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陸景行和陸景逸正在回家的路上。
陸景行坐在車窗邊看著外面一道道閃過的路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若是自己看,他放在腿上的手指正在摩挲著。
陸景逸在車上聽著音樂正嗨就看到他哥一副深沉的模樣。
“哥,你想啥呢?”
陸景行有一瞬的不自然道:“沒什么。”
這一瞬的不自然當然被陸景逸看到了。
“哇!哥,你不會是在思春吧!”陸景逸一臉興奮道。
陸景行的臉聞言沉了下去,但是陸景逸沒注意到依然滔滔不絕地說著。
“早就說了沒有個女人是不行的,我還以為你要修煉成苦行僧呢,哎呀呀,沒想到嘛……誒嘿嘿嘿嘿?!币魂団嵉男β曉谲嚴锘厥幹?。
陸景行已經想把他扔下去了,但是陸景逸看到他哥那張越來越黑的臉以為自己猜對了,于是笑得更加猥瑣了。
陸景行實在是看不下去他這幅蠢樣,一巴掌呼在他的腦袋上道:“閉嘴!再吵把你扔下去!”
陸景逸瞬間縮在角落里不敢說話了。
陸景行看他這幅樣子心里就嫌棄的不行,怎么自家的弟弟這么蠢,別人家的就孩子就那么聰明呢,思及此,又想到了那個年齡不大,本事卻很大的少年。
想到那個少年,就想到之前自己居然下意識的想拍拍那個少年的腦袋,以示表揚,陸景行覺得有點不自然了。
手指又無意識地摩挲了一下。
……
江翎妍回到公寓沒有閑著就打開電腦調查孫氏集團的項目。
她知道,看了孫佳依的微博之后自己的心境不平,也是實在不想再看孫家踩著江家的血毫無負擔、光鮮亮麗的或者。
她記得,上一世也是孫氏接下了一個大工程,工程材料偷工減料,質量不過關,項目負責人就是賀齊,但是工程建成后才被發(fā)現,可惜那個時候的孫氏已經基本站穩(wěn)了腳步。
最后,賀齊被孫成方推出來當替死鬼,對外公布消息稱賀齊私占公款,貪污受賄。
而江翎顏知道,賀齊才沒這個本事呢,要是真的有,也不會被孫成方當做棋子擠掉梁紀江,他需要的是一個沒什么腦子乖乖聽話的人。
現在的孫家根基不穩(wěn),把工程問題捅出去,一定可以讓他們的元氣大傷。
江翎顏對著電腦,勾起了一絲嗜血的笑意。
……
第二天,清晨
梁紀江的電話響起,看到是江翎顏馬上接起了電話激動道:“翎顏?”
“梁叔,是我。”
“是你就好是你就好,梁叔還以為是一場夢呢?!?br/>
“怎么會呢,梁叔,我要動手了?!?br/>
梁紀江驚訝道:“什么?這么快?翎顏你打算怎么做?”
電話另一邊人語氣不再溫和,帶著一絲冷意道:“下午,梁叔看新聞就知道了,還有,我會給你打一筆錢,準備好收購孫氏的散股,有多少收多少?!?br/>
“好,梁叔聽你的,你自己也要小心啊。”
“嗯,放心吧梁叔,就這樣先掛了?!?br/>
“好好?!?br/>
掛了電話后,梁紀江久久地看著手機屏幕,沒想到世事無常讓一個人變化這么大,再也沒有從前那個優(yōu)雅的嬌小姐的感覺了。
到了下午,梁紀江打開電視。
“現在為您播報一條消息,質檢局近日接到一條匿名舉報,舉報人稱孫氏集團的房地產工程存在材料偷工減料,負責人貪污受賄的問題,質檢局已進行深入調查,有關內容本臺會繼續(xù)為您播報?!?br/>
梁紀江看到這則新聞,心里又是解氣又是欣慰又是感慨,暗暗發(fā)誓自己一定不能拖江翎顏的后腿。
……
孫氏集團
自從下午新聞報道之后,公司內部人人自危,四處彌漫著一股危險的氣氛。
總裁辦公室內,已經傳來不知道多少次罵人的聲音了,員工們都提著一口氣兒不敢放松。
“總裁,我,我真的不知道這事是誰舉報上去的,這除了我和您就沒有第三個人知道了啊?!辟R齊已經被問得快哭了,腦門上全是冷汗。
辦公桌后,孫成方陰騭地看著賀齊道:“那你的意思是,我自己把自己給舉報了?啊!”
“不,不是,當然不是?!辟R齊趕緊擺起手來。
孫成方看著眼前這個廢物,要不是當初為了把梁紀江擠走也不會扶這么個人,到現在他自己也沒想明白到底是哪兒出了錯,董事會本來對他就不滿意,現在這件事被爆出來,若是控制不好,那只能……
想到這兒,又怒道:“不知道是誰還不趕緊給我查!查不出來給我收拾東西滾蛋!”
“是是是是,馬上查馬上查!”說完賀齊就哆嗦著跑出去了。
辦公桌上的電話響起。
“喂,爸爸,新聞是怎么回事?”
“正在讓人查內鬼,還沒有消息呢。”
“那質檢局那邊爸爸打算怎么辦?”
質檢局,孫成方頭疼道,確實是個麻煩事兒。
“還沒有思路?!?br/>
“爸爸,我們可以查一查質檢局是誰在負責這件事,然后……”
“不行,我們和質檢局沒有關系,萬一被人知道了更麻煩。行了,這件事你不用管,掛了?!?br/>
雖然孫成方覺得賄賂這條路走不通,但是想辦法蒙混過關還是可以的。
此時的孫成方并不知道,他已經陷入了一環(huán)又一環(huán)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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