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寶麥心里頭蹭的一下就竄起了小火苗,但是,她臉蛋上卻是未露出分毫,她已經(jīng)恢復(fù)了平常的刻板無神,狐貍眼望著不遠(yuǎn)處的四爺,等著看接下來的流程。
柚琵姑娘在四爺?shù)牧Φ乐抡局绷松碜?,她噗嗤一笑,美眸亮晶晶的望著四爺,“我沒有入戲,我第一眼瞧見您,就喜歡啦?!?br/>
“哇!”
“哎喲!”
“嘖嘖!”
各種起哄聲震天,拍手聲怪叫聲直沖耳膜,天南星俊逸的臉龐帶著淺笑,揚聲道,“四貝勒!我這堂妹目前可是蒙古第一美人兒,你別急著答復(fù),先考慮考慮?!?br/>
四爺迎著各異的視線,唇角的淡笑更深了些,他朝著天南星拱了拱手,算是應(yīng)下了。
這一幕,看的夏寶麥心里頭的小火苗燒的更旺了。
咋滴?
這男人還認(rèn)真的?
“宿主,冷靜!”小八檢測到她的情緒,趕緊開口。
“我是覺得妙呀!這位柚琵姑娘是蒙古第一美人兒,后院里的藍(lán)花楹出自佟家,讓這兩人掐吧,以后有熱鬧看咯?!?br/>
夏寶麥面色不變,低頭繼續(xù)去吃烤肉。
不過這一次她咀嚼的力道重了不少,哼,臭男人,咬死他!
篝火晚宴結(jié)束之后,眾人各回各的帳篷,沐浴洗漱之后,四爺跟往常那般,拉著夏寶麥便上了床鋪。
這幾日行路,夏寶麥的身子被馬車顛簸的快散了架,所以晚間的時候四爺并未與她再做運動,但如今到了目的地,明日無事只是賞景,所以四爺便準(zhǔn)備恢復(fù)從前的流程:
做一做運動。
“誒?宿主,你竟沒有推開他?”
看夏寶麥任由男人動作,小八有點詫異。
夏寶麥呵了一聲,“他不過是個工具人,此時來伺候我,我推開他做什么?”
反正這男人與她做這事兒時,腦子里一直想的都是烏拉那拉寶麥,今日可能想的是那位蒙古第一美人兒,但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反正想的不是她夏寶麥。
所以她計較什么?
躺著享受便是。
小八搞清楚夏寶麥這一套邏輯,深深的擔(dān)憂了起來,四爺這也太奇怪了吧?
這一路上它宿主對四爺陰陽怪氣,它不信四爺沒感受到詭異,可他毫無反應(yīng),該做什么還是做什么,并沒有與它宿主長談解開心結(jié)的意思。
他就晾著。
一直晾著。
這是要做什么?
小八想不明白,于是,等四爺與它宿主的運動結(jié)束之后,它忍不住將疑惑問出口了,“四爺,你現(xiàn)在對我宿主到底是什么態(tài)度啊?”
四爺大手握著電子閱讀器,準(zhǔn)備看一會兒再睡,聽了小八的話,他有幾分詫異,“怎么了?”
“我宿主可能有一點喜歡你哦?!?br/>
“所以呢?”
“所以,你若是也喜歡她的話,那就不能靠近其他姑娘了,在她那里,一夫一妻才是常態(tài),她來了這里,她的身子可以入鄉(xiāng)隨俗,遵守這里的規(guī)矩,但她的腦子還是她那里的習(xí)俗?!?br/>
“若你還靠近其他姑娘,那你可以占據(jù)這副身子,但占據(jù)不了她的心?!?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