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你看你怎么全身都是水,沒有雨傘嗎?來,給你毛巾擦擦,別發(fā)燒了!”小餐館的老板娘拿著一塊兒干毛巾,遞給了林川。
林川感激的看了老板娘一眼,“謝——謝?!?br/>
這兩個字說的很生硬,但卻是他這么大以來,第一次對別人說謝謝。在今天這個特別的日子里,在這個普普通通的小餐館里,他感到了一絲溫暖。
“小伙子,看你的穿著家里應(yīng)該過的不錯啊,可怎么下的這么大雨沒有人來接你?”老板娘疑惑的說著。
“哦,我——我在平山大學上學了,我家在——外地?!绷执ǖ皖^說著。
“原來這樣??!我女兒梅琳艷也在平山大學上學,你們可能還認識呢?!崩习迥镆宦牳吲d的說,接著轉(zhuǎn)頭朝著小店兒里面喊:“艷艷,你出來下?!?br/>
“媽,什么事兒?”店兒后面出來一個清秀的女孩兒疑惑的看著老板娘。
“艷艷,這個小伙子也是你學校的,認識不?”老板娘指著林川說。
梅琳艷好奇的看向林川,當看到林川的容貌時,頓時吃驚的張著大嘴巴,似乎都能塞下一個雞蛋。
林川知道自己太出名了,整個學院幾乎沒人不認識他。他一看梅琳艷的表情,就知道她已經(jīng)認出了他,緊張的說:“那個,老板娘我還有事情做,謝謝您的毛巾!”
“小伙子,艾——”
“媽,他來這里做什么?”
“吃面呀!”
“他吃面?媽,你是說他來這里吃面?這怎么可能?”
“你這孩子,他來這里吃面怎么了?人家在一個人在外地上學,不像你們每天吃的好,住的暖!”
“媽,他就是我經(jīng)常跟你提起的那個紈绔公子哥,既是官二代又是富二代的林川!”
“啊?他爸就是今天新聞上說的貪官——林源生?”
“是?。∷謰尪急蛔テ饋砹?,他們的家產(chǎn)也都被查封了?!?br/>
林川飛快的離開小餐館后,回頭看了一眼小餐館,“她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嘲笑我吧?!?br/>
一夜很快過去,平山大學附近的一個廣場上。一個在廣場鍛煉身體的老大爺,看了看在長椅上睡著的林川,“嗨、嗨——小伙子,你怎么睡在這里?”
林川揉了揉朦朧的雙眼,看著面前的老大爺,羞愧的低下了頭,“我、我……”
老大爺見林川吱吱唔唔的表情,“小伙子,看你一副傷心的表情,失戀了吧?”
“???”
“呵呵,不用不好意思?,F(xiàn)在的你們這些年輕人啊,一失戀了就是你這副表情,好像失去了全世界一樣,魂不守舍的。小伙子啊,凡事要想的開,一切都要往前看!人這一輩子,沒有一帆風順的,即使遇到了不可解決的事情也不要氣餒!人嘛,如果一點煩惱也沒有那就成神仙了,你們要學會將這些煩惱化為前進的動力,化悲憤為力量!”老大爺精神抖擻的說。
林川聽了老大爺一席話,好像一瞬間明白了很多道理!老大爺說的對,事情發(fā)生了已不能挽回,倘若自己再自暴自棄,怎么對得起監(jiān)獄中的爸爸、媽媽。
“大爺,謝謝您的開導,請問幾點了?”
“哦,快七點五十了!”
“謝謝大爺,我要去上學了!”林川一邊道著謝一邊朝著平山大學跑去。
“真是一個奇特的小伙子!”老大爺笑著說了句,繼續(xù)鍛煉著身體。
當林川跨進校園的時候,他感到好陌生!此時,校園內(nèi)的同學看到林川后,都是一副幸災(zāi)樂禍、嘲笑的眼神。
“你們看,落魄大少來啦!”
“聽說他爸媽都被抓了起來,他的家產(chǎn)也被封了!”
“真是活該!”
……………………
林川深呼吸了一下,邁著沉重的腳步堅定的朝著教室走去。他控制自己不去聽周圍學生的冷嘲熱諷,不去感受周圍同學那淡淡的敵意和鄙視,他感覺到教室?guī)装倜椎木嚯x似乎變得好遙遠。
突然,遠處傳來一陣嬉笑聲,林川忍不住的看去,正是許鸝媛等四大?;?。他羞愧的低下了頭,繼續(xù)朝前走著。
許鸝媛她們此時也看到了林川,她們不知道是該高興呢,還是該可憐!一路走來,校園里的景象她們也看到了,面對這樣的壓力林川還能來上學,這似乎不像是一個紈绔子弟能夠做到的。
就在此時,遠處一個得意的聲音傳了過來:“這不是鼎鼎大名的林川——林大少嘛!今天是怎么了?往日的風采呢?怎么一副斗敗的公雞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