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一邊放信號一邊道:“族長,他們兩個都是聰明人,應(yīng)該會想辦法應(yīng)付遇到的危險,你不必太擔(dān)心?!?br/>
“希望如此?!蔽浞蚶潇o的面容下掩藏著的是他無比的擔(dān)憂。
他就這么一個女兒,從小寵著她,一想到她倒在血泊之中的畫面他的心就抽搐起來。
腳步快如疾風(fēng),沒過一會,兩人同時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六只妖獸的尸體。
鮮血和妖力一同消失,畫面看起來并不血腥,但這六只妖獸中有四只被砍成了兩段,一只被直接踩爆身軀,另一只全身無傷卻死不瞑目,這個畫面看起來給人一種詭異的恐怖,哪怕武夫這樣的高手看到這幅場景也不禁脊背發(fā)涼。
“這一次蘇昊完全獸化了?!笨粗厣系氖w和巨大的爪印,武夫反而松了口氣。
蘇昊在完全獸化后沒有傷害武媚兒,可見他在獸化后并沒有完全失去人xing,還極力保護(hù)武媚兒,和他在一起應(yīng)該不會太危險。
但是……
“族長,好像還有一只蝎尾蛇龍來過這里?!泵倒宓哪榮e很難看,“王級的。”
“王級的?。俊蔽浞蛐闹幸活?,面se扭曲,他跑過去看了看地上的痕跡,瞬間明白蝎尾蛇龍是在蘇昊獸化后追上他們的,如果蘇昊無法再次獸化那他們就必死無疑。
他不敢去想象武媚兒死亡的畫面。
“玫瑰,你在這里等一下他們,帶一隊人從其他方向過來,不要讓人他們發(fā)現(xiàn)這里?!?br/>
一揮手,狂風(fēng)四起,漫天落葉把地上的爪印蓋了起來,他頭也不回地沿著蝎尾蛇龍爬過的痕跡追上去。
很快他就看見了被蝎尾蛇龍的毒液溶解倒塌的大樹,此刻,他希望遠(yuǎn)處一直有蝎尾蛇龍的痕跡,這樣至少證明他們還在跑。
一路追到了山谷,蝎尾蛇龍爬行的痕跡停止了,地上,是一灘污穢的液體。
武夫目光顫抖地看著地上的液體,他不敢相信武媚兒已經(jīng)化作液體被蝎尾蛇龍給吸食了,平靜的面容終于按捺不住悲傷和憤怒劇烈地扭曲起來,可是他心中還有一絲希望,他奢望他們藏在巨石后面躲過了蝎尾蛇龍的攻擊,蝎尾蛇龍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而離開了。
他瘋狂地在亂石之間尋找著他們的身影,開啟自己全部的感知來感受武媚兒的氣息,可是他絕望地發(fā)現(xiàn),她的氣息就是消失在那灘液體之中。
“媚兒?。?!”他雙眼赤紅,一聲怒吼在山谷間震蕩著。
玫瑰帶著一支五百人的隊伍趕了過來,越靠近武夫她就越覺得事情不妙。
“給我調(diào)動全部的人馬,今天晚上一定要把這只蝎尾蛇龍給抓出來,老子今天要拔了它的皮,抽了它的筋,吃了它的肉,喝了它的血!?。?!”他怒吼著。
“族長……”玫瑰走上前。
“馬上去!?。。。 蔽浞蚪咚沟桌锏嘏稹?br/>
“是!”
玫瑰也不敢相信蘇昊和武媚兒居然就這么死了,她心中同樣難過,不再想著說狗屁的節(jié)哀順變,眼神一凝,殺氣瞬間彌漫全身。
……
伸手不見五指的山洞中,武媚兒一邊爬一邊說著話。
在這黑暗之中,安靜才是恐怖的源泉。
“蘇昊,你說他們現(xiàn)在在找我們嗎?”
“如果江辰已經(jīng)把情況告訴教官,那他們肯定已經(jīng)來找我們了。不過現(xiàn)在就算他們就在洞外我們也出不去了,只得看看洞的那頭是哪里了?!?br/>
“你覺得洞的那頭會是哪里???”
“我怎么會知道啊,我又沒來過這里。”
“你就不能隨便瞎編一點東西跟我說說話嗎?哼?!?br/>
“我覺得洞的盡頭會是另一個世界?!?br/>
“你想太多了。”
“是你自己要我瞎編的。”
“那你也編一個靠譜的啊。”
……
兩人一邊斗著嘴一邊爬,倒也不覺得那么恐怖,雖然漆黑一片,至少可以聽到彼此的聲音。
爬著爬著,狹小的通道漸漸寬了起來,兩個人并排爬行不成問題。
繼續(xù)往前爬,里面的空間越來越大。
再到后面,兩人站起來并行頭也碰不到洞頂。
漆黑依舊,身邊越來越空曠,這還不如擁擠在一起有安全感,那樣至少知道自己身邊是巖壁,而如此空蕩蕩的黑暗則讓人心里沒底,恐懼迅速蔓延,仿佛空曠的黑暗中布滿了致命的妖獸。
武媚兒緊緊地抓著蘇昊的手,身體緊緊地靠在他身上。
“蘇昊,我們不會有事的對嗎?”她的聲音很jing惕,好像四周有妖獸窺聽。
蘇昊也緊緊地抓著她的手,堅定道:“有我在呢,肯定不會有事的。”
為了安全起見,兩人靠著巖壁前進(jìn)。
這黑暗的通道似乎沒有盡頭,他們一直走一直走,走的腳都有點發(fā)軟了依舊沒有看到他們想象中的眼前一亮。
“我們坐下來休息一會!”蘇昊無奈地停了下來。
武媚兒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厲害,她把劍丟在一邊,一言不發(fā)。
蘇昊也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她,心中只想快點找到出路。
不安地休息了一會之后蘇昊拉著武媚兒繼續(xù)向前。
腳步的回聲告訴他這個通道還在不斷地擴(kuò)大,但是令他感到驚喜的是,山洞里出現(xiàn)了淡淡的淺綠se的光芒,越往前越明亮。
逐漸向前,他們可以借著綠光看到彼此的臉。
“……”蘇昊和武媚兒忽然一起停了下來,兩人呆呆地看著對方,臉蛋呼啦一下紅了。
“你流氓!??!”武媚兒尖叫著抱住了自己的胸部。
原來,武媚兒的上衣早就被妖獸給撕爛了,而蘇昊的衣服則在獸化后粉碎了,兩人一路上只顧逃命,都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蘇昊尷尬地轉(zhuǎn)過身去,哭笑不得道:“你的胸部都還沒有發(fā)育,和我一樣平平的,有什么好擋的,我才不想看呢,再說了,你不也看了我的。”
武媚兒臉蛋更紅了,一腳踢在蘇昊屁股上,大罵道:“你才沒有發(fā)育呢,你才平呢,你這個大流氓,大混蛋?!?br/>
“你本來就沒有胸部啊,生什么氣?。??我們比比看,你和我不是一樣的嗎?真是的!”蘇昊無辜地從地上爬起來,嘆了口氣,道:“你不要生氣好不好?我不和你吵,我們現(xiàn)在關(guān)鍵是找到出去的路,在這里吵架是沒用的?!?br/>
“誰愿意和你吵啊,是你自己流氓亂看的!哼,你再敢說我平我把你下面切下來信不信?”
“信!怎么不信!我們快點走,我有預(yù)感,前面就是出路了?!睘榱讼⑹聦幦?,蘇昊只好向她投降。
武媚兒白了她一眼,紅著臉道:“我現(xiàn)在沒有衣服穿,所以你絕對絕對不可以亂看,知道沒?”
“好!我蘇昊絕不亂看武媚兒的身體!”
武媚兒雖然是個美人胚子,可她現(xiàn)在畢竟才十一歲,蘇昊對她這和自己差不多的身體還真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武媚兒踢了他一腳,羞澀地放下了護(hù)著胸部的手,拉著他繼續(x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