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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心激情四房間 翌日花顏醒來時才

    翌日。

    花顏醒來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辰溪家的沙發(fā)上,身上蓋著一張厚毛毯。他揉了眼,摸出手機一看:十點十幾分了,他竟迷糊間睡了這么久。

    房間里安安靜靜的,聽不到任何的聲響,花顏起身,去了辰溪房間里一看,沒人,被子疊得整整齊齊的,再看外面,餐桌上有一盒牛奶,一片烤面包,辰溪應該已經(jīng)出去了。

    心情還是異常的沉重,花顏隨便洗了把臉,一個人坐在餐桌錢吃東西,手機顯示只有一格電了,從昨晚出來到現(xiàn)在,他一直沒回去,也不知道家里到底怎么樣了。

    雖然很不情愿,但花顏還是決定吃過早飯回家一趟,正如昨日父親說的那樣,這個家不能沒有他。

    天氣依然惡劣,狂風肆虐,即使是開著車,花顏仍感到行駛有些困難。路上,他斟酌了字句,決定回家和他們攤牌。

    輾轉(zhuǎn)回到家里,剛一打開家門,地上凌亂的一切讓花顏傻了眼。屋子里似乎經(jīng)歷了一場‘浩劫’,花瓶,煙灰缸摔碎在地上,由此而見,他們昨晚應該經(jīng)歷一場大戰(zhàn)。

    花顏皺著眉頭繞過那些碎片,房間里空蕩蕩的,甚至連燈都沒有關。他上了二樓,看見他們的房間門是打開著的,人卻不見了。

    正在納悶的時候,公司秘書來了電話,叫他務必盡快去公司里,那語氣十分焦急,似乎出了不得了的大事。

    花顏馬不停蹄趕到了公司里,卻見父母都坐在辦公室里,正在偉財產(chǎn)的分割而爭吵不休。一看見花顏,花母原本憤怒的情緒猶如火上澆油一般迸發(fā)。

    她指著花顏,聲音嘶?。骸八?,這個野種,算是你背叛婚姻的證據(jù)吧?今天你要是敢跟我離婚,我就敢讓你凈身出戶!”

    “小顏是我們結(jié)婚之前出生的,你別忘了,何況,當初是你逼著我結(jié)婚的?!?br/>
    花父面容疲憊,花顏都懷疑他們是從昨晚吵到現(xiàn)在的。

    他走了進去,心情同樣很糟糕。“小王叫我務必來公司,為的就是這事?你們要離婚隨你們的便,別把我扯進來?!?br/>
    “你以為你是誰呢?花氏未來的少爺?接班人?告訴你,只要我一句話,你便什么都不是?!?br/>
    “那便讓我什么都不是吧,這樣比較輕松自在?!?br/>
    花顏不像是頂嘴,他說的句句是心里話。這個家,除了煎熬,再沒有其它。

    但,花父又怎肯辛苦多年的心血就落入這樣一個女人手里,他不顧花顏的反對,也不顧花母的冷言冷語,不僅堅持要離婚,還要求分割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財產(chǎn)。

    對于這一點,花母萬萬不能答應,她只當他說了一個笑話,一如多年前那個笑話一樣,說完了,就完了,還想有什么實際性的效果?

    花顏的耐心被消磨殆盡了,他坐下,背靠著老板椅,冷眼看著他們兩人面紅耳赤的爭執(zhí)著。

    “花長江,我沒有時間再與你爭論,這婚,你若是一定要離,我就成全你,你不是喜歡她嗎?我讓你們?nèi)以谝黄穑 ?br/>
    花母揮著袖子走出了辦公室,花顏掃視著憔悴的父親,問:“你真要跟她離婚?”

    “這個日子,我過不下去了。你放心,我一定會替你爭取財產(chǎn)的,這個公司,也有我一半的功勞!”

    花父說話用力過猛,忍不住咳了幾聲,花顏起了身,倒了一杯熱茶遞給他,“爸,我不要什么財產(chǎn),這些年,我受夠了這樣的生活,你讓我走吧,我想去找我媽?!?br/>
    “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花父忽然用力拍了桌面,花顏怔了怔,不明白他為什么發(fā)那么大的火。

    花父嚴厲的目光掠過花顏臉上,聲音提高了好幾個分貝:“沒出息的東西,我這么些年白努力了,你這樣一無所有,你怎么去找不媽?難道你還要讓她養(yǎng)活你嗎?”

    “我有手有腳的,為什么不能養(yǎng)活自己?爸,與其在這里當一個傀儡少爺,我還不如自己出去闖?!?br/>
    “呵,闖?你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你以為,外面的世界就這么好闖?你若不信你大可以出去看看,看看外面是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無所事事就能活下去。”

    花父說了狠話,花顏倒也不在乎,他想要逃離的心猶如箭在弦上,只等著此刻出發(fā)了。

    ……

    花母主動提起了離婚訴訟,財產(chǎn)分割是一個很大的問題,花母不惜重金請來最好的律師,征戰(zhàn)了這么多年,她不能在最后一刻還是以一個失敗者的身份退場。

    花父也請了律師,兩人各持己見,對這段維持了二十幾年的婚姻都推卸了屬于自己的責任,霎時間,花氏兩人鬧離婚的事情沸沸揚揚,S沒有哪一個讓不知道富的流油的花氏正在面臨著巨大考驗。

    辰溪借用這場鬧劇,悄悄打了一場戰(zhàn)爭。墨爾本的股東會議沒有順利進行,原因是因為辰溪和喬小巖中途有事離去了,當事人不在,關于到底是撤銷辰溪董事長職位還是重新選舉董事長一事沒有得出結(jié)論。

    會議暫時擱置,這給辰溪爭取了更多時間,這幾日,他私下查了喬江在國內(nèi)的資金走向,發(fā)現(xiàn)喬江賬戶里并沒有多大存款,辰溪覺得有貓膩,他又偷偷查了夏琳的賬戶,果然,問題都出在夏琳身上。

    辰溪收集了夏琳近幾年的銀行資金走向記錄,發(fā)現(xiàn)她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銷售總監(jiān),可名下卻有多處房產(chǎn),車輛,最重要的是,夏琳似乎在國外開設了銀行賬戶,她國內(nèi)的賬戶存款責少之又少,很難讓人看出破綻來。

    這么說,喬江和夏琳肯定是早幾年就勾搭上的,而他們的目的,無非就是要擊垮辰溪。

    辰溪認為,以夏琳的精明程度,若不是喬江許諾了她好處,她是不會輕易冒險的。

    突破口就是夏琳。

    辰溪拿定了主意,不敢有絲毫的怠慢,他要趁著別人的注意力還未轉(zhuǎn)移到自己身上時做一番事情。

    “我們做一門交易怎么樣。”

    銷售總監(jiān)辦公室內(nèi),辰溪坐在對面的椅子上,似笑非笑。夏琳對于他的到來感到十分意外,要知道,前幾日辰溪還因為蘇小冉的事情與她冷面相對。

    但,她很快收起了意外的神情,轉(zhuǎn)之用嫵媚的笑容對著辰溪,身子不由得向后靠了靠,呈現(xiàn)輕松的姿態(tài)。

    “像我這樣無能的人,怎么敢跟辰董事長談交易呢?”

    “這要看你需不需要了?!?br/>
    辰溪說著,掏出一張支票遞到夏琳面前,“我聽說,你弟弟惹了大麻煩,正是需要錢的時候。這支票我簽了字,字數(shù)不自己填上去?!?br/>
    夏琳目光掠過那張支票,不可思議中多了幾分懷疑:“你調(diào)查我?”

    “你就說你需不需要。在你做決定之前,我先提醒你一句,我不管你和喬江什么關系,但以我對他的了解,他絕不可能會兌現(xiàn)任何承諾,就算喬江有意給你好處,喬小巖那邊,你也別想過關。”

    “真有趣,你這是在挑撥我們之間的關系嗎?”

    夏琳冷笑著,伸手把支票推到辰溪面前,“為公司效勞是我的本意,你的好意我不能收下,還請辰董事長諒解。”

    “你考慮清楚了再回答?!?br/>
    辰溪重新把支票退回去,夏琳暗笑,問道:“我聽說……你和蘇小冉結(jié)束了?真是可惜,我沒想到她那么容易就退出了。”

    “是可惜,但愿喬江能對你善終?!?br/>
    辰溪起了身,看不出他眼里有任何情緒。他離去了,沒有拿回那張支票,他知道,夏琳會需要它的。

    果然,辰溪前腳才剛走出門口,身后,夏琳叫住了他。

    “你究竟有何用意?!?br/>
    “沒什么,就是……互相幫忙而已?!?br/>
    辰溪回過頭,依然是面無表情。

    夏琳手指頭在桌面上敲打著,她想了想,忽然笑了起來:“辰溪,你不要在我這里浪費時間了,我是不會幫你的,就算我會,你也斗不過喬江。如果我是你,倒不如把所有股份都變賣了,從此一個人自由自在,多好?”

    “既然你決定了,那我收回剛才所有的話,還是老話,希望喬氏會善待你?!?br/>
    辰溪向前,拿回了那張支票,當著夏琳的面把它撕的粉碎。

    “聰明女人有兩種,一種是自作聰明,另一種是聰明而不自知。”

    辰溪離去了,其實在來之前他早料到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這……只不過是一種鋪墊而已。

    ……

    辰溪離去后,夏琳把桌面上所有文件都摔到了地上。不為什么,為的就是辰溪那一句喬氏所謂的善待。

    若不是這幾日親身體會,夏琳根本不愿意相信她于喬江,于喬小巖而言,竟然是那么微小的存在。

    自從她和喬江的事東窗事發(fā)之后,不僅喬小巖對她態(tài)度三十六度轉(zhuǎn)彎,就連喬江也經(jīng)??桃庹依碛刹慌c她見面。

    喬江說,現(xiàn)在是危急時刻,公司正在換人之際,如果讓董事會發(fā)現(xiàn)他們走的太近,影響不好。

    夏琳明白,喬江只是害怕他的地位會不保而已,但她沒有戳破他的謊言,她在給自己一個機會,也給喬江一個機會,如果,事實真如她所猜測的那樣,那么這段關系也就走到了最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