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處理這……這朵花?”羅震眉頭一皺,語氣之中還是有一些不自然,一個人就這樣在眼前在十幾秒的時間內(nèi)變成了一朵花,這種事情實在是太難以讓人接受了。。。
“燒掉?”何兆看了魏松一眼,顯然是在咨詢魏松的意見,雖然論實力他要強于魏松,但是如果比拼在野外生存的驚艷和對進化生物的了解,他卻比魏松差上不少。
畢竟魏松無論是從年齡還是從野外生存的時間來說都要比何兆強了不少。
魏松聽到何兆的疑問之后,看了一眼幾米外的那朵已經(jīng)看不出人形的花,嘆了一口氣之后說道:“燒掉吧,對付這種寄生生物,火的殺傷性是最強的!”
其實何兆原本也是這個意思,問一下魏松只是看看魏松又沒有什么不同意見,見到魏松的想法和自己一樣之后,就向著身旁的一個手下的武者說道:“取些燃料,讓我燒了他!”
“是!”那武者應(yīng)了一聲,然后就從自己的終端空間之中拿出了燃料和點火器,將這些遞給了何兆。
何兆帶著合成燃料和點火器小心的走到了那艷紅的花朵旁邊,將燃料從上而下澆在了那朵花上之后,就用點火器點起火焰,引燃了那花。
森林之中濕氣很重,火焰本來是絕對無法將那花點燃的,但是此刻在合成燃料的幫助下,小小的火苗卻是瞬間升騰成為了烈焰,將那妖艷的花朵包裹在內(nèi),看上去就如同是一只周遭燃燒著地獄火焰的來自地獄的花朵一般。
在烈焰升起的那一剎那,在眾人的耳邊馬上就響起了一陣刺耳的尖叫,極高的震動頻率震得人耳膜生疼,眾人無一例外全部都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但是這卻幾乎沒有一點作用,那刺耳的尖叫聲具有極強的穿透性,似乎是直接在人的耳膜邊炸響一般。讓人腦袋生疼,似乎是在被人用一根鋒利的針從耳朵刺入一般。
這時,再去看那在烈焰之中的花,眾人心中都一驚,此時,那朵花哪里還有植物的樣子,簡直就是一只從地獄之中爬出來的惡魔,它的枝葉翻騰,花瓣扭曲,張牙舞爪發(fā)出刺人心魄的聲音。
“這是什么鬼東西。我們快走!”魏松捂著耳朵向著何兆和羅震大聲吼道,然后就當先跑了出去,何兆和羅震等人見狀也是趕緊跟上。
一行人雖然是在避開那發(fā)出刺耳聲音的怪物,但是腳步卻是不急不緩,十分慎重,畢竟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這里的危險性并不比之前那些彩色巨樹低,甚至還要更加的可怕!
因為直到現(xiàn)在,他們都不知道那獨行者到底是怎么被寄生生物寄生的!
而且。一種寄生生物絕對不可能成為一片地域的霸主,也就是說這個地方最可怕的生物絕對不是那寄生生物,肯定還會有比寄生生物更加可怕的存在,而這存在。直到現(xiàn)在還沒有露面!
在野外,未知永遠是最可怕的危險!
小心的前行了數(shù)百米之后,眾人并沒有遭遇到任何的危險,而到了這里。那刺耳的尖叫也終于是停了下來,也不知道是因為那怪物已經(jīng)被燒死,還是因為數(shù)百米的距離導(dǎo)致聲音傳播不過來了。
調(diào)整了一下狀態(tài)之后。眾人就準備再一次前行,臨行之前魏松還是祝福大家要小心腳下,捂住口鼻,盡量不要讓任何一塊皮膚暴露在外,為的就是放置寄生生物再一次寄生在眾人的身上。
于是幾個人便用自己的衣服,眼鏡,頭盔等等物品將自己嚴嚴實實的裹了起來,雖然會在一定程度上影響行動的便利性,但是比起安全性的提升來,這點損失的便利性根本不值一提。
在七人都將自己嚴嚴實實的包裹起來之后,眾人便開始繼續(xù)前行。
由魏松打頭,羅震次之,何兆護著蘇冰羽居中策應(yīng),何兆隊伍之中剩下的三位武者殿后。
可就在走出沒幾步的之后,羅震和魏松忽然聽到身后傳來一陣騷亂,于是都是轉(zhuǎn)過身向后看去,而此時何兆和蘇冰羽也是看向了身后的那三人。
此時,三位武者之中的兩人正看著落在后面的一人說道:“老三,你怎么停下了,快走??!”
而那落在后面的武者仿佛是沒有聽到一半,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動不動,仿佛是化作了雕像一般。
這讓那兩位武者有些著急,馬上就想過去看看這老三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可就在他們剛剛邁出腳步,卻忽然聽到身后傳來了一聲急切的叫聲:“慢著!”
這聲音讓兩人都是停了下來,轉(zhuǎn)身疑惑的看著魏松。
此時魏松眉頭緊皺,面色也是異常的沉重,一雙鷹目死死地盯著那一動不動的落后武者,口中說道:“他可能也染上了那種寄生生物!”
魏松這話說出,眾人心中都是一震,尤其是那兩位武者更是面色大變,他們?nèi)酥翱梢恢笔窃谝黄鸬模绻渲幸蝗吮患纳?,那另外兩人也是十分危險的,很有可能也會被那種寄生物寄生!
何兆此時面色也很不好看,不過魏松這話一說,卻沒有一個人敢接近那不動的武者了。
但是此刻那武者全身上下都被包裹著,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況,也就沒有辦法驗證魏松的猜測。
何兆眼睛微微一瞇,其中閃過一絲危險的氣息,在猶豫了一下之后做出了決定,然后一劍揮出,一道若隱若現(xiàn)的劍氣便忽然出現(xiàn),以極快的速度向著那老三襲去。
當然,何兆并不是想要砍死這武者,這劍氣經(jīng)過他的控制,是向著那老三手臂處的衣服刮過去的,如果不出意外,應(yīng)該只會從其胳膊的衣服上銷下來一片,讓他的皮膚暴露在眾人的視野之中。
而何兆之所以猶豫了一下,是因為他的控制此時還不是那么精準,一不小心就會傷到老三,若是擦傷皮膚還好說,若是直接銷下來了一條胳膊,那就不好了。
所以也是在實在沒辦法的情況下,何兆才出此下策!(未完待續(xù)請搜索飄天文學(xué),小說更好更新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