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沐之夜在我心里的位置大的很。”
伊千夏將“大得很”三個字說的又重又硬。
段婷婷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的好友,前幾天還怕的要死,今天就承認了沐之夜的地位!
可是她還沒來得及說話,伊千夏又補充了一句。
“大的我都快喘不過氣來了!”然后是幽幽的一聲嘆息。
“……”段婷婷眨巴眼睛,沒弄懂,這到底是大還是不大?
bangbangbang!
三聲短促的爆仗聲響徹天空!
伊千夏整個人一僵,腦袋嗡嗡的發(fā)蒙。
但是腦袋的記憶力實在太好,黑鳳組織的來電她還記得,以這聲音為信號。
救人?救人!
“婷婷,快跑!”伊千夏拉著人就跑,只是往哪里跑,是個問題。
鈴鈴鈴。
她抓起電話,電話那頭的聲音傳來,“學校后花園,快!”
“夏夏,你倒是說說怎么了?冷亦也沒有追來??!”段婷婷氣喘吁吁的喊著。
伊千夏使勁抓著她,頭也不回,快速跑著,“回頭給你解釋,現(xiàn)在救人要緊?!?br/>
“救人?我……呼呼……一直以為我們……是泥菩薩……呼……”
娘的,終于停了。
這簡直比在學校里的長跑達標還累人!
伊千夏懶得理段婷婷,一眼就看到了灌木叢邊上側(cè)趴著的男人。
她疾步過去,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還好,不弱。
但是肩膀處已經(jīng)被染紅了……
“你、能動嗎?”伊千夏輕輕拉了拉他的胳膊。
似是聽到聲音,男人猛地翻身坐了起來。
……!
伊千夏眼睛都直了,而段婷婷直接驚呼了一口氣。
怎么會是……冷三爺!
黑鳳組織要救的人是冷司塵!為什么!
無數(shù)個疑問在伊千夏的腦袋里盤旋著,以至于她都沒注意到冷司塵嘴邊揚起的那一抹神秘的笑容。
“扶我去那個樓里?!彼焓执钤谝燎睦w細的身體上。
她抬頭看了看冷司塵指的樓,要走出后花園,再穿過一條很寬的馬路,擰眉。
“你確定我們能安全走到那里?”
這萬一再出來什么壞人,不是赤果果被殺嗎?
“走快點,她們應該還追不過來?!?br/>
“……”
冷司塵輕車熟路帶著她們進了一層角落的房間,“柜子里有藥箱,拿過來。”
他沉聲命令,聲音仍舊渾厚有力。
伊千夏瞄了一眼他,真心不確定他是不是受傷了。
她這算救人嗎?人家比她還強壯。
走到柜子旁,取出藥箱,放在冷司塵邊上,糾結(jié)著是不是可以開口走人了。
“那個……啊!”
伊千夏還沒開口,冷司塵敏捷伸手,將人拉了過來,順便壓在了身下。
驚得她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你干什么!”段婷婷一聲暴吼,沖了過來。
冷司塵跟沒事人一樣,眼睛里只有伊千夏,“再見到你真好。”
強勢而炙熱的氣息。
“起來,你受傷了。”伊千夏冷著聲音,冷著小臉,但是不太敢亂動。
一是因為冷司塵受傷,二是交過手,打不過。
“那你還打算走嗎?”
伊千夏一怔,他連這個都看出來了?
“不走。”
“一直都不走?”
“……”一直?一直到處理完傷口,“嗯。”
冷司塵在段婷婷動手前,利落的坐了起來,眼神帶笑的看著渾身僵硬的伊千夏。
“夏夏,你沒事吧?”段婷婷急忙拉起好友,擔憂,用眼神詢問,是否逃?
“沒事,”伊千夏深吸一口氣,才算回魂,扭頭淡然的看著冷司塵,他的血又多了,“婷婷,你站在門口聽著點,萬一來人了好做應對。”
她打開藥箱,取出紗布,和繃帶,坐在冷司塵身邊。
此刻他才像一個受傷的人,臉色有些泛白,估計是失血過多。
拉開他的襯衣,伊千夏倒吸了一口氣,“槍傷?!”
竟然是槍傷!
那他還跟個沒事人一樣!
“心疼我了?”冷司塵抬手要摸伊千夏,她連忙躲閃,退后。
“如果你再亂動,我就放棄治療了,反正我也不是大夫。”她作勢要將手里的東西放下。
冷司塵眼神一閃,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來止血。”
伊千夏小手有些抖,沐之夜再怎么折磨她,她也從來沒有見過槍傷啊!
這可是在C國,在堂堂的C大!
竟然會出現(xiàn)這檔子事,是不是代表A國更安全一點?
“自己按著?!币燎睦鹚挠沂?,放在紗布上,“你自己的力道會更精準一下?!?br/>
然后她開始給他擦拭傷口周遭的血,越擦越惡心,越膽寒。
“C國一直這么亂?”她忍不住開口詢問。
“嗯?”冷司塵全副精力都在伊千夏的小臉和動作上,開始沒聽清她的問題,咂摸了一下才回答,“還好,欒總統(tǒng)要下臺了,所以不怎么太平?!?br/>
伊千夏心下一驚,沐之夜現(xiàn)在雖然做的是個部長,但是絕不會只會是個部長。
萬一……
是不是該勸勸回A國得了。
“夏夏,有人來了!”段婷婷一聲暴吼,緊張的看了過來。
“你的人呢?怎么還沒見過來?”伊千夏也一緊,瞪著冷司塵問。
他累的靠在沙發(fā)背上,調(diào)笑的口吻道:“你不就是?”
“我不是!坐好?!?br/>
伊千夏起身走到段婷婷身邊,貼在門上聽了聽,倒不是一群人的腳步聲。
“跑嗎?”段婷婷也湊了過來。
“跑不了,更危險?!币燎闹逼鹕恚熬鸵粋€人,你應該可以搞定,威逼利誘,你想想。”
“……”段婷婷瞪圓了杏眸,壓低聲音,“你丫是我的好朋友嗎?”
篤篤篤。
敲門的聲音響了起來。
見伊千夏扶著冷司塵去了里面的小隔間,段婷婷大義凜然的打開了門。
“我說帥哥……”她直接掛到了對方的身上,將臉貼在肩頸處,“你怎么才來?人家可是等你半天了!”
他胳膊伏在段婷婷的腰上,輕笑一聲,“你確定要這么誘惑我?”
聲音倒挺好聽的,她享受的點了點頭。
“恐怕……冷三爺?shù)炔涣恕!?br/>
“什么冷三爺――”段婷婷抬頭猛地頓住。
嘎……
怎么會是他?
那個上官什么醫(yī)生?叫什么來著……
“夏夏,你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