供貨了,你今天休息?!?br/>
掛了電話,他便笑吟吟的朝蔡瑤道:“其實,不僅至真能中斷合作,我也能中斷,畢竟,當初蔡總你要簽署獨家供應,我只答應了一季(第2章),還不是一季度。”
“……”蔡瑤聽到這話明顯愣了一下。
一季和一季度,細細一品,她就知道區(qū)別。
一季蝦,就是這一季能出的蝦,可這能出多少蝦,還不是這位楚總說了算?他說這一季蝦沒了,那就沒了,至真能說什么?
一季度就不一樣了,3個月時間里只能獨家供應給至真。
一個字之差,意思完全不一樣。
這是文字游戲。
“沒想到我還被楚總玩了文字游戲?!辈态庛等坏恼f:“還虧我一直想著怎么把你捆綁住?!?br/>
楚霖調(diào)侃道:“把我捆綁住也簡單,用絲襪就行!”
“?????”蔡瑤直接被這話弄的一愣,俏臉微微一紅。
她也沒想到這位楚總一向正人君子,也會說這種葷笑話,不過,她也知道對方應該是為了緩解她的郁悶心情。
可楚霖真想打自己一嘴巴子。
那完全就是撩妹的習慣性口舌花花。
可他知道搞不定這蔡大小姐這種類型的女人,拿捏不住,還是不要招惹。
之前克制的挺好的,怎么突然就下意識撩了一句。
這時。
蔡瑤的手機鈴聲響起,她看了下號碼,就嘆了口氣接聽,對面馬上傳來急促的聲音:“蔡總,這怎么回事?一大早李和那混蛋就來接手我的工作,還說是董事長的命令?!?br/>
“韓經(jīng)理,非常抱歉!”蔡瑤嘆氣,也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韓經(jīng)理是她提拔的,這純屬受她連累了。
可這韓經(jīng)理的能力絕對是很強的,真沒想到只是因為她提拔的,竟然也要把人家拿下。
一個公司這樣瞎搞,不是智障是什么?
“蔡總,你不需要這樣。”韓經(jīng)理倒是很光棍的說:“既然李和這種人都回來亂搞了,我也不伺候了?!?br/>
至真之中。
一個30多歲的女人也放下手機,冷冷的看著眼前滿臉得意的男子:“李和,你贏了,你們想怎么搞就怎么搞吧?!?br/>
那李和頓時笑道:“韓欣,我早就說過,森少會帶我回來的,那蔡瑤只是一個過渡總經(jīng)理而已,沒跟對人,就是這個結果?!?br/>
說罷,他更是得意的朝一旁的人喝道:“都聽到了?現(xiàn)在給我起草一封中斷采購的通知書!”
韓經(jīng)理聽到這話冷笑的離開。
至真現(xiàn)在采購的都是蔡總精挑細選的產(chǎn)品,也是至真現(xiàn)在被認同的原因,這些家伙就瞎搞吧,最好把那位楚總的明蝦和生蠔也中斷了。
到時候再被金膳連鎖酒樓這個競爭對手拿到那位楚總的供貨,那就精彩了。
不過可惜了,那位楚總的明蝦和生蠔是至真的命脈,這些人也不會蠢到那種程度。
李和看著韓經(jīng)理離開,越發(fā)得意了,片刻他也拿到了中斷采購的通知書。
森少說的姓楚的供應商倒是只有一個,不用費時間查是哪個了。
自然,還有一封蔡瑤的撤職通知書。
當初這位大小姐撤他職是一點面子都不給他,他現(xiàn)在自然迫不及待的想去把臉打回來,親手把這撤職通知書送上門。
按照蔡森給的位置,他直接離開至真,前往金華小區(qū)。
…
金華小區(qū)。
蔡瑤不一會兒也緩了下心情,看著楚霖又開始想到自己醒來,身上那凌亂的等于沒穿的睡裙。
她尷尬問:“那個,楚總昨晚什么時候過來的?”
楚霖腦海中也浮現(xiàn)出了某個誘人畫面,趕忙道:“那個沒記時間,不過我沒進你房間,不知道什么情況,我是直接就躺沙發(fā)睡著了。”
“專門解釋,那就是看到了?!辈态幮÷曕洁?,這也讓她更加尷尬,趕忙轉(zhuǎn)移注意力:“楚總肚子餓不餓?作為照顧我一晚的報答,我給你做份美味的早餐?!?br/>
對于蔡大小姐這種美女的早餐,楚霖還是有些期待的。
畢竟美女+美食,就叫秀色可餐。
可當蔡瑤拿著兩桶泡面出來的時候,他愣了一下。
美食=泡面?
拜托,你至真酒樓大小姐,說好的美食就一桶泡面,你好意思么?
不是應該秀一下廚藝,看的他眼花繚亂嗎?
蔡瑤端著兩桶泡面到桌子,倒是訕訕道:“雖然我家是開酒樓的,但是我對廚藝沒什么天賦?!?br/>
“泡面也很美味,關鍵美女泡的,更香……”楚霖幾乎隨口就來的口舌花花,這種狀況,作為渣男自然是隨口就要讓妹子感受情緒價值。
幸好的是及時剎車,搞不定的女人別沾這個麻煩。
蔡瑤看他夸不下去的糾結樣子,都被逗笑了:“看看你,自己夸的都尷尬了吧?”
“……”楚霖一愣。
他是這個意思么?
不過沒必要解釋這個,干脆默不作聲吃起泡面。
“楚總,你真都不掩飾一下就默認了啊?”蔡瑤反而調(diào)侃道:“像楚總你這樣的應該叫大直男吧?一點不懂風情,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追到小倩的?!?br/>
楚霖聽到蔡大小姐的評價,差點沒把一口面噴出來的。
這大小姐怎么得出的結論?
也在這時,門鈴聲響起,蔡瑤皺眉的開門,就見到了門外的李和,皺眉道:“李和,你來這里干什么?”
李和得意的笑道:“蔡總,我這種你想開除就開除的小人物能干什么?受森少的吩咐,給你送撤職通知書,還有一份中斷供貨的通知書而已?!?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