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章藍(lán)希和慶叔到門口,門口停著一輛奧迪a4l,有司機(jī)下車幫著開了車門,慶叔跟章藍(lán)希招招手,然后走了。
我心想,這到底什么人啊?如果說是黑道大佬吧,至少也得開個拉風(fēng)點兒的悍馬陸巡之類的吧?如果這慶叔要是土豪,那怎么著也得奧迪a6l以上吧?
見過開著跑車把妹的,倒沒見過開個老款a4l把妹的!
見我站在門口直愣神,章藍(lán)希走到我跟前笑笑地問道:“看啥呢?”
我搖搖頭笑著說:“這慶叔……夠低調(diào)的???”
“什么夠低調(diào)?”章藍(lán)希一臉不解地瞧著我問道。
“剛才看慶叔跟馬三說話的時候,馬三一臉漢奸相,我還以為慶叔是黑道大哥呢。但瞧著慶叔一臉文縐縐的樣子,也不像是大佬啊。這馬三混社會的怎么會聽?wèi)c叔的話呢?”
“長得斯文就不能混社會了?你看陳道明長得斯文不?他演的黑社會最好!”章藍(lán)希笑著說道。
“哎,你這么一說我還真覺得慶叔長得跟陳道明還真有點像呢!你說陳道明演的那部片子,我也看過,叫什么來著……”
“《黑洞》!”
“對,陳道明在里面演的黑社會簡直神了!”
“別說陳道明這種扮相的黑社會了,就咱們龍城什么樣的人我沒見過!這壞人兩個字是不會寫在臉上的,長得帥的未必就是好人,長得猥瑣的也未必就是小偷!”
“那你這位慶叔到底是干啥的?”我揶揄地問道,因為我剛聽章藍(lán)希也叫那個男人叫“慶叔”。
“你管那么多閑事干嘛?剛才本姑娘幫了趕走了壞人,你不請本姑娘喝個咖啡意思一下?”章藍(lán)希笑著岔開了話題,似乎對于慶叔有點諱莫如深。
見章藍(lán)希不愿意多說,我也不好再多問。如今這個社會,大腹便便的中年人配搭個妙齡少女的都不鮮見,正所謂周瑜打黃蓋,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人家愿意,人家喜歡,你又何必多干涉呢。
見章藍(lán)希提議找地方坐坐,我想著接下來本來也沒啥事,于是建議就到對面的咖啡館坐坐。章藍(lán)希倒是一副無所謂去哪兒的意思,只是她找我不會只為了喝杯咖啡吧?
跟劉友鵬和小白他們打了個招呼,然后過街到對面的一家裝修挺高檔的咖啡館坐下,點了兩杯手沖的咖啡,然后彼此都一時無話。
聊會兒閑天,咖啡上來,章藍(lán)希正想要說正事的時候,忽然她電話響了,她接起電話對著電話那頭“嗯”了幾聲,隨即說聲抱歉,然后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就走了,臨走的時候給我說聲抱歉,隨即示意電話聯(lián)系。
坐在咖啡館窗邊,看著章藍(lán)希急匆匆地跑出門,在街上攔了輛出租車就一溜煙走了。
看著章藍(lán)希纖細(xì)的背影上了出租的時候,我想可能她是接到什么緊急任務(wù)了吧?想來,找個當(dāng)警察的姑娘做女朋友也挺不容易的,這還是剛點了杯咖啡沒喝完就走了。
如果是兩個人正親熱的時候,接到電話,是不是事情做一半也得走?。窟@行我不太了解。不過感覺章藍(lán)希穿上制服和不穿制服的時候,簡直判若兩人。
閑來無事,正想拿本書看看小憩時,居然看到趙小雅正在店門口跟劉友鵬說著什么。他們聊了幾句,然后趙小雅拎著包包就要走。
我見她只有一個人,于是摸出電話給趙小雅撥過去道出了地方,只見她三步并作兩步地過街,推門,進(jìn)來之后看到我揮揮手。
“今天這是開會啊,怎么都來了?喝點什么?”我笑著問道。
趙小雅滿臉烏云,顯得不是很開心,揮揮手叫來服務(wù)生,點了一杯跟我一樣的咖啡,坐下來長長舒口氣才道:“氣死我了!”
“怎么了這是?”
“剛劉友鵬給我電話我才知道,那幫人居然找人來鬧事!太不厚道了!你們干嘛不報警?”趙小雅喝口水道。
我把事情經(jīng)過大概說了一遍,然后說道:“新店開張,不想惹晦氣,倒是上次我認(rèn)識的一個警官幫了忙,那幫來鬧事的好像跟那個警官的朋友比較熟,幾下就被打發(fā)走了,我估計他們應(yīng)該不會再來了!”
“得,這個還是怪我!以前這兒是租給一家做西餐的,簽了三年,說是生意好的繼續(xù),沒想到前兩年房租一直拖著,今年倒是好了房租及時交了,我還以為生意有好轉(zhuǎn)呢。結(jié)果后來才知道,他們是打著做餐廳的名義搞非法集資?!壁w小雅氣憤地說道。
“做西餐廳還可以非法集資?”我不解地問道。
“是說呢!也是一個熟人跟我說的,她住這兒附近,有次見面問我怎么那家西餐廳每個晚上都搞聚會似的,她閑著沒事就去聽了一次。結(jié)果,外面打的招牌是‘紅酒品鑒會’什么的,結(jié)果進(jìn)去才知道根本就是洗腦一樣搞傳銷?!?br/>
趙小雅聽了一會兒接著說道:“我搞不太清楚,反正我一聽我朋友說的,就覺得不太對,找個時間也過去了一次,一看不要緊,結(jié)果還真如朋友說的一樣。名義上是酒會、party、沙龍什么的,還請了一些所謂的人生導(dǎo)師、成功學(xué)教父什么的。你只要進(jìn)去參加了,結(jié)果就是被一通忽悠。我以為沒人信,結(jié)果也不知怎么著真有一堆人在那兒追著交所謂的會員費。”
“什么會員費?”我問道。
“簡單說吧,就是先組個局,把人忽悠過來。然后找個大忽悠在上面講你的財富管理有問題,人生規(guī)劃有問題,子女教育有問題,一通邏輯嚴(yán)密的分析之后,緊接著就推所謂的理財產(chǎn)品,這理財產(chǎn)品包裝的比花兒都好看,讓人聽了就想趕緊把兜里的錢投進(jìn)去,感覺不投點就跟虧了一樣?!?br/>
“還有這種事情啊?別說這忽悠的人還挺厲害的,但是下面的人就相信???”這種事我只知道閑的沒事的老頭老太太會遭騙,沒想到在這種富人區(qū)也會有市場。
“要不說氣人呢!還好,我之前在京都報社的時候,有同事跟蹤報道過一個類似的案件。跟這個一模一樣,說的也是財富分享會什么的,找人來吹,然后推理財軟件、理財app或者理財產(chǎn)品。現(xiàn)在有錢人不少,加上這邊有不少閑極無聊的富太太,哪里經(jīng)得住這些職業(yè)騙子的忽悠!就中招了唄!”
我沒想到還有這種事,聽趙小雅說著才覺得這種以前只在新聞上看到的事情,居然就在身邊也有,也是長見識了,于是道:“然后你就把人趕走了?”
“我說你們要是不走,我就報警說你們搞傳銷,那人見我說的挺狠,還真就走了。不過他的合伙人就不干了,因為這兒他們剛裝修,本來想著要再租個一兩年呢。退了多收的錢,本來以為這就沒事兒了,沒想到他們還鬧出這么一招!真是……”趙小雅說著搖搖頭依然有點不敢相信的樣子。
我安慰了兩句,然后道:“別說,現(xiàn)在真是什么人都有?。〔贿^好在沒人在這兒上當(dāng)受騙!”
“其實跟我倒沒有太大關(guān)系,畢竟我只是把房子租出去,至于租房的人做什么我也管不著對吧?只是看著這種惡心事在你眼跟前發(fā)生,你沒辦法坐視不管吧!”趙小雅說完,端起咖啡杯一口氣喝了小半杯,依然顯得很氣憤的樣子。
“反正事情解決了嘛!”我笑著安慰道。
“他們下次要還敢來鬧事,你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不信治不了他們!”趙小雅放下杯子說道。
“估計他們也不會來了!”我說道。
見趙小雅剛才憤怒的情緒漸漸舒緩了下來,我逗趣地問道:“小雅,你說你好好做你的房東就好了,按理說這收益不錯了,干嘛還那么拼命創(chuàng)業(yè)啊?”
“???我這么年輕就混吃等死啊!我可不干!人活著就得折騰,我可不想就這么一輩子!”趙小雅撅撅嘴巴說道。
也對?。o論是我,還是趙小雅,都還年輕,如果就這么活著做米蟲,似乎真說不過去。
見趙小雅情緒好了起來,我于是說道:“像你這么拼的姑娘如今可真不多了!上學(xué)的時候是學(xué)霸,又在國家級的媒體工作過,關(guān)鍵是現(xiàn)在創(chuàng)業(yè)還這么成功!”
“你這算拍我馬屁啊,高總?哦,對了,最近我說要跟你和天晴一起聊一下呢,最近我們應(yīng)該能分點錢啦!”趙小雅笑著說道。
我才發(fā)現(xiàn)她說工作的時候一絲不茍,甚至帶著一些嚴(yán)肅,但是笑起來的時候還蠻好看的,眼睛瞇瞇的,眼睫毛長長的,更柔美,也更女人。
“哦,這么快就能分錢了?”我笑著問道。
“這段時間,輿情系統(tǒng)和明星系統(tǒng)銷售都不錯!以前光有輿情的時候市場不好打開,現(xiàn)在除了輿情之外,我們又多了營銷工具。而且我們重新制定了銷售政策,目標(biāo)客戶從政府、大企業(yè)逐漸往中小企業(yè)轉(zhuǎn)了之后,這個月的銷售瞬間就提起來了!”趙小雅說道。
“你說這些我也聽不懂,不過我倒是想知道我們能分多少?”我笑著說道。
“也就一百多萬吧!比起你們投的錢來說,不多,不過對于我們公司來說這次分紅更有象征意義!因為我們總算盈利啦!”趙小雅笑著說道。
“如果我們投的所有項目都能像小雅總這么靠譜就好啦!”我說道。
跟趙小雅又坐了會兒,跟她約了大概的時間,于是我就回家了。
等我回到家,見夏天晴和馮雅頌正坐在客廳里心事重重地盯著手機(jī),連我回來都沒有打招呼,我見氣氛不對,趕忙問道:“怎么了這是?一個個陰著臉?”
馮雅頌見我回來,把手機(jī)遞給我道:“喏,你自己看吧!”
我接過手機(jī)一看,是一條關(guān)于八卦新聞——《張德倫夜會神秘女子疑出軌
親密舉止讓人咋舌》。
快速瀏覽一遍,真是不由得佩服狗仔,這條新聞不僅是有圖有真相,甚至兩人關(guān)鍵的地方還打了馬賽克。
只是……這圖片里的神秘女子看著怎么那么眼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