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敏,等一等,讓我喘喘氣?!笔嫔杭埠簟?br/>
“怎么啦?頭又暈了?”姚敏急剎車。
“不是......太疼了......”女子羞窘。
“我也是,所以想快點,才沒那么疼哈~”姚敏啞著聲笑?!跋耦^一回?!?br/>
怪不得俗語說,小別勝新婚。
“我們多久沒在一起了?”舒珊不解地眨著大眼睛。
“多久?”姚敏哀怨地瞅著她,“你走出這屋后就......”
我差點不舉了都!
“有那么久嗎?”舒珊歉疚。
她不能再害他了。
“可不是?!你說要搬走那天,心軟了一下,我才討了個便宜哈~”
說著氣得又懲罰起身下的人兒來。
“哎喲~慢點嘛!”舒珊突然想起,“怎么沒用套套?”
“我故意的。待會兒才用?!币γ艚泣c?!斑?!你動了!”
“姚敏......”
“唔......“
“我想在上面......”女子嬌羞地說。
“好啊!咋不早說!”姚大個樂了。
男人腿一挪,到了女子兩腿間,摟著她光滑的身子一滾——便撒了手,樂得無事。
舒珊遂了愿。
十指攏發(fā),仰頭向天,柔腰往后一拗——
“嘶——別太厲害!我可還沒武裝哈~”
“......”姚敏要挾,舒珊收捻了些。
“我就不懂了,怎么網(wǎng)上有些女的,認為在上面是侍候男人?”姚敏享盡清福,大言不慚。“明明是你們的福利好不好?”
“......”女子正快馬加鞭,沒空理他。
“小心!不然我可不客氣了!”姚大個摁住舒珊的臀,威脅道。
“......“舒珊這才伏在他胸前,小鹿猛跳。
“能讓你們上位,是男人的驕傲,怎么不知好歹膩?!”姚大個不屑。
說著摟著舒珊又一滾,爭取了主動。一陣沖鋒——
“呀!你還沒上套!”舒珊慌忙提醒他。
姚敏不情不愿,抽身而出。武裝到了牙齒后,重入陣地。
這回輪到姚敏不著急了。他不緊不慢,像那胸有成竹的將軍。
一會揮師向左,一會揮師向右,把他的手下折騰得夠嗆。
“噢——我的舒珊!”就著淡紫的床頭燈,姚敏看著女子。
舒珊微卷的栗發(fā),撒了一枕頭,敢怒不敢言。
伏在床腳的狗狗,見他們停了動作,便欠起身來,看是不是自己的機會來了。
男人和女人相擁著,看著狗狗笑。
“吶吶吶——”舒珊搖著頭,雙語的萊恩明白了,重又頹喪得趴了回去。
姚敏卻興奮起來,俯下頭去親著女子,拼起命來——
“哎呀!我不行了!”舒珊被欺負得急喊出聲。
“以后還敢不敢不乖?”姚敏得意,停下來拷問俘虜。
“......”舒珊胡亂搖著頭。
“今天怎么突然乖了?”姚敏又問,“做了什么虧心事?”
“我哥說,美玲和武媚都成熟,就我不懂事?!笔嫔何卣f。
她們造就了我的哥哥,我可不能把你毀了!
舒珊一個激動,吮住姚敏的舌。
男人和女人,用兩個身子,畫了一個句號。
“哼!”姚敏再也控制不住,一時間汽笛長鳴——
“啊——”舒珊幾近暈厥。
春宵一刻。
*娃娃管寫,寶寶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