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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絕美女孩的逼毛長的多嗎 司馬亮躺在

    司馬亮躺在背簍里,搖搖晃晃,只感覺到浣娘走了好遠的路,一直都沒有停下來過。

    急促的呼吸聲讓司馬亮聽著心疼,浣娘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如此奮不顧身,怎能不叫他感動?

    從小到大,對自己好的人沒有幾個,基本上都是受人欺負的對象。沒爹沒娘的生活真是痛苦,受人嘲諷也是家常便飯。不過還算他爭氣,考上了大學(xué),還編纂了一個司馬錯后人的故事,完全是自己往自己臉上貼金的行為。

    不知道趟過了幾條溪流,也不知道爬過了幾道山嶺,浣娘終于來到了一片竹林里。她漸漸放慢了腳步,尋找小竹屋。

    竹林里的竹子粗壯挺拔,亦有一條小溪穿流而過。浣娘來到小溪邊,把背簍放下,揭開蓋布,抱出嬰兒。

    一陣強光射得司馬亮眼睛都快睜不開,緩了好一會兒才逐漸適應(yīng)外頭的光亮。

    此時應(yīng)該是晌午時分,柔和的陽光穿透竹葉縫隙,照射到竹林里。小溪的流水聲叮叮咚咚,就像敲打古揚琴時發(fā)出的美妙音符。

    浣娘把嬰兒平放在一塊平整的大石頭上,從身上拿出一塊干凈的手帕,在小溪里蘸了水。她把蘸了水的手帕,輕輕放到嬰兒嘴邊。

    司馬亮正口渴難當,含住手帕的一角,唧唧唧地吮吸著。浣娘見狀,會心一笑:“乖濮兒,不著急,慢慢喝!”

    看著浣娘慈愛的笑臉,一種強烈的母愛頓時游遍全身。司馬亮有一種莫名的感動,嘴里不由自主地朝著浣娘,叫了一聲:“母母……”

    雖然發(fā)音并不是很清晰,但是足以讓浣娘喜極而泣。

    “濮兒乖,想不到你才半丁點兒大,竟然能張口說話,果真是奇異?。 ?br/>
    司馬亮想再多說什么,但是發(fā)出來的都是咦咦啊啊的聲音,聲帶的發(fā)育并不是很完善。

    浣娘喂完水,把司馬亮抱起,疼愛地拍了拍他的小屁股,把他放到背簍里,沿著溪流繼續(xù)尋找小竹屋。

    這片竹林不下十萬畝,就像夜郎山的一塊綠肺,孕育種種生機。

    竹林以北毗鄰益那國的枯洛城??萋宄堑氖最I(lǐng)武亞考,與武亞耶是同宗兄弟,駐守益那國的北境。

    竹林以東是牂牁王國的地界。牂牁王國向來強勢,常以武力征服各方國,益那國也在被蹂躪之列。

    竹林的東北角,有夜郎山脈連通楚國地界,形成一條狹窄通道,使益那國能避開牂牁王國,直接與楚人接觸。

    總而言之,夜郎山還是益那國的地盤。這里山林濃密,野獸橫行,人煙稀少,沒有哪個統(tǒng)治者會花費力氣來與益那國爭搶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

    漸漸地,夜郎山成為了一個三不管地帶,很多人為了擺脫仇家或是隱居避世,都會聚集在這山林里。

    武亞耶的拜把兄弟養(yǎng)元公正是因為不想涉足世間恩怨才會蝸居于此。

    浣娘大概沿著溪流,走了大約一個時辰,這才發(fā)現(xiàn)前面有一大片空地。小竹屋就建在空地上,背靠一塊巨大的盤古石,小溪從竹屋前面緩緩流過。

    竹屋經(jīng)過些許歲月的侵蝕,顯得有點古樸。但竹木堅韌,依然保持著穩(wěn)固的基建。

    浣娘打開房門,只見屋里布滿蜘蛛網(wǎng),一股霉味撲鼻而來。

    屋里的鍋碗瓢盆一應(yīng)俱全,看得當年伐竹隊伍臨走時還做了整理,一切收拾妥當之后才離開。

    屋頂用厚厚的茅草覆蓋,多年下來也不見有任何滴漏跡象。地板用大竹片鋪設(shè),平整耐用。

    浣娘對竹屋的現(xiàn)狀還算滿意,從門背拿出掃把,開始打掃衛(wèi)生。只消一頓飯的功夫,浣娘就把竹屋內(nèi)內(nèi)外外打掃得干干凈凈,煥然一新。

    “你看,多好的一間竹屋,風景也不錯,在這里生活,清凈得很,也不見得很差哩!”浣娘閑了下來,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跟司馬亮講話。

    司馬亮被放在床上,躺著扭頭四望,只見窗外清風微拂翠葉,好一番寧靜景象。幾只青鳥在竹子上唧唧地叫著,一會兒飛到窗臺上,一會兒又走開,玩得不亦樂乎。

    浣娘把隨身行李一一拿出擺設(shè),這才發(fā)現(xiàn)并沒有拿到任何適合嬰兒食用的食物。從金竹城出發(fā)到這竹林里,只急著趕路,竟忘了要給嬰兒喂食。

    司馬亮此時也開始覺得肚子開始咕咕地叫,餓得他呱呱大哭起來。

    浣娘趕緊往灶肚里塞進了幾片干柴,把火燒得旺盛,要把鍋里的粥快點煮熟。

    這么小的嬰兒,粥是沒法吃得下的,不過喝點米湯還算勉強湊合。司馬亮肚子里正鬧著革命,哪里還管得著入口的東西是什么。

    浣娘用一把小湯匙,舀了一匙米湯,用嘴吹了吹,感覺溫度合適后,放到嬰兒嘴邊,慢慢喂食。

    司馬亮餓得慌,心里猴急,吞咽不及,被嗆得把米湯都噴了出來。浣娘是個很有耐性的女人。她抱起嬰兒,輕拍其背,待他呼吸平穩(wěn)之后,繼續(xù)喂食。

    喝下小半碗米湯之后,司馬亮感到胃里充實,便不再哭鬧。浣娘還是把嬰兒放到床上,又開始忙活開來。

    竹屋的左側(cè)是一塊丟荒的菜地,里面長滿了雜草,但土質(zhì)還算松軟。在這竹林里,無依無靠,只能自力更生。浣娘扛著一把鋤頭,把荒地從頭翻了一遍,然后平整,歸攏成畦,撒了從家里帶來的菜籽,淋了一遍水,等待發(fā)芽。

    司馬亮躺在床上,肚子飽飽,百無聊賴。他沒想到作為一個嬰兒竟如此的無聊,走也不能走,話也不能說,不論大小事情,只有靠哭鬧來表達。

    滿以為能在金竹王府當一個衣食無憂的紈绔子弟,誰知竟被那個雅老頭胡言亂語,被流放到深山老林里生活。如果還有命回到金竹城,司馬亮發(fā)誓一定要給雅老頭還以顏色。

    天南海北地胡思亂想了好一陣,覺得更加無聊。浣娘還在屋外忙著地里的活,沒空逗他。

    兩只小手在空中胡亂舞動一番,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眼皮子開始變重,慢慢地,雙手動作幅度越來越小,最后不知何時睡著了。

    嬰兒的夢有點稀奇古怪,很多夢境場景似曾相識,但又想不起在哪里遇見過。毫無頭緒的情節(jié),司馬亮覺得幼稚而無聊,但卻無法打破夢境的束縛。

    浣娘在屋前的小溪里,擔回幾擔水,看看天色已晚,嬰兒又睡得正香,于是草草吃過晚飯,這才感覺全身乏累,身子一貼床板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