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洛念北不死心,抓著男人的錦裘大氅的手愈發(fā)緊了:“我今年才十歲,還這么小,你忍心讓我在外面流浪嗎?”
洛念北撅著一張小嘴,還眨了眨眼睛,試圖擠出兩滴眼淚來,可惜他沒能成功。
無論他擺出怎樣可憐的模樣,男人依舊無感,聲音甚至更冷了兩分:“你乃是人族,與本座無親無故,本座為何要留你在妖族?”
洛念北是個機(jī)靈的小家伙,眼珠子一轉(zhuǎn),頓時想到對策:“如果無親無故就不能收留我的話,那你可以因為同情收留我?。 ?br/>
“同情?”男人似不解:“何謂同情?”
男人的話教洛念北一愣,隨即很快反應(yīng)過來:“呃……就是覺得我可憐,想要心疼心疼我!”
妖連同情是什么都不懂嗎?也是,妖與人不同,人懂的感情,妖未必也懂得。
物種不同,不能一概而論。
男人的目光從他臉上輕拂而過,繼而回歸平視遠(yuǎn)處:“可本座并未覺得你可憐,也不想要心疼你?!?br/>
“……”洛念北一時竟無語凝噎,反正他是鐵了心要留下來,干脆耍起賴:“我不管!反正我就要跟著你!”
“松開?!彪S著這兩個字的話音落下,一層寒意從男人體內(nèi)散發(fā)出來,錦裘大氅突然變得跟塊冰似的冷,凍得洛念北險些就松手了。
他憑借不知道從哪里來的一股子堅韌勁兒,咬牙忍耐住寒冷把錦裘大氅抓得更緊,仰頭梗著脖子沖男人說:“我不!”
男人絲毫不將他這么個小屁孩放眼里,不多浪費口舌,直接震開了洛念北。
到底念在對方還是個孩子,男人震開洛念北所用的內(nèi)力極小,小到洛念北只是放開了他的錦裘大氅,連連后退幾步跌坐在地上。
因為坐下,洛念北又臟又破的褲腿上移了一一小截,露出一個月牙形狀的紅色胎記,這一幕被男人看入眼里。
而后,他終于拿正眼看向洛念北了,眼神中暗含探究。
十歲……紅色的月牙胎記……
自行思索了一小會兒,男人才徐徐問道:“你可是名叫洛念北?”
洛念北眨了眨眼眼,眼神天真而又疑惑:“咦?大哥哥,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七年前本座曾見過你,不過當(dāng)時你還太年幼,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不記得本座罷了?!?br/>
七年不見,他也認(rèn)不出洛念北了,若不是方才無意讓洛念北露出月牙胎記,他就錯過遍尋不著卻主動送上門的人了。
洛念北低頭凝眉回想自己是三歲的記憶,卻發(fā)現(xiàn)確實想不起什么來,不好意思地抬手摸了摸后腦勺,他長長地“哦”了一聲。
氣氛忽的變得有些微妙,洛念北正尋思著接下來該說什么一句話來打破這空氣中突如其來的安靜,男人的聲音就從頭頂飄下來:“隨本座走吧?!?br/>
男人轉(zhuǎn)身,緩步離開。
“欸?”洛念北一愣:“大哥哥,你答應(yīng)收留我了?”
“嗯?!蹦腥四_步不停,輕聲應(yīng)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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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者:日了狗,說好的小短篇呢!五章了他媽倆男主才見面!
烏鴉:Emmmm……事實證明我粗、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