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舟吃驚地喚道。
看到是他們倆,坐在沙發(fā)上的姜羽馨不禁微微一笑,“我也十分驚訝,會在這種情況下見到你們。”
楚湛的眼中滿是震撼。
但是隨即,他和藍舟的眼中便都流露出了贊嘆的神情。
“姜小姐真是深藏不露,我們著實沒有想到姜小姐背后還有這等產(chǎn)業(yè)。
那飛龍會,想必也是姜小姐組建起來的。”
姜馨羽指了指一旁的沙發(fā),道:“二位,坐。”
說著,她順手倒了兩杯酒給二人,道:“只是小打小鬧的玩意,俱樂部也好,飛龍會也罷,都是我弄來玩玩的,算不得什么。”
她雖然這樣說著,但是心中卻十分的驕傲。
藍舟和楚湛流露出來的佩服目光,也讓她無比的受用。
“對了,你們來這里找謝何是有什么事嗎?
莫非那個糊涂蛋惹到了墨家頭上?”
姜羽馨的臉色頓時變了。
藍舟向來佩服姜羽馨,見狀連忙搖頭,道:“不是,姜小姐你別著急,沒有的事?!?br/>
姜羽馨以前救過他們護衛(wèi)隊成員的性命,她的一手醫(yī)術(shù)可謂是出神入化。
當世大名鼎鼎的天醫(yī)門就是姜羽馨的師門,而姜羽馨則是天醫(yī)門掌門歐春生的弟子。
姜羽馨的醫(yī)術(shù),已經(jīng)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多少國內(nèi)外的大人物都曾一擲千金,排著隊邀請姜羽馨看病。
可以這樣說,姜羽馨不僅是姜家的大小姐,還是天醫(yī)門的傳人,更是享譽世界的女神醫(yī)。
她的家底,資本,人脈,都是萬里挑一。
在他們的心目當中,姜羽馨就是最合適的墨家主母人選。
能配得上墨夜柏的,只有姜羽馨。
這也是為何,他們總是排斥阮玉糖,想要找到她的錯處,讓先生不要娶她的原因之一。
姜羽馨有多優(yōu)秀,他就有多看不上阮玉糖。
有珠玉在前,他們這些當屬下的,自然是希望他們的主母是姜羽馨這樣優(yōu)秀的人。
“哦,對了,夜柏最近還好嗎?我已經(jīng)好久沒有見到他了。”
姜羽馨問道。
二人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讓姜小姐知道阮玉糖的存在。
先生要娶別的女人,那個女人還一無是處,只是母憑子貴......
這一刻,他們甚至在想,如果阮玉糖真的已經(jīng)死了,那樣也好。
“先生一切如常?!彼{舟說道,他的臉色有些不自然。
姜羽馨看見他的臉色不好,輕笑一聲,道:“你們倆個肯定有心事,你們還沒說你們來找謝何有什么事?”
藍舟面露為難,和楚湛對視一眼,二人臉色均都十分難看。
最終,還是楚湛開口,道:“是這樣,有個女人在飛龍會的地盤上失蹤了,我們想來問問,是不是飛龍會的人將她抓起來了。”
“女人?”姜羽馨饒有興致地問。
楚湛的臉色更加難看,他道:“是的,女人。先生說要娶那個女人?!?br/>
姜馨羽滿是笑意的臉色頓時有些微微的僵硬。
她不可置信地道:“這......這真是太令人驚訝了,完全就沒有聽說過。
居然會有女人能入得了夜柏的眼,這位女士一定非常的優(yōu)秀。”
藍舟臉色流露出嘲諷的神色,他道:“恰恰相反,這個女人一無是處,家主要娶他,不過是為了小少爺......”
“藍舟!”楚湛輕呵了他一聲。
楚湛道:“姜小姐,這件事情大家遲早都會知道,那位阮小姐,就是奉子成婚,母憑子貴的角色。
這一次,我和藍舟本來就是打算給她一些小小的教訓(xùn),順便試試她的深淺。
沒想到她竟在飛龍會的地盤上失蹤了,這件事情如讓先生知道,我和藍舟肯定是免不了一頓罰。
她是小少爺?shù)哪赣H,她不能出事,所以,我們才摸著飛龍會的線索,找到了這里?!?br/>
姜羽馨臉上的笑容已經(jīng)掛不住了,她黯然地垂下眼瞼:“他們連孩子都有了......”
藍舟和楚湛都目露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