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老板,你要扛著我家靜桐干什么去?”安琪眨巴著眼睛,一臉的羨慕妒忌恨。
被于少這樣扛一回,不知道是多少姑娘夢寐以求的,包括她在內。
梁靜桐這個傻丫頭,比她可是有福氣多了。
她尋尋覓覓二十六年,男友換了不下一個連,若有于少這樣的男人出現(xiàn),她一定愿意為他停下腳步的。
“于少……”看著一臉春光的于浩南,肖無言還是不死心。
“滾!”于浩南扔下一個滾字,扛著梁靜桐揚長而去,并很快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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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浩南一直以為,女人醉酒后會很安靜,哪知道這個女人比男人還要折騰。
于浩南將她扔到車上后,她好象又醒了。
“安琪,拿酒來,我還要喝。”梁靜桐在座位上手腳不停地亂動著,在看到駕駛位上的于浩南時,她將大半個身子湊了過去,還壓在他的腿上。
“你,你是誰?”滿嘴的酒氣噴到他的臉上,于浩南屏住呼吸。
這么臭的女人,他竟然將她扛到他車上,于浩南,你是不是有???
轟——
于浩南發(fā)動車子,騷//包地沖了出去。
“我,我記得你,你是給我下藥的小人?!绷红o桐伸手指著他,在他的臉上劃了個圈。
這一劃,劃得他心里癢癢的。
“臭女人,安靜點。”于浩南喝道。
該死的女人,他是第一次向一個女人提出結婚的,竟然被她這樣輕描淡寫給無禮了?
“喂,你那么大聲干什么?”梁靜桐醉意十足,將身子再湊過去些,胸前的軟綿壓在他的大腿上。
于浩南再一次被這個女人無心地動作給點燃了。
他于浩南對于漂亮的女人從來都不會多看一眼,也正是這樣,他便成了公認的同性戀。
可是,從遇到這個女人,他的身體就不安分了,三番五次的對這個女人有反應。
難道,他真的對這個女人有好感?
剛才對她說結婚的二字的時候,也覺得很輕松,真的只是想跟她玩這場游戲嗎?
有誰將婚姻當游戲來玩的?
她的手指繼續(xù)在他的臉上劃動,指甲輕輕地劃動著他的臉,他有頸,還有他的胸脯……
“梁靜桐,你找死?”于浩南渾身像火一樣難受。
“嘖嘖嘖,長得還真是人,人神共憤。只可惜啊,金,金玉其表,敗,敗絮其中,是個大壞蛋?!绷红o桐拿他的話當成耳邊風,繼續(xù)在他的臉上劃來劃去的。
于浩南的身體僵硬的像根木棒,他擔心自己控制不住體內的欲//望,然后一個剎車停下來,直接在車上要了她。
“梁靜桐,給老子安靜點。”于浩南怒聲警告,只見他雙眸通紅,聲音冰冷,他這暴脾氣,真是想撕了這個不安分的女人。
“嘔——”梁靜桐的胃里又一陣翻滾,似乎要嘔吐出來。
于浩南見勢不妙,準備將車子停下來踢她下去再吐的。
“喂,女人,你又要干什么?你要是敢嘔到老子車子里,老子一定……”
可是,來不及了。
于浩南一句話還沒有說完。
聽到一陣嘩啦啦的聲音,一堆臟東西就吐在了他的雙//腿之間。
腿上,座位上,地上……一大片,還流得到處都是,他連腳都沒有地方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