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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自己偷玩自慰 就算這姑娘上次蒙

    就算這姑娘上次蒙住了臉,南宮霧依然一眼就把她認了出來。

    這還真不是她南宮霧厲害,而是這姑娘真的是很出眾。

    身姿曼妙如燕,聲音婉轉(zhuǎn)若鶯,端的是眉如翠羽,肌如白雪,頸如高鶴,腰如束素。

    跟封戍相好,有點浪費。

    南宮霧暗搓搓的撇了撇嘴。

    “不配本配”的封戍毫無任何自覺,他興致勃勃的招呼那姑娘過來,然后做起了介紹。

    “霏煙小娘子,這就是我跟你提到過的……嗯~”

    這神秘的省略和蕩漾的尾音,浪的南宮霧一陣頭皮發(fā)麻。她僵硬的抬頭對上那姑娘,沖她機械的點了點頭,“你、你好,我叫云霏煙。細雨霏霏的霏,裊裊余煙的煙?!?br/>
    聽過楚凡和南宮霧墻角的封戍聞言不由得挑了下眉頭,若有所思的勾了勾嘴角。

    對于封戍為什么帶了個女子來這,那姑娘問都沒問。

    她走了過來,溫溫柔柔的作了個揖:“妾身名喚黃好音,這位娘子有禮了?!?br/>
    南宮霧忙不迭地點頭應她。

    “我就不多說廢話,直接進入正題了。”沒給她們更多的交流時間,封戍直接說道,“音娘,霏煙小娘子說她有本事把你救出去,我此次前來正是來帶你出去的?!?br/>
    黃好音似乎有點驚訝,但轉(zhuǎn)眼就變回了之前的表情。她沖南宮霧點了點頭,“那就先謝過小娘子了,不知小娘子打算怎么做,需要妾身做些什么?”

    南宮霧撓了撓頭:“我的辦法蠻簡單的,但是需要封兄暫時回避一下?!?br/>
    封戍也不糾結(jié),點點頭立馬起身出了門。

    南宮霧讓黃好音跟她互換了裝扮,洗凈她臉上了胭脂,然后自己裝模作樣的在臉上描摹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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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戍被叫回屋子后,整個人都怔住了。

    屋里站著完全陌生的兩個人。

    不,易了男裝的黃好音倒還好認,大致的模樣并沒有變化,只是旁邊另一個人……真的是那霏煙小娘子嗎?

    封戍饒有興趣的走到她身旁打量,一旁的黃好音不由得輕咳提醒他的失禮。

    “我……略懂些易容之術(shù)?!蹦蠈m霧心虛的說。

    封戍仿佛想到了什么,笑的一臉深意。但他最終什么都沒說。

    “如此,能瞞得過去?”黃好音在一旁發(fā)問。

    南宮霧點了點頭,“封兄盡管帶人出去,之后,我會找個合適的時機徹底將此事解決干凈的。三天之后,我就回府上與你們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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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戍和黃好音出門后,引來了幾個人注視。

    假母直接迎了過來,邊跟封戍說些客套的場面話,邊一臉警惕的打量著黃好音。

    封戍和她應付了幾句便抬腳像外走,她正想攔住黃好音,就見著她們家的“音娘”站到了屋門口。

    假母看著她愣了一下,也沒顧上繼續(xù)攔著,封戍二人就直接離開了。

    她疑惑的看了看黃好音離去的背影,再看看這閃身進屋的“黃好音”,忙跟著進了屋。找話聊了幾句,順便反復左右打量面前人。

    好像確實是本尊啊。

    “我看剛才那位小郎君,和娘子你長得倒是頗為相似?!奔倌覆凰佬?,還是問了一句。

    “黃好音”做作的掩面而笑,“可不是,封郎此次帶他前來,便是因為這緣由呢?!?br/>
    那假母恍然大悟,再沒說別的。

    她沒想到,“黃好音”三天后突然重病了。

    一大清早,假母就被一個小婢女慌慌張張吵醒了。

    那丫頭講話磕磕絆絆,已然講不利索。

    從她斷斷續(xù)續(xù)的描述中,假母得知,剛才這丫頭叫“黃好音”起床,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她身上莫名生了許多膿瘡,她覺得瘙癢難耐,便忍不住伸手去抓……瘡破血流,極其駭人。

    那假母匆忙跑到黃好音的房間。只見一個人躺在床上,早已面目全非,渾身散發(fā)著腐臭味。

    “這、這這這!”假母皺著眉退出屋子。

    她一邊喊仆人過來,打算讓他去找個大夫。一邊抓住剛才來找她的丫頭,逼她進去仔細看清楚“黃好音”的現(xiàn)狀。

    那丫頭顫抖著進去,出來便忍不住吐了。

    “音、音娘的臉已經(jīng)爛了,還在流血……”她嗚咽道。

    “臉爛了?”假母突然伸手攔住正要離開的仆人,“甭去找了?!?br/>
    仆人點點頭,弓著身子等她后話。

    “叫幾個人來,卷上席子,找個地方處理掉?!彼D(zhuǎn)身翻了個白眼,“一大清早的,晦氣死了?!?br/>
    幾個雜役蒙上口鼻,進屋將床上那還喘著氣的人直接卷了起來,也不知用什么方式弄出了城,扔到了城外一處偏僻樹林那便走人了。

    那席子扔在那躺了許久,大概中午的時候,突然自行裂了開。

    接著,里面那“人”開始蠕動,不一會,居然像席子一樣,從腹中間開了口子!

    一個姑娘從那口子里鉆了出來。

    她站起身后先是搖頭聳肩的一通活動筋骨,然后從臉上扯下了幾塊小皮——正是南宮霧。

    “這老鴇,心可真夠黑的!”她一邊揉著脖子,一邊內(nèi)心不由得唏噓不已。

    雖然她斷定,這老鴇看到黃好音臉毀容一定會拋棄她,所以她才用了這方法。

    但真的看到她那么迅速的變了嘴臉,直接將個大活人當尸體一般拋到這荒郊野外處,還是不由的心生無限感慨。

    不過她沒能感慨太久。

    看了眼四周這除了樹林就沒它物的荒涼樣,新的問題來了。

    “呃……慘了,我不認路……”

    “小娘子可真有本事?!狈馐穆曇敉蝗豁懫稹?br/>
    南宮霧一偏頭,就看到他從樹后走了出來,眼神直視她,帶有審視的意味。

    “封……封兄?你怎么會在此?”

    封戍偏頭笑了笑,“這不是擔心小娘子嗎,這幾天,封某一直派人盯著那處的動靜,你這一出事,我立馬就趕過來了?!?br/>
    恐怕?lián)氖羌伲O(jiān)視是真吧……

    南宮霧目光閃爍不定。

    這人多半是看到了她從席子里鉆出來的全過程了,他要是問起來,她該怎么從科學的角度,把她的法術(shù)解釋清楚?

    “想好理由了嗎?”封戍一臉自在的搖晃起扇子。

    南宮霧憂郁的抬眼看他。

    這人從開始就沒完全信任過她,所以多半沒少留意她各種舉動。她也沒辜負別人的觀察,馬腳成片的露……

    “怕是想不到了。”行吧,她認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