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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心激情四房間 沈安可以對天發(fā)誓他探聽消息絕對

    沈安可以對天發(fā)誓,他探聽消息,絕對不是為了什么骯臟齷齪的目的,只是為了自保。

    如今,他在李世民面前,絕對是個尷尬又特殊的存在,要說官職,自然是最末流的。

    可要說和李世民的親密程度,沈安自覺已經(jīng)是能排的上號的了,至少,比五品官員在李世民的面前晃蕩的時間長。

    這樣頻繁的接觸,沈安并沒有任何不快,畢竟,他的目標是賺錢,能和當朝皇帝多接觸,才能賺更多的錢。

    不過,這只是向好的想法,作為一個時常要在李世民身邊出現(xiàn)的小人物,他的朝堂經(jīng)驗太少,看人的水平也有限,尤其是察言觀色的能力,更屬末流。

    要是不多多獲得一些情報,哪一天說錯了話,辦錯了事,那可就不妙了。

    小太監(jiān)們加緊取水,沈安呢,把徐良邀請進了小院,兩人坐在涼棚底下,悠然的品茶。

    現(xiàn)在正值盛夏,即便才是辰時初刻,日頭已經(jīng)升了上來,有些熱了。徐良喝了茶,又看了看涼棚木架子上纏繞的葡萄藤,笑道:“沒想到,沈郎還有這等情致。”

    “這涼棚搭的很漂亮??!”

    沈安笑笑,這徐公公也很有意思了,這不就是普通的涼棚嗎?哪有什么好看不好看之說。

    “承蒙徐公公夸獎了。”

    “沈郎,你那兵器改進的如何了,前些日子,我聽陛下還提起了,陛下還一直惦記著呢!”

    “要是能快點就盡量快點,你不是說這是克敵制勝的法寶嗎?”

    “別看現(xiàn)在四境安穩(wěn),可說不準什么時候就要起戰(zhàn)事,到時想用又用不上,你可就難辦了?!?br/>
    沈安心下一沉,卻沒想到,徐公公會首先提起這件事。

    徐良的提醒來的很是時候,要不是他提起這件事,沈安自己都快忘記了。

    近來,他只顧著研究藥酒,炸彈這一邊,確實是有些懈怠了。

    原來,李世民還惦記著呢,可問題是,改造炸彈,提高生產(chǎn)力,絕對不是隨便就能搞出來的。

    看來,許多事情都要加緊辦了。

    “多謝徐公公提點,我這都記著呢,只不過,原本我是想研制好了藥酒,把藥酒和炸彈一起帶進宮,討一個好彩頭?!?br/>
    “若是陛下著急,我就把藥酒這事先放一放,加緊炸彈這邊的研制?!?br/>
    “嗯……”徐良點點頭:“你知道這件事就好?!?br/>
    “到了御前,注意點言行,現(xiàn)在陛下很是喜歡沈郎,不過,你也得注意著點,千萬不要惹了陛下不痛快?!?br/>
    沈安垂首連連:“是,我記得了。一定小心?!?br/>
    徐良的這番話,倒是讓沈安感慨萬分,雖說歷史劇里的太監(jiān),總有些性情怪異的,可到了真實的歷史之中去看一看,到底還是平凡的人多。就算是太監(jiān),只要能正確面對,擺正心態(tài),也并不會變態(tài)。

    尤其是徐良這樣的,跟在明君圣主的李世民身邊,徐良的眼界、性情比一些大臣還要寬廣幾分。

    或許他只是隨便一說,可這樣的話,至少也表明了他不想讓沈安倒霉。他沈安是誰?

    不過是個無名小卒,屬于沒名沒分的階層,可就是這樣的人,徐良還能夠傾心指點,沒有一顆善心是絕對辦不到的。

    沈安不停道謝,徐良亦開懷。

    這個小子,這樣知進退,他果然沒有看錯人,以后必有大發(fā)展。從這個意識上來講,他這也是給未來投資了。

    “沈郎,你說的藥酒是什么東西?難道,也是你自己特制的?”徐良攏手,頗有興趣。

    “原先我也見過一些藥酒,多是治跌打損傷的,你這藥酒是怎么個用法?”

    “這個嘛……”沈安呵呵一笑,故弄玄虛。

    心說,這東西八字還沒有一撇呢,現(xiàn)在就把用法告訴你,怎么能成。

    只得故作姿態(tài):“藥酒確實是我自己特制的,不過,因的釀酒也需要些時間,所以現(xiàn)在還不能把用法說出來?!?br/>
    “到時候,徐公公一見,就全都知道了?!?br/>
    徐良道:“沒想到,對老奴你還要保密。”

    怕他誤會,沈安連忙擺擺手:“公公說笑了,我怎么會和您保密,不過是想再把方子弄得更好些,不想現(xiàn)在就丟丑?!?br/>
    徐良笑笑:“怎么會丟丑呢!”

    “沈郎一直辦事嚴謹,又周全,哪會有丟丑的可能,你太多心了。”

    “不過,你的心思我也明白,不想提前泄密,想給自己討個好彩頭而已,罷了,你想怎么著,就怎么著吧?!?br/>
    “只是有一點,”徐良敦厚的臉上,忽然現(xiàn)了嚴肅的表情。沈安瞬時緊張起來。

    目光炯炯的盯著徐良,注視著他接下來的說話。

    見他緊張起來,徐良這才開口:“過些日子進宮,就算是有晉王殿下在場,你也千萬不要提太子的事?!?br/>
    哦,太子的事,太子出什么事了?

    沈安的臉上表情忽明忽暗,小眼珠子轉個不停,徐良知道他肯定在做各種想象。

    遂安慰道:“沈郎不必過慮,你也不必問太子發(fā)生了什么事,老奴不過是提醒你,在陛下面前不要提起太子的名號,最近,陛下和太子鬧了一些矛盾,你不是朝廷大臣,很多朝堂上的事情也不知曉,可又要時常到內(nèi)宮行走,恐怕言多語失,這才提醒你一句?!?br/>
    “不要想得太多了?!?br/>
    “是是是,多謝徐公公掛懷?!鄙虬残闹懈拐u:徐公公,你要是不提這事,我也不會多想,可你提了,讓我怎能不多想。

    徐公公把要傳遞的話全都帶到了,便欣然離去,送走了他,沈安關閉了院門,跌坐床上。

    什么造炸藥,釀酒水,都被他放在了一邊。

    他想著真正關心的,只有李承乾的事情。

    矛盾,這是徐良的原話,想來,他肯定不敢把朝上的那些秘辛全都告訴沈安。

    畢竟,這些事情和他沈安也沒有絲毫關系。然而,就是這樣短短的幾句話,卻撥動了沈安的心弦。

    按照歷史發(fā)展,現(xiàn)在還遠不是李承乾倒臺的時候,他這個太子之位還可以安安穩(wěn)穩(wěn)的當幾年。

    然而,徐良的態(tài)度又讓人浮想聯(lián)翩,難道,只在貞觀十一年這個好年景里,李承乾就已經(jīng)開始不招李世民待見了嗎?

    這人可真是個蠢材啊!

    蠢得要命!

    就連沈安這樣的小少年也不禁對他破口大罵,百二十年也沒見過這樣愚蠢的人。虧得他李承乾還是李世民的嫡長子,那樣好的基因,怎的就生出這樣不成器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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