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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亂倫小說在我十一歲那年 于曼麗竟然就住

    于曼麗竟然就住在對面的旅館,就住在正對著我房間的那個房間里?她一直都在監(jiān)視著我的一舉一動?

    想到這,我不由地打了一個冷顫。

    對面的那扇窗戶關(guān)上了,但我無法想象,當(dāng)它再打開的時候,我又會看到什么?

    憤怒、恐懼,一下子都涌上了我的心頭。

    不行,我要找這個女人說個明白!為什么她一直在跟蹤我,難道,只是為了那個手表?還有,為什么她故意把假的手機號碼告訴我?

    說不定,“于曼麗”這個名字也是她虛構(gòu)出來的!她根本就不叫這個名字!

    這個女人,肯定是對我隱瞞了什么更深的秘密!

    對,找她去!

    想到這,我馬上穿上衣服和鞋子,拿上鑰匙,離開了家。

    深夜,街上一個人都沒有,只有我急促的呼吸聲與沉重的腳步聲。

    我突然想起來了,那一次,也是這個叫“于曼麗”的女人,沖到了我的房間里,試圖偷走那個手表。還好,我回來得早,才沒有被她找到了那手表,可她在急迫之中,也把胸針丟在了我家里。后來,我追了出去,卻找不到她的蹤影。我以為她并不住在這附近,而是從那小樹林跑走了。但我顯然是錯了,她一定是故意鉆到那邊的小樹林里,躲了起來。等我走了以后,她又折回來,再鉆回到對面的旅館里。

    這真是一個狡猾的女人!

    想到這,我加快了腳步,之前對這個女人的信任,也一掃而光了!

    我很順利地上了樓,這個旅館經(jīng)常有人出入,我還見到了地上那些花花綠綠的小卡片。于曼麗就住在正對著我房間的那一間,我都可以數(shù)得出來那房間號,沒錯,就是這間——308!

    不過,我并沒有莽撞行事,而是輕輕地敲了一下門。不出我所料,那個女人沒有開門。不過,這么遲了,換了別人也不會開門的。

    不過,這可難不住我。

    因為,我早就從樓下拿到了房卡!

    原來,我對自家對面的這個旅館很了解,這里經(jīng)常有那些發(fā)小卡片的人,以及那些失足婦女出入。當(dāng)然,也有一些到這里纏綿的小情侶。我在樓下報了房號,說了一下于曼麗的姓名,就說我是她的男朋友,出來時忘了帶房卡,女朋友又不在里面。沒想到,旅館的前臺那個胖胖的女人,沒有多問,就把308的房卡給了我。

    那么,我有了房卡,為什么還要敲門呢?

    很簡單,因為我要讓于曼麗知道我來了,但只是敲門而已,她就會以為她不開門,我就進不來了。然后,我再趁其不備,突然殺進去,來她個措手不及!

    果然,我這一敲門,里面竟然響起了腳步聲。

    她肯定是以為防盜扣沒扣上吧,她現(xiàn)在,是不是朝房門過來了?

    好,就是這時候!要是晚了,她把防盜扣給扣上了,我可是沒任何機會了。

    于是,我毫不猶豫地刷了房卡,然后,迅速推開房門。

    果然,一打開房門,我就看到了只穿著薄薄的睡衣,正驚魂未定地看著我的于曼麗。

    一看到我突然闖入,她嚇得朝里頭跑去。我馬上追了上去,一把就抓住了她!

    “你還想跑?混蛋,你竟然一直在這里監(jiān)視我?”我怒吼道,一個用力過猛,竟將她推到了床上。

    你還想跑?我馬上撲了上去,狠狠地將她壓在了身下。

    于曼麗的身材本來就是火爆異常,現(xiàn)在又只穿著一件睡衣,好像里面連文胸都沒有系上,我這一撲上去,馬上就可以感覺到她那圓鼓鼓的胸脯,貼在了我的胸膛上。這種姿態(tài),不像是來興師問罪的,倒像是一對情侶在床上纏綿。

    可是,我卻沒工夫去消受這種“纏綿”,而是余怒未消地瞪大了眼睛,看著被我壓在身下的這個女人。

    “放開我,放開我!”于曼麗終于叫了出來,兩個小拳頭打在我的肩膀上,兩條腿也在撲騰著。

    我們就好像在進行一場柔道比賽,我把她壓在身下,吼叫著:“我問你,你為什么要住在這里?你為什么要監(jiān)視我?”

    “我,我沒有監(jiān)視你!”

    “混蛋,我剛才已經(jīng)看到了你,那窗戶不是你打開的嗎?”我轉(zhuǎn)過身,指了一下身后的窗戶。

    突然,我愣住了。

    我身后的那扇窗戶,竟然又被打開了,可是,剛才它不是已經(jīng)被這女人給關(guān)上了嗎?

    于曼麗又把這窗戶打開了,就在我從家里出來的這一段短短的時間里?混蛋,這還不是在偷窺嗎?

    趁著我這一愣神,于曼麗突然爬了起來,就像發(fā)瘋的小鹿一樣跳下了床去。

    我哪里會讓她跑了呢?于是,我猛撲上去,從身后抱住了她。

    可是,我這手什么地方抓不好,卻偏偏死死地鉗住了她的胸部。她果然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衣,那一對柔軟而飽滿的東西就隔著薄薄的睡衣,蹭在我的雙臂上。

    雖然有點尷尬,又有點莫名的興奮與刺激,但我還是像對待逃犯一樣,死死地抱住了她。

    “你放手??!”突然,于曼麗不知道抽出什么東西,就砸在我的頭上。

    劇烈的疼痛,使得我放開了手。接著,頭上也流出了血來。

    “?。磕?,你沒事吧?”于曼麗沒有跑,她的手一松,那東西也掉在了地上。

    “那是什么東西?”我捂著頭,“你想殺了我嗎?”

    “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边@一下,于曼麗反而緊張了起來。

    我低下頭,卻發(fā)現(xiàn)那掉在地上的東西,竟然是一本書。不過,那是硬殼版的書,砸中我的頭的,正是這本書的那硬殼邊緣。還好,這女人不是拿什么玻璃瓶來砸我,否則,真要出人命了!

    我撿起了那本書,一看,又吃了一驚。

    在那硬殼封面上,赫然寫著——《時間就是一疊紙:時空穿越的奧秘》,作者竟然就是——師文!

    “你在讀師文的這本書?”我抬起頭,心里卻還是充滿著疑惑。

    可是,于曼麗卻好像沒在看我,而是把目光朝向我的身后。

    我一愣,回過頭,只看到那敞開的窗戶,還有對面那也同樣敞開的窗子。那里,就是我的家。

    不好,要是玉婷醒過來,發(fā)現(xiàn)我不在了,會不會也走到窗戶邊?。恳亲屗吹搅宋液瓦@女人在這里,那可糟糕了。

    這個旅館的房間很小,床就在窗邊不遠處,要是剛才對面有人碰巧看過來,是一定會看到我和這女人在床上“搏斗”的鏡頭的。甚至,有人還會用手機拍下來。那樣一來,我可就慘了。

    我顧不得頭上的疼痛,馬上走到窗邊,把窗戶關(guān)了起來。然后,轉(zhuǎn)過頭,看著于曼麗。

    于曼麗低下頭,抱著雙肩,一言不發(fā)。

    “明天,你馬上從這里搬走!”我狠狠地盯著她,“永遠也不要回來,我不想再看到你!”

    她抬起了頭,好像都快要流淚了一般。

    我不敢看她,扭過臉去,看著被緊閉住的窗戶。

    “好吧?!边^了老半天,于曼麗說話了。

    “還有,你為什么要給我留一個假的電話號碼?”我也不回頭,也不怕她跑走。

    沒有回音。

    “你的名字,大概也是假的吧?哼,我應(yīng)該早就想得到,你從頭到尾都在騙我。說吧,你到底是為了什么要接近我,只是為了拿回那手表?”我把手撐在墻壁上,冷冷地說道,“這手表并不是你的祖?zhèn)鲗毼锇桑亢?,我早該想得到,你從頭到尾都在撒謊!”

    “你不會明白的!”于曼麗說道,“好,我明天就走。但是,有些事情,我一時半會也沒辦法向你解釋,說了,你也不會懂的?!?br/>
    我轉(zhuǎn)過頭,“你到底還有什么在瞞著我?”

    “你還是回去吧,玉婷要是發(fā)現(xiàn)你不在她身邊,她會懷疑的······”

    “閉嘴!”我粗暴地打斷了她的話,“別一口一個‘玉婷’的,這個名字,不配你叫!”

    于曼麗低下了頭,雙臂抱得更緊了。

    “你明天馬上離開這里,要是我再發(fā)現(xiàn)你在這里,我就要報警了!”我撂下了一句狠話,然后,大步朝門口走去。

    就在門口,我卻撞見了那個胖胖的女人,還有一個瘦瘦的保安。

    “你們,你們那里頭沒事吧?”那個胖女人疑惑地看著我,肥嘟嘟的下巴也在震顫著。

    “有什么事?兩口子,床頭吵,床尾合。”我竟然丟下這句話,然后揚長而去。

    于曼麗肯定不敢報警,她能告我什么?私闖民宅?哦,不,應(yīng)該是私闖旅館??晌乙部梢苑锤婺阋粋€偷窺之罪呢!

    不過,我說的這最后一句話也確實太不厚道了。我和她是兩口子嗎?還“床尾合”呢?合什么???

    可是,一想到這“床尾合”這三個字,我的心里卻突然又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我想到了就在剛才,當(dāng)我緊緊抱住于曼麗的時候,當(dāng)我和她的身體貼得如此之緊密的時候,那到底該是什么感覺呢?

    一路上,我竟然都還在想著這個一直在跟蹤、偷窺我的女人,這感覺真是太奇怪了。我又想到了玉婷,就在幾個小時前,我和玉婷也曾完成了“床尾合”。不過,那不過就像是一種例行公事罷了,真的,我知道這樣說是褻瀆了我的女神,可是,我現(xiàn)在真的對她沒有那種感覺了,還不如我在腦海里對于曼麗隨便的一個幻想更有味道。

    不好,于曼麗難道一個晚上都在偷窺我和玉婷?難道,幾個小時前我和玉婷的“床尾合”,都被她看到了?

    我這個人有個不好的習(xí)慣,那就是不喜歡關(guān)窗戶。不過,我也記不得幾個小時前,自己是否關(guān)了窗戶的,如果沒關(guān)的話,于曼麗還真是有可能把我屋里的一切都看得一清二楚。

    可是,那又有什么意思呢?難不成,于曼麗這女人就喜歡偷窺?她有跟蹤狂,窺視狂?可是,她這么一個漂亮又性感的美女,為什么會有這種毛?。吭谟∠笾?,似乎只有那些猥瑣的摳腳大叔才會做這種事情,難道,這女人也有點精神變態(tài)?

    我越想就越害怕,于是,我加緊了腳步,回到了家中。

    小心翼翼地打開了房門,還好,玉婷還在酣睡著。要是她看到了剛才對面窗戶里發(fā)生的一切,那我可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然而,我頭上的那傷口怎么辦?要是玉婷發(fā)現(xiàn)了我頭上這突然冒出來的傷口,我又該如何解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