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離鄙視的瞪了小紫一眼,兩只后腿站立,兩只前爪叉腰,扭著胖嘟嘟的身子,仰著頭回了屋子。
小紫無奈的搖了搖頭,心想,真是個小孩子。
隨即,也跟在小離身后,進(jìn)了屋。
里屋,夜子魚這一個周天的打坐已經(jīng)接近尾聲,丹田之中原本混沌的無屬性靈氣,漸漸變成了紅色的火屬性靈氣。
赤紅色的丹田,顯得有些妖冶,有些駭人。
但是,夜子魚卻十分開心。這證明她的修煉效果十分顯著。
打坐結(jié)束,已是月上中天,整個王府靜悄悄的,顯得有些不同尋常,有些詭異。
下人房里,已經(jīng)入睡的丫鬟婆子們被一室芳香環(huán)繞,在她們毫無所覺得時候,體內(nèi)的靈力像泄閘的洪水般離開她們的丹田。
等到天亮醒來,她們發(fā)現(xiàn)一身功力盡失,不知會是怎樣的恐慌。
而主院里,亦是一反常態(tài)的寂靜。所有丫鬟婆子都四仰八叉的躺在庭院里,嘴角上揚(yáng),沉浸在誘靈粉編織的美夢里。
而韓氏和夜子文,也沒有好到哪里去,雖然在房內(nèi),但也是躺在地上,不知是夢到了什么,哈喇子順著嘴角流下,完全沒有了平時的優(yōu)雅高貴。
而作為王府之主的夜天擎,此時正歇在小妾的房里,與美妾火熱纏綿,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結(jié)發(fā)妻子如今正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魚園的夜子魚緩緩睜開眼睛,一雙明亮的大眼睛中閃過一絲紅色的火苗,隨即恢復(fù)平靜。
嘴角微微彎起,她知道,她成功了。
接下來,她就要學(xué)習(xí)煉丹術(shù),學(xué)習(xí)這個世界上最珍貴的職業(yè)之一。
一扭頭,就對上小離和小紫驚艷的眼神,夜子魚自然知道他們在驚艷什么。
畢竟像她這樣的情況確實(shí)少見。而君離也曾經(jīng)跟她說過,這個世界上她是唯一一個九系全才,所以她才能夠修煉《鳳翔九天》這樣的功法。
“怎么,被主人我驚艷到了?”夜子魚眉眼含笑的問道。
“恩恩?!眱尚≈稽c(diǎn)點(diǎn)頭,是啊,他們的確是被驚艷到了,這可真是難得一見的壯觀景象。
見兩小只突然如此乖巧,夜子魚挑眉:“現(xiàn)在知道主人我的厲害了吧?”
“嗯嗯!”兩小只更加使勁點(diǎn)點(diǎn)頭,他們知道了。
特別是小離,原本還為自己契約了一個笨女人而感到遺憾,甚至一口一個笨女人的叫著,沒想到竟然是這樣一個天才。
此刻,他心里除了幸運(yùn),就是激動。
即便它是神器丹塔的器靈,也感到無比慶幸。
畢竟,神器雖好,卻不止他一個。但是九系全才,卻是千萬年來,他聽說的第一人。
如此一來,他在其他神器器靈的面前,也倍兒有面子,
雖然現(xiàn)在主人還很弱,但是以主人現(xiàn)在這樣恐怖的修煉速度,成神指日可待。
對于小紫和小離的反映,夜子魚并不覺得意外。
“小離,你查的事情怎么樣啦?”夜子魚轉(zhuǎn)頭問向小離。
小離眨眨眼,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有事情沒有稟報。
“我已經(jīng)打聽到了,據(jù)說是這個王府的大少爺和四小姐要回來了?!?br/>
夜子魚一愣,大少爺和四小姐?
在原主的記憶里,王府的大少爺夜子晨和四小姐夜子琳,都是韓氏所出。
特別是大少爺葉子晨,分明是繼室所出,但是卻比前王妃宇文氏所生的二少爺夜子寒和她夜子魚年齡還要長上兩歲。
可見,前王妃還沒死,夜天擎便與韓氏混在一起了。
夜子晨和夜子琳都是王府的驕傲,也在京城頗受歡迎。夜子晨僅僅17歲的年紀(jì)就已經(jīng)是靈宗初階,而夜子琳也不過十四歲,就已經(jīng)是大靈師中階。
這樣的年齡,這樣的實(shí)力,可以說是天才也不為過。
兩人皆于三年前被海明宗長老看中,收為入室弟子。只是,宗派之中紀(jì)律嚴(yán)明,這兩人一年只能回來一次。
按照原主的記憶,現(xiàn)在還不到回家省親的時候,他們怎么會在這個時候回來呢?
“小離,有打聽到他們?yōu)槭裁赐蝗换貋韱???br/>
小離搖搖頭說:“沒有,只是聽說他們要回來。為了迎接他們,那個女人將所有的下人都召集了過去,給兩位小主子打掃院落,整理房間,還要大擺宴席?!?br/>
夜子魚點(diǎn)點(diǎn)頭,若有所思。
說道夜子晨和夜子琳,就不得不想到她的二哥夜子寒。
不同于夜子晨,夜子寒與她是一母同胞的雙生兄妹,前后出生相差不過一炷香的時間。
可是,不知為何,兩兄妹性格相去甚遠(yuǎn)。一個沉穩(wěn)大氣,天賦卓絕,另一個卻是紈绔任性,天生廢柴。
而即便夜子魚如何的被人唾棄,夜子寒卻從沒有苛責(zé)過她。
直到有一天,夜子魚再一次為了太子夜楚與夜子寒針鋒相對,并出口傷人之后,夜子寒便離開了。
如今,已經(jīng)兩年過去,夜子寒音信全無,生死不知。
而原主作為親妹妹,這兩年來完全沒有想起過自己的哥哥。
若不是今天的事情,夜子魚還記不起,她還有這樣一個親人。
想到此,夜子魚垂了垂眼眸。
按照原主的記憶,夜子寒是真心對她好的,但是,原主卻屢次讓對方失望。
這一點(diǎn),夜子魚對原主也十分失望。
她再怎么喜歡夜楚,也不該傷害自己在這個世上唯一對她付出真心的哥哥啊。
自從來到這個異世,夜子魚感受到最多的,便是冷眼和嘲諷,虛情和假意。
即便她不是真正的夜子魚,也渴望這份難得的唯一的真情。
而且,她占了原主的身體,便也要接手原主的責(zé)任。
若是有朝一日,她能夠見到這個哥哥,她一定要替原主向他道歉,為那些年的任性妄為贖罪。
希望,她還能見得到……
小離見夜子魚臉色不好,久久不語,后腿一蹬,跳上夜子魚的肩頭。
“主人?你怎么了?”
小離的聲音將夜子魚的思緒拉回現(xiàn)實(shí)。轉(zhuǎn)頭看向小離,便見他眼含擔(dān)憂。
歉疚的摸摸小離的頭:“我沒事?!薄芭丁毙‰x疑惑的應(yīng)了一聲,并沒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