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飛馳,很快就到達了目的地。
這是一處山洞,里面關押著一百多人,飛寒被人無情的丟了進去。
“這幫無惡不作的土匪,他們到底要抓多少人,此地官府不管嗎”開口話的是一個中年男子,錦衣玉綢襲身,是一個路過江北經商之人。
“哼官府和他們一丘之貉,不知道收了他們多少錢財,就不要指望官府能夠來救我們了”一個長者隨之憤憤開口,似將此事看透。
“若是我能安然離開這里,等我去到都城,一定要將此事稟告朝廷。”中年男子似乎頗有來歷。
“沒用的,只要被他們抓住,很難從這里逃出去。”不遠處,一個倚靠在洞壁上的少女萬分無奈。
她年方二八,豆蔻年華,身穿青煙碧羅裙,婀娜身姿顯風華。只不過她在山洞待的時日頗長,已經好久沒有沐浴洗漱,臉上微有污垢,身上也有揚揚塵土。
“你怎么知道,我看這里就兩人看守,若是我們齊心合力,不定能夠將他們制服?!敝心昴凶硬桓市娜稳唆~肉。
“我已經在此待了兩個多月,多少人都被他們殺害,若不是我體質特殊,很有可能也死在這里了?!鄙倥畵u頭嘆息。
這里什么情況她很清楚,除了看守的這兩人,外門還有很多人在巡視,想跑就憑他們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能夠跑的出去就怪了。
飛寒聽著洞內響起的對話,慢慢睜開了眼睛。
他目光炯炯,看向話的那名少女。
這少女不太一般,他從其身上感到了一些修為波動。此女應該是一名受了傷的修士。
“那可未必,他們的行為已經引起了官府的注意,不定此次我們能夠得救?!憋w寒話語平平,但瞬間引起了洞內一百多人的注意。
“兄弟何出此言,老朽我沒有聽錯吧”此次開口的是那一個長者,白發(fā)須眉,不敢相信的問道。
隨之就是一干眾人激動的附和,同樣想要得到一個準確的答案。
他們可不想死在這里。
洞內聲音很大,使得洞外看守的一人冷喝道“吵什么吵,吵什么吵,都給我安靜下來,在吵現(xiàn)在就把你們都殺了?!?br/>
看守冷酷無情,拿著一個鐵棍,狠狠敲了一下洞口的囚門。
鐺鐺兩聲巨響,洞內瞬間安靜下來。
“兄弟,你剛才的可否是真的”長者壓低了聲音,聲問道。
“自然是真的,不過我現(xiàn)在需要出去探查一番,看看他們到底有多少人。”飛寒了起來,剛想要走向洞口,依靠洞壁的少女開口了。
“你以為你是誰,一個文弱書生,竟然口出狂言,以我現(xiàn)在的能力都不敢保證能夠逃出去,真是無知者無畏。”少女并沒有察覺到飛寒身具修為,她滿臉輕視,暗嘆狂妄自大之人怎么如此之多。
飛寒止住腳步,沒有回首“我的安危不用擔心,現(xiàn)在最重要的還是擔心擔心你體內的傷勢吧”
此言一出,少女臉色頓變。
她滿臉驚容的看向飛寒,不敢相信一般。
她體內的確存在暗傷,這也是為什么她還能活到現(xiàn)在的原因。五毒宗的人將她抓來,打算拿她煉藥,只不過她傷勢未愈,一直拖到現(xiàn)在。
可此時,自己體內的傷勢,竟然被一個名不轉經傳的人看了出來。
她腦海之中出現(xiàn)的第一個想法就是,此人和她一樣,也是修士,而且此人修為高深,她竟然絲毫都沒有察覺,還以為是一個文弱書生。
“你是”少女欲言又止般模樣。
“就是你心中所想。”飛寒輕笑,沒有在理會此女,向著山洞口走去。
山洞口有一尊木頭做成的囚門,將洞口完全堵住。左右兩側著兩個身穿黑袍之人,手中拿著鐵棍,幽幽黑夜中,宛如門神一般。
他們似乎察覺到了飛寒。
“子,活的不耐煩了,給我滾回去?!逼渲幸蝗藝虖埌响?,無所顧忌,大聲道。
飛寒沒有理會他,他在洞口,直視著兩人。這兩人體內都無修為波動,很顯然不是修士。
“子,你在敢看我兄弟二人,信不信將你打殘了。”他聲音中帶著赤裸裸的威脅。
飛寒嗤笑,似乎不怎么相信。
這看守也是個火爆脾氣,他見飛寒非但不聽他的言語,反而還嗤笑與他。
那還得了,他手持鐵棍,熟練的打開了門鎖,陰氣森森的走了進去,大手揮舞著鐵棍,呼嘯一般向著飛寒罩來。
飛寒搖頭,這沒有絲毫修為的凡人,他根不放在眼里。
單手抬起,食指和中指合并,迅速點出,落在黑袍人的胸口。
速度很快,黑袍人還沒有來得及反應,他就已經大叫一聲,凄涼的躺在了地上。
鐵棍落地,發(fā)出一聲輕響。
“二弟”洞口另外一個黑衣人見此,怒火中燒一般,手持鐵棍同樣向著飛寒砸來。
結局不盡相同。
第二個黑袍人同樣倒地不起。
飛寒將其中一個黑袍脫下,自己穿上,然后對著洞內所有人道“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你們不可貿然出洞,否則被他們發(fā)現(xiàn)蹤跡,到最后誰都逃不出去。”
“俠士放心,在你沒有回來之前,我們不會離開洞府半步。”洞內的長者和中年男子齊聲開口。
飛寒點了點頭,放下心來。
洞外可都是像花這種心腸歹毒的修士,若是這一百人此刻逃離,飛寒敢斷定,花絕對會將他們盡數(shù)屠殺。
“你們將這兩人藏起來,我去去就回?!憋w寒身穿黑袍,徐徐走出了山洞。
山洞外面數(shù)十米處點著幾簇篝火,火苗噗噗,在黑夜之中乍響,將周圍一切照的通明透亮。
在往遠處,有幾間木頭搭建的房舍,簡簡單單立在林中。
此時有幾個黑袍人正坐在房舍的外門,似乎商量著什么。因為相隔太遠,飛寒聽不到他們所之言。
“這些人滿肚子壞水,不知道又要搞什么名堂?!憋w寒沒有理會這幾個黑袍人。
他現(xiàn)在是要去找花,只要他能夠確定花在此,他就可以將青霜給他的玉簡捏碎,然后讓青霜和青風過來處理此地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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