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了兩人嘰里呱啦說了一大堆之后,谷寒煙掃了掃李問天。
“也就是說,你現(xiàn)在應該被毒死了好多天了?”
李問天有些愕然地點了點頭。
“哎呀!弟媳,就別開玩笑了,趕緊看看吧?!贝蠛鲇泼Φ溃澳氵@么厲害,肯定能夠看出究竟是什么情況。”
谷寒煙冷眼掃了他一眼:“誰跟你開玩笑了?”
“呃……”
谷寒煙伸出蔥筍般玉手,如脂肌膚觸碰在李問天的手腕上,李問天只覺一股熱流涌入體內(nèi),心跳沒來由地加速了幾分。
李問天趕忙瞟了谷寒煙一眼,見著對方面色一如既往的淡然,微微松了口氣,不過又有些說不上來的失望。
谷寒煙很快便松了手,點頭說道:“的確沒有中毒,看來是有其他的原因在其中?!?br/>
“其他原因?”李問天收回心神,面露疑惑:“可是我仔仔細細檢查了一下,并沒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啊?”
“毒針呢?”谷寒煙問道。
“不是在你手上嘛。”李問天指了指谷寒煙另一只手,正是扎入他胸口的那一根斷魂針。
谷寒煙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我是說你們從那方秋子身上搜刮來的毒針。”
兩人楞了一下,方才兩人介紹李問天中毒狀況的時候,只是順帶提了一下返程途中殺死那方秋子,并沒有講出任何關于毒針的信息啊?
不過很快兩人便意識過來,方秋子這種人出門,必然會攜帶毒針,他們既然將其殺了,但凡有一點心眼,自然也就得到了毒針。
以谷寒煙的心性,又怎會想不到這一點呢?
李問天一拍腦門,笑道:“呀,寒煙,我都忘了,你等一下?!闭f著,一拍乾坤袋,將兩個皮套拿了出來,查探一下之后,將其中有斷魂針的皮套遞給谷寒煙。
谷寒煙拿起一根斷魂針看了看,點頭呢喃著,俏眉微蹙:“斷魂水所煉,的確不假,這就奇怪了……”
“什么斷魂水?”大忽悠在一旁問道。
谷寒煙道:“一種江湖上流傳的劇毒液體,需要七七四十九種毒物融合,成液后,細針在其中萃取七天,方可成就此斷魂針。”
“我的天,難怪那方秋子死得時候那么嚇人。”兩人面面相覷,皆倒吸涼氣。
“針傷在哪?”谷寒煙問道。
李問天指了指胸口:“在……”不過他話還沒說完,谷寒煙便玉指探出,忽然點在他所指的位置,瞬間便將衣服劃開。
李問天大驚失色,顯然沒想到谷寒煙直接就動手,本能的想要閃躲,卻是被一股氣機鎖定自身,在那一瞬間動彈不得。
所幸這股氣息在控制住他之后,便被撤去,李問天也反應過來,對于自己方才險些失態(tài)有些不好意思。
谷寒煙并沒有講李問天的衣服徹底劃開,只是將傷口處露了出來,一個細微的傷疤映在谷寒煙眼中,已經(jīng)過去數(shù)日之久,傷口早已結(jié)痂。
谷寒煙蹙眉看了一眼后,便知曉李問天根本沒有中毒,欲收回目光,然而忽然視線停留在一個位置。
“這是什么?”
“啊?”李問天楞了一下,順著谷寒煙的目光,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是那放在胸口的白玉條,方才因為谷寒煙直接劃破他胸口處的衣服,所以滑出來一些。
他看了大忽悠一眼,然后把白玉條的事情簡單地說了一下,剛準備把白玉條拿出來給谷寒煙看一下的時候,后者卻自己伸手將之取了出來。
李問天和大忽悠對視一眼,有些不解,谷寒煙這種大修士,對于這種白玉難道有興趣?
不過,回憶到剛發(fā)現(xiàn)白玉條時,上面留不下絲毫痕跡,李問天心中也隱約察覺到,白玉條恐怕并非平凡之物,只是以他的眼力根本看不出什么端倪,這也是為什么他將之放在懷中,幾乎都要忘卻的原因。
若不是谷寒煙陰差陽錯劃破他的衣裳將之顯露,李問天還真記不得此物。
谷寒煙查探著白玉,起初,兩人并沒有想太多,但是當時間過去了將近一刻鐘以后,谷寒煙依舊沒有轉(zhuǎn)移目光,兩人這才意識到,白玉絕對不簡單。
“你對這白玉有無任何感覺?”谷寒煙終于再次開口,卻是詢問起李問天。
“沒……沒有啊。”李問天猶豫了一下,不明白谷寒煙這話的意思。
自己對這白玉能有什么感覺?
谷寒煙沉默了一下,將白玉條遞給李問天。
“這,這是……”李問天接過白玉條,一旁的大忽悠也湊上來查探,李問天將白玉條翻轉(zhuǎn)了一下,視線落在側(cè)邊的一處位置上。
“難道真是這白玉吸了斷魂針的毒?”大忽悠說出了李問天的猜想,兩人臉上都露出濃濃的驚訝。
在白玉條側(cè)邊的一處,淡淡的黑色如若霧靄一樣,這是之前兩人得到白玉條時不曾有的。聯(lián)想到斷魂針上消失的顏色,兩人一陣恍然。
“十有八九,便是這白玉了?!惫群疅煹坏穆曇魝鱽怼?br/>
“這么說,這白玉真是寶貝??!”大忽悠說著,兩人看著白玉條的眼睛都放光起來。
丹霞谷外兩人的那一次掘墓,如果兩人早知道白玉條如此厲害,恐怕當時就得激動得蹦起來。
兩人興奮了一陣之后,大忽悠卻是慢慢回過神來:“可是,為什么這白玉會解你的毒呢?看樣子,它自己好像把毒都吞沒了……”
聽了大忽悠的問題,李問天也意識過來,疑惑地看向谷寒煙:“對啊,寒煙,這……”不過谷寒煙卻是輕微揮手,止住了他接下來的話語。
“是血?!?br/>
谷寒煙解釋道:“針刺入你的體內(nèi),便染上血液,你身中此針的時候,斷魂針應該同一時間還貼到此白玉,這才導致白玉自主吞了你中的毒?!?br/>
李問天深吸了一口氣,看向手中白玉條。
“這不會是狗血小說里面的滴血認主吧……”大忽悠嘀咕著。
“滴血認主?”谷寒煙詫異地看了他一眼。
“呃……我以前看小說的時候看到的?!贝蠛鲇普f道。
谷寒煙卻并沒有深究的意思,只是搖搖頭:“這并不是什么江湖流傳的滴血認主,而是上古修士的血祭之術?!?br/>
谷寒煙顯然以為大忽悠是在江湖上道聽途說,不過大忽悠此刻并沒有再思考這一點,不論是他還是李問天,都被谷寒煙最后一句話吸引。
上古修士?血祭之術?
兩人都感覺到體內(nèi)的血液有些躁動起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