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天煜沒有再打電話給花憐,花憐更不會打電話給他。
兩個人打起了冷戰(zhàn)。
周末轉眼間就過去了,迎來了所有打工一族都不喜歡的周一,代表新的一周又開始了。
別人不喜歡周一的到來,恨不得永遠停留在周末,不用上班,不用看老板的臉色,但冷天煜例外,他巴不得周一早一點到來,他可以從唐熙那里打探到那個膽敢不理他的盲女……氣消了沒有。
冷天煜是很有骨氣,不再打電話給花憐,但那幾天的相處已經(jīng)烙入了他的心頭,在他三十年的歲月里,他身邊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像花憐那樣的女性,他實在是喜歡和花憐相處的時候,可以隨意地欺負她,好吧,他就是一個欠扁的家伙,但他每次的欺負不是都沒有達到預想的效果嗎?她總能輕輕松松就反攻回來,每次都堵得他吐不出話來,很想堵住她的嘴。
不過……現(xiàn)在他不敢隨隨便便就把她的嘴堵住了,因為,她比他還小氣。
吻了她一下,那是給她面子,她竟然生氣到現(xiàn)在。人家都說他小氣,他覺得她才是小心眼兒?,F(xiàn)在這個物欲橫流的年代,接個吻不是常事嗎?閃婚的男女認識才幾天都能結成夫妻滾床單呢。
怨歸怨,冷天煜還是決定以后不能對花憐那般隨隨便便,因為她不是隨隨便便的女人。
所以這兩天他表面很有骨氣地和花憐打冷戰(zhàn),也沒有打電話給唐熙問花憐的事,心里卻很想知道花憐什么時候氣消,他該怎樣才能重新和花憐恢復那種輕松的相處?
一向唯我獨尊,脾氣爆得像炸彈的惡少冷天煜,已經(jīng)不知不覺就栽進了花堆里,一步一步地被改變,不久的將來就會搖身一變成為霸道又寵妻的主。
當然了,唯我獨尊的惡少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自負慣的人,是不會相信閃愛兩個字眼的。
冷天煜在上午九點左右就到達了公司。
他徑直就朝前臺走去,前臺看到總裁氣宇昂軒地朝她們走來,立即精神高度集中,生怕自己稍有差池就惹怒這位明明俊美得讓女人都想嫉妒,但又惡劣得讓人頭皮發(fā)麻的總裁。
“唐熙來了嗎?”
冷天煜走到前臺面前,鷹眸沉冷地瞅著前臺看,沉冷地問著。
前臺連忙恭謹?shù)卮鹬骸疤泼貢鴣砹?,黃經(jīng)理安排她到營銷部張經(jīng)理手下當秘書了。”唐熙職位比起之前矮了不是一截,但工資如常,甚至是翻倍了。集團里那么多的小秘書,估計就數(shù)她這位被總裁解雇了又被叫回來的小秘書工資最高了。
冷天煜厲了前臺一眼,抿緊了唇,沒有再說話,轉身,大步流星地朝電梯口走去,他轉身之際,前臺小心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胸口,慶幸總裁沒有再停留,否則她都會緊張的,面對著總裁帥氣的臉,以及那壓迫人的氣勢,她想沒有人不緊張的。
冷天煜坐著電梯轉眼就到達二十六樓。
“讓唐熙來見我,三分鐘!”
一出電梯,冷天煜看也不看秘書臺前的秘書,酷酷地吩咐著。
秘書馬上就打內線電話到營銷部去。
剛好唐熙也想著今天上班,找機會殺到二十六樓的總裁辦公室問一下冷天煜,周六的時候,他怎么對花憐了,讓花憐慌成那個樣子,這兩天都是沉默寡言的。接到電話,她在兩分半的時間就出現(xiàn)在二十六樓了。
“唐熙。”
秘書悄悄地叫住了正要殺進總裁辦公室的唐熙,在唐熙停下腳步的時候,她小聲地提醒著:“總裁看樣子心情不怎么好,你小心點。”通常秘書們突然被叫到總裁辦公室,都不會有什么好果子的,這是她們這些秘書都心底明白的事情。
唐熙沖同事道了聲謝,便朝總裁辦公室走去。
在她的心里,這位年輕帥氣多金的總裁,心情從來就沒有好過。
到了總裁辦公室,唐熙敲門進去,冷天煜正坐在黑色的轉動椅內,繃著臉,沉著眼眸,抿著唇,還真的像是心情不好呢。
“總裁,你找我?”唐熙很禮貌地先開口。
冷天煜抬眸,瞟了她一眼,沉沉地應了一聲:“嗯?!?br/>
“請問,總裁找我有什么吩咐?”唐熙壓下心里的質問,想著先問工作上的事情,私人問題隨后再問。
“嗯?!?br/>
冷天煜又是沉沉地嗯了一聲,沒有什么實質性的回答。
唐熙挑了挑眉,有點詫異地看向了他,捕捉到他眉間的一抹為難,唐熙更詫異了。
冷天煜的確在為難,為難著怎么開口問到花憐身上去。
“總裁,請問有什么吩咐?”
唐熙又問了一次。
“嗯?!?br/>
唐熙頭大,總裁竟然又是嗯了一聲,難道他限她三分鐘到達總裁辦公室,就是讓她來聽他“嗯嗯嗯”的嗎?“總裁,請問有什么吩咐,你別再嗯嗯了,好嗎?”他再這樣嗯嗯下去,她可是會被發(fā)神經(jīng)的。
冷天煜抬眸就厲了她一眼,讓唐熙忍不住在心里腹誹著,難道不是嗎?瞪她干嘛,她還想瞪他呢。他怎么欺負她家花憐了?
“花憐……你那個朋友的舌頭還在嗎?”冷天煜為難了幾分鐘,找不到借口把話題轉移到花憐身上,干脆直接問,懶得再拐彎抹角。
“啥?”
唐熙先是一愣,后薄怒,把心里的話全倒了出來:“總裁,請問花憐哪里得罪了你?你周六那天如何欺負了花憐?把她嚇成那個樣子?你如果還是記恨,你大可以沖著我來,你再解雇我,我不會再有任何留戀的了。但請你別欺負一個盲人,花憐看不見,已經(jīng)很可憐的了,你沒有同情心就算了,別捏著別人的痛就亂踩,行嗎?花憐的舌頭還在不在?告訴你,總裁大人,花憐的舌頭好端端的,你是不是打算把她的舌頭割下來?我警告你……”
“夠了!”
冷天煜沉冷地喝了一聲,冷冷地打斷了唐熙的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