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見到汪雁荷
幾十米外就是那個小區(qū)了,楚清揚看到路邊站著的人正是汪雁荷。
距離更近了,楚清揚看得更清楚了,汪雁荷還是那么美,比起高中時代,多了成熟韻味。
林月嬋和狄妮婭也看得很清楚,林月嬋忍不住感嘆:“還真是個超級大美女。”
狄妮婭:“和你一個級別的?!?br/>
“嗯?!?br/>
林月嬋完全認可,汪雁荷是和她一個級別的美女,可汪雁荷遠遠沒有她那么幸運。
剛才,汪雁荷一直在左右張望,像是在尋覓,當出租車在她的身邊停下,汪雁荷的目光才鎖定到了出租車上。
楚清揚最先下了車,汪雁荷熱情喊了一聲,楚清揚,忽然發(fā)現(xiàn),車里下來了兩個頂級美女,其中一個還是外國人。
汪雁荷向來矜持,哪怕已經(jīng)是個離婚的女人,還是那般矜持。
很好奇,卻也不好意思調(diào)侃,汪雁荷微笑道:“她們是你的同伴啊,快介紹一下?!?br/>
“這位是林月嬋,我的女朋友,這位是狄妮婭,烏克蘭人,我的朋友。”楚清揚道。
“你們好,來我家吧?!?br/>
汪雁荷帶著楚清揚三人走進了小區(qū)。
楚清揚:“你和誰一起住,方便接待客人嗎?”
“你還不知道,我離婚了,沒孩子,現(xiàn)在和我媽一起住,我爸去世有幾年了,我媽身體不太好?!蓖粞愫善戳ο胱屪约猴@得開心一點,可話語里隱隱還是有哭腔。
楚清揚提前知道汪雁荷離婚了,卻不知道,汪雁荷的父親,那個走南闖北的生意人,已經(jīng)去世了。
既然是幾年前去世了,或許也和汪雁荷當年被展飛強迫的遭遇有關(guān),身為一個男人,無法保護心愛的女兒,怎么能不氣?
剛才楚清揚沒敢接話,可他心里卻有很多話想對汪雁荷說。
這個小區(qū)都是塔樓,走進6號樓,幾人一起等電梯。
汪雁荷:“我家在22樓?!?br/>
“嗯?!?br/>
楚清揚開始在心里組織語言,一會兒到了汪雁荷家,到底該怎么聊。
電梯門開了,幾人一起走了進去,汪雁荷按動了22。
電梯里,幾人皆無言,汪雁荷上下打量楚清揚,對視時,兩人都笑了。
“那個誰,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br/>
“說的是高雨吧?還那個誰,你和他最熟悉了,一會兒到了你家,慢慢聊。”
“嗯。”
問起了高雨,汪雁荷的神情有幾分緊張了,心跳也快了幾分。
下了電梯,楚清揚尷尬道:“來的比較急,剛才也沒買點禮物,真是很抱歉。”
“沒關(guān)系啊,多年不見的老同學了,能看到你,就高興?!蓖粞愫傻?。
見面如此短促的工夫,林月嬋和狄妮婭都體會到了,汪雁荷是那種很善良的人。
這種人,一輩子幾乎不會傷害到別人,卻很容易受到傷害。
按動了門鈴,開門的人,正是汪雁荷的母親張雪貞,年齡與楚清揚的母親相當,都是五十多歲。
可是,張雪貞沒有喬月那種高貴和雍容,有的只是蒼老和憔悴。
頭發(fā)花白,簡單的扎著,臉盤兒和汪雁荷有幾分神似,從她蒼老的容顏,依稀可以看出來,年輕時代,她很美。
“都是雁荷在景湖的同學啊,快坐吧?!睆堁┴懻f話的聲音輕飄飄的,看得出來,身體很不好。
房子的建筑面積有一百零幾平米,可塔樓分攤面積大,所以實際面積,也就八十平米左右。
客廳的陳設(shè)比較簡單,但是勝在干凈整齊,讓人覺得很舒服。
楚清揚和林月嬋、狄妮婭都坐到了布藝沙發(fā)上,張雪貞坐下陪著,招呼楚清揚等人吃水果。
汪雁荷忙著沏茶端了過來,尷尬笑道:“家里沒什么好茶,我沏了點花茶?!?br/>
“花茶就很好?!背鍝P說著,汪雁荷已經(jīng)給他的茶杯里倒了茶。
楚清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味道不錯。”
林月嬋和狄妮婭也喝茶,都露出了甜美的微笑。
此時,最讓張雪貞好奇的,恐怕就是狄妮婭了,她可以想到,這個外國女郎不會是女兒雁荷的高中同學。
汪雁荷也坐下了:“媽,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以前對你提起過的楚清揚,高雨的好朋友。這位是景湖的林月嬋,楚清揚的女朋友。而這位外國美女叫狄妮婭,來自烏克蘭,楚清揚的朋友?!?br/>
原來其中只有一個是女兒的高中同學,看向楚清揚時,張雪貞的眼神很復雜:“我的女兒雁荷,在景湖那所中學一點都不開心,不過你和高雨都是她的好朋友,你能來家里看她,我真的很欣慰?!?br/>
女兒當年的遭遇,是張雪貞一輩子的心病,剛說了幾句,已然是老淚橫流。
“媽,看你,我同學來家里了,你怎么哭了呢?”汪雁荷很慌亂。
“媽不想哭,可這眼淚忍不住?!睆堁┴懩樕系陌櫦y和眼淚,滿是傷悲。
林月嬋也忍不住落了淚,狄妮婭的雙眸濕潤了,忍著眼淚。
“張姨,想哭就哭吧,我是雁荷的同學楚清揚,我絕對不會笑話你?!背鍝P別樣的口吻強調(diào),但愿自己的話語可以讓張雪貞放松心情。
張雪貞嗚咽痛哭,汪雁荷摟住了母親,不停地安慰著她。
其實受到傷害最大的還是汪雁荷,可她不想讓自己的親人太過傷悲。
終于,張雪貞的哭聲慢慢停了下來,很愧疚的對著楚清揚等人笑了笑,起身去洗手間洗臉了。
汪雁荷抿著嘴,眨了眨眼,無奈道:“我媽就這樣,多少年了,提起當年的事,就落淚?!?br/>
“可以理解?!背鍝P道。
“家里沒煙,不過,有煙灰缸,你可以抽煙?!蓖粞愫蓮牟鑾壮閷侠锬贸隽四莻€很久沒用過的煙灰缸,擺到了楚清揚的面前。
“不抽了?!?br/>
既然汪雁荷的母親身體不好,楚清揚不想在這里抽煙。
張雪貞從洗手間走了過來,又坐到了楚清揚身邊:“高雨那孩子怎么樣了?當年為了雁荷,他跟展飛那些人打了起來,坐了牢……”
如果一下子就把高雨的坎坷遭遇都講出來,楚清揚真怕張雪貞和汪雁荷母女受不了。
“高雨目前在景湖呢,坐過牢,失去了讀大學的機會,不過他有個特長,嗓子好,目前在景湖唱歌呢,混得還不錯?!?br/>
楚清揚沒提流浪歌手的字眼,聽到他說高雨混得不錯,張雪貞和汪雁荷明顯得到了不小的安慰,神情都變了,就好像長久走背運后,忽然遇到了一點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