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仙羽殿時,白嚴雪忽然緊抓著白思伊的衣襟,眉頭緊鎖,臉色蒼白,白思伊急忙將人抱進了最近的房內(nèi)。
白思伊將一顆小藥丸喂給白嚴雪,小丫頭的臉色稍微好轉(zhuǎn),葉華靜靜的盯著床上的人,“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
“沒什么,只是有一點怪怪的感覺?!?br/>
“很熟悉,對吧?”
“你怎么知道?”
“猜的?!?br/>
葉華走近床邊“這身子太弱了,靈力在她體內(nèi)亂竄,思伊,你……可想過以后?玄冰羽鳳終有一天會降臨?!?br/>
“走一步算一步吧?!卑姿家岭m然說的輕松,但心里卻是擔憂。
葉華淡淡的看了白思伊一眼“天現(xiàn)異像,想必那些家伙應該很快就會來了,又是一場麻煩事啊”
“誰也不能改變我的決定!”
“是,你厲害,可別鬧大了,要不然有你受的。”
“哼”
“這丫頭太弱了,你要好好給她補補,不過你也真是的那么急干嘛?她身上有傷,沒休息好就被你拉去測靈”
“是我疏忽了”
門外一名弟子道:“白長老,宗主讓您和葉長老去一趟靈神殿。”
“嗯,知道了”
“喲呵,說到就到啊!”
白思伊無奈的起身,“走吧?!?br/>
靈神殿內(nèi)華靈宗主坐在主座上,一女三男分別坐在兩旁,還有13個人坐在殿內(nèi),“見過宗主”
“嗯,入座吧”
“是”
這一次的會議主題誰都清楚,坐在主座上的老者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向眾人道明一切,頓時場上議論紛紛。
一名身穿玄衣,膚色微黃,長著長須的男人事先發(fā)表了意見,而此人正是雷羽宗主“此事影響甚大,我認為應該殺了宿主,以絕后患!”
“我認為我們宗主說得對,哼,小小丫頭肯定控制不住那么強大的力量?!?br/>
場上的人議論紛紛,都贊同這個建議,“砰——”白思伊黑著臉重重的放下茶杯,大殿內(nèi)一片寂靜。
“白長老這是什么意思難道老夫說得不對嗎?”雷羽宗主居高臨下的望著白思伊。
“雷羽宗主,若是雪兒可以控制得住哪股力量,你這可是錯殺無辜!”
“你又怎么知道她能控制呢?難道要用那么多人的性命去賭嗎?場上的人又有誰能敵得過玄冰羽鳳?”
“呵,我的徒兒憑什么要接受你的處置,一切都不能下定論,那憑什么現(xiàn)在就要殺我徒弟?”
“哼,現(xiàn)在不殺,難道要等她強大的時候再殺嗎?”
“若是我不讓呢?”
“這事由不得你決定,程琳,陳世,現(xiàn)在就去仙羽殿捉拿禍星白嚴雪!”
“是!”
白思伊躍到程琳身前,“再上前一步,試試?”
“哼,白思伊,你以下犯上,忤逆雷羽宗主,現(xiàn)在又百般阻撓,你該當何罪?”
“關(guān)你什么事?”
“你……別太狂妄了?。。 背塘諓佬叱膳?,一拳打向白思伊,白思伊一手抓住程琳的拳頭,陳世一掌向白思伊打去,兩名長老打一人,白思伊并輕松卻也是干得過的,直接用靈力擋了回去。
葉華怒道“你們也太過分了!”
“住手??!”華靈宗主喊道,可是那三人依然打做一團,程琳袖中藏了一枚暗器,白思伊要對付陳世根本沒有注意到,葉華一驚,旋身躍到程琳身旁一拳打過去,程琳飛了出去,五名宗主飛身而下,阻止了兩人的扭斗。
糾紛停止,場上也亂作一團,靈兮宗主怒道“打什么都欠揍是嗎?老娘一鞋板拍死你們!”
靈兮宗主是唯一的女宗主,女人中的漢子,雖然華靈宗主是五宗之首,但是這四名男宗主在她面前也不得不慫。
“先為程長老療傷吧,葉華”
“是,宗主”
“我不需要,哼”程琳擦去嘴角上的血
“華靈宗主,此事請您務必給雷羽宗一個交代。”
“雷羽宗主,是你們宗門的長老先出手的吧,更何況程長老都要動用暗器了,要交代也是您給我們一個交代”葉華冷冷的看著李竹。
“雷羽宗主,我徒弟的確對世人有威脅,你放心,若是她真的控制不住,那我愿意與她同歸于盡!”
“思伊?。 比~華驚訝的看著白思伊,在場的長老面面相覷。
“這件事我并不贊同雷羽宗主的看法,因為他只是一個小丫頭罷了,成為玄冰羽鳳的宿主并非她所愿,唉,只是……這丫頭……我也不知如何是好?!?br/>
“磨磨唧唧干嘛,一個小丫頭也容不下嗎?哼,到時候那只死鳥降臨了,若是敢造次,老娘提刀就砍死它,哪怕一起死,行了,雖然沒有見過這丫頭,但這丫頭老娘罩著她,這事就這樣吧。”連靈兮宗主都這樣說了,眾人也不想去多糾結(jié)了,畢竟鬧起來誰也沒有好果子吃。
靈兮宗,道仙宗,云宗宗(絕對沒有打錯字,因為云宗派又稱云宗宗╮(╯▽╰)╭)陸續(xù)離去,只留下了雷羽宗,氣氛再一度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