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零久久不能緩過神來,東州有難,母親牽扯一些事兒?夙鳳宗還是超然宗門,他現(xiàn)在知道這樣的麻煩,能前去找茬嗎?
顯然,他只有焦急和無奈情緒,幽幽嘆了口氣,心中怨氣更深,他對著花骨笑道:“多謝花骨阿姨說了這么多,我只是擔(dān)心母親,素以才會問這么多,望你勿要介意。”
“沒什么,這些你應(yīng)該知道,可我要告訴你的事,現(xiàn)在你實力尚弱,莫要前去尋雀瑤,當(dāng)前之事兒是參悟神通,提升玄修戰(zhàn)力,避免傷害。”花骨熱衷心腸的說這么多也是一分心意,他可不想看到一位身懷異寶的少年誤入歧途。
漆零點點頭表示謝意,這時候,吐口氣道:“阿姨,我定然會摸索清楚佛印奧妙的,那個漆府一事兒望您照料,現(xiàn)在時候正好,我收拾一下準備出行,來日再見?!?br/>
花骨默然,她很清楚這孩子的被修為的事情困擾,可即便他實力強勢,她所能做的事情也沒有多少,玄修之路還是自己探索去吧。
匆忙的問候,事情也辦理了,這一下他也沒有什么擔(dān)憂的了,于是就回到廚雜院與那徐虎和虛霄老兒到了個別,看見一群廚雜院的修士帶著笑容,他也欣慰的笑了,這才是最樸素的生活呀。
“此次離去也會遇到不少麻煩,但不管怎么說,一切安定下來為好。”漆零聳聳肩,嘆了口氣,對這皓月宗之行心中多少有點惆悵之意。
他在此處也沒有留下什么東西,帶著的就兩塊玉簡,簡單的收拾一下便走出了這宗門,站在大山俯瞰下方,房屋林立,人群密集,漆零回頭目視著皓月宗,心中悵然,“望花骨阿姨會照料漆府?!?br/>
漆零此次行走可是很謹慎,下山都繞著徑路,不想與宗內(nèi)任何一修士碰面,免得會有不必要的麻煩。
來到這中央之域,已是傍晚,他放慢了腳步,看著花花綠綠的市坊燈火,熙熙攘攘的人群,反倒覺得布衣生活十分愜意。
“先找個客棧住下,明日再探尋探秘機構(gòu)吧。”漆零做著打算就到客棧休息,可這剛走進客棧,人家問著金圭幣,他在識海之內(nèi)翻騰了半天才找出。
正魔大戰(zhàn),漆零也是屠殺了不少魔派修士,他順藤摸瓜的摘取了好多納戒,全部扔道自己的納戒之中也沒有翻看,此時正好需要,還派上用場了。
“好多飛玄下品的斗技,還有不少武器,嗯,這幾個斗狂的天術(shù)戰(zhàn)符不錯,我破去禁制便能使用。”漆零心中暗中欣喜,“有了這些東西的,客棧隨便住不說,到時遇上斗格斗狂的修士,還可拼殺一下,不錯,不錯呀!”
這一住客棧反倒住出驚喜來了,他滿臉笑容,隨手抓出一把金奎幣扔給掌柜便準備吃點佳肴休息。
掌柜見一大把的錢幣飛到碗里,兩眼冒著精光,點頭哈腰的便開始招呼。漆零也不說什么,這凡塵之人都是如此,做點小生意掙點小錢,勢利眼就貪圖那口。
“出門在外得長點心,面對阿諛和浮華,不能隨波逐流忘卻初衷?!北M管漆零固有股凌厲的殺勁,可是他心向玄修,此時警示算是長心。
一坐床榻,漆零便開始凝神修煉,隨著識海的海洋翻騰,一股股的神秘氣息籠罩,天地靈氣源源不絕的灌入,他的斗氣滋生,氣走脈絡(luò),精神力暴漲。
“凝!”
斗氣瞬間凝聚,他感覺五官緊繃,意念更加清晰,精力的力量開始增加,一時間,識海內(nèi)的泉眼被刺激到,他渾身斗氣液化,像是燒開的燙水,呲呲幾聲,他渾身冒著熱氣。
“吼吼!”漆零低吼一聲,他感覺溫潤的氣息滋養(yǎng)身心,實在舒暢不得了,索性繼續(xù)凝練氣息,讓識海來個翻天覆地的改變。
“修煉就是爽呀!”漆零打坐一會兒,忍不住的大叫一聲,他感覺真的很爽,被靈氣鍛造后,五臟六腑都充滿生機,整個人的氣質(zhì)也變的不一樣了,肌體生輝,如沐仙光。
安靜的休息罷,待第二日清晨便到市坊上打聽“龍樓山”的下落,他是有要事在身,所以先了解清楚為好。
《世間》之中也記載不少探秘機構(gòu)的文章,上面也有介紹“龍樓山”,只是兩個“探秘”兩字便再無下文,這下可好,讓他沒有了頭緒,如今也只有上街道上打聽打聽下落。
一上午除了打聽消息什么事兒都沒有做,但就是因為這樣,漆零才了解了“龍樓山”的所處的位置。
“龍樓山”一個龐大的探秘機構(gòu),在這元地帝國帝都中建立,很神秘,只為一些強者和大世家貴族提供情報,不過有足夠的金圭幣,那也不錯,只要出得起,那便有機會獲得情報。
只是令漆零驚訝的事兒,這“龍樓山”似乎也是個殺手機構(gòu),你要出得起金奎幣,那殺人越活的勾當(dāng)他們自然會去辦。
“帝都在北方蝰嶇地帶,繁榮之地兒,各種修士都存在,危險不說,我前去還必須有足夠的銀兩,不然還打探不到消息。”漆零這一琢磨,自己身上也就六七萬兩銀子,能打探到什么消息呢?
他這一邊朝著客棧而去,一邊又思量著怎獲取自己的金幣之事兒,可萬萬沒有想到的事情是,兩股極為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
“什么人?”漆零在這人群之中大喝一聲,欲立刻找出這來襲之人,他微微蹙起眉頭,有點冷意,方才感應(yīng),隱約間發(fā)現(xiàn),來者似乎是華傷和楊風(fēng)!
這兩個家伙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呢?如果是這樣,那華夜萬一出現(xiàn),后果可不堪設(shè)想!
“哈哈,漆零,你小子竟然跑到這里來了,哼!如今看你往哪里跑!”人群之中狂笑聲而出,果然是楊風(fēng)。
楊風(fēng)和華傷來央域就是尋找漆零的,昨日聽聞華夜說漆家小子逃跑了,他們驚愕,后來一打聽,還真跑了,他們便追殺下山,一晚上都沒有找到,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可此時卻不同,偶然就把這魚兒碰見了。
“漆零,你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廟,我已通過玉簡傳念于華夜,你想跑都跑不掉了,等著受死吧!”華傷依然是紫袍,只不過現(xiàn)在完全沒有冷靜之態(tài),他已經(jīng)對漆零恨之入骨,再不殺之,他都要瘋了!
“你能夠兩次打敗我倆,可你并不能打到師兄,在這央域,你單槍匹馬而已,能跑多遠?哈哈,再等一會兒,你就去死吧!”
周圍一群布衣百姓聽見斗師的聲音,也是驚嚇的逃竄,華傷可是怒極而笑,毫不在意,欲上前去抓捕漆零。
可這不華夜還沒來嗎?倆斗師想作甚?
漆零雖然怒,但更多是不屑言語,他什么都沒有說,立刻拔腿跑,看見那個街巷就鉆,不給兩人機會。
“華夜未到,我先收拾了你們兩個!”漆零知道市坊街道人多,而且地攤大,他生怕一動起手來會傷及無辜,索性找著空巷子而去。
“一個斗師五重巔峰,一個斗師八重,我若和他們糾纏,便引來華夜,一會兒不啰嗦,直接動手,看準時機用天術(shù)戰(zhàn)符壓制他們!”漆零眸中生睿光,他知道,顧全大局極為重要。
“哪里逃?”楊風(fēng)知道漆零狡猾,所以不能讓其逃走,他八重的斗師氣息爆涌而去,凌厲的氣勢讓人膽寒,一把長戟咻咻刺出,雷厲風(fēng)行的刺殺破空而去。
漆零走進巷角,意念感應(yīng)到一股殺氣,他立馬釋放砂晶,砰的抵住武器的刺殺,他可不能陷入防守狀態(tài),索性轉(zhuǎn)身殺拳打去。
“砰砰!”
楊風(fēng)反應(yīng)也快,格擋出擊,接著又是揮殺武學(xué),咚咚的爆打激烈展開。
華傷發(fā)覺漆零四重斗師了,氣息和鼎力之意似乎比他還厲害,那怎么可以呢?他面部肌肉抽搐,怒火沖識海,緊握拳頭就穿打而去。
“叮叮!”
“轟轟!”
漆零自如的操控砂晶,隨手一擊,把長戟抵住,他繼續(xù)攻殺;精神力集中的他怎么會讓楊風(fēng)得逞呢?
一道紫色影子從漆零側(cè)身撲去,咯咯幾聲,束縛了華傷,讓其身體不能動彈。
不是華傷不能反抗只是對方的精神力攻擊太過強硬,轟殺過來,他完全沒有抵抗力,這下他無法攻擊,只能看著楊風(fēng)手刃了。
“紫影束縛術(shù)!”
漆零一看效果不錯,微微一笑,默念一聲神通,那紫色的影子又朝楊風(fēng)籠罩而去,那氣勢很強硬,似乎只要被他套住,那就沒有活下去的機會。
但事情并未像他想象的那樣,楊風(fēng)精神力不差,自其身上釋放一股藍色氣息,直接阻隔了紫影的攻擊。
“哼,區(qū)區(qū)小兒術(shù)怎能抵住我倆!破!”楊風(fēng)冷然,嘶吼一聲后,華傷的身上的紫影也退卻了。
“你們當(dāng)然可以和我耗時間,等到那華夜來便會有小人得志之意,不要當(dāng)我是傻子!”漆零微瞇著眸子,隨即笑道,“時間有限,小爺我不跟你耗,接受我無盡的殺伐攻擊吧!”
“斗狂天術(shù)戰(zhàn)符,滅死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