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安頓好后各自在自己的房間,顧淘打開筆記本檢查收件箱,果然有一封未讀郵件。
勾起唇角點開,是一個叫a
gel的人發(fā)過來的
里面主要告訴顧淘她要后天才能到萊斯市,讓她不用等她,先去看展,順便幫看看有沒有哪些好的作品值得收藏,幫她搶下來。
顧淘看著她的名字,其實她也不知道對方的真名
幾年前是對方不停的發(fā)郵件給她,說很是喜歡她的一幅作品,希望可以跟她探討一下化作的故事。
剛開始顧淘沒有回應,但對方每隔一個月就會給她發(fā)郵件,跟她分享她看到的喜歡的畫作,最后顧淘被打動,開始回復她,兩人漸漸的就成了筆友,后來才知道她們都是中國人,她們見過一面,但兩人都很默契的沒有問對方的曾經(jīng)。
唐一涵坐在床上跟何隨通電話,他事無巨細的跟何隨報告了顧淘今天的情況,
當然也避不開的說了他嘲諷的事,何隨皺著眉厲聲責備
“一涵,你…”
唐一涵立馬敷衍的認錯
“好好好,我錯了,我不該嘲諷你的心肝寶貝,行了吧”
何隨深吸幾口氣,抬手抹了一把臉
“一涵,當年…她不只是因為我離開的A市,六年前…她差點死了,一個人...在醫(yī)院熬了一個多月,我們卻沒有一個人知道…”
唐一涵震驚
“怎么回事?她…”
“當年的事等你回來再說,她現(xiàn)在…對男人有些心理障礙,你…幫我照顧好她”
唐一涵沉默,他開始后悔今天的嘲諷
“好,我知道了”。
第二天。
姜暖和顧淘一起去看展,唐一涵也不遠不近的陪著,顧淘看著態(tài)度明顯不同的唐一涵很是疑惑,但也沒有開口問。
姜暖只陪了顧淘大半天,晚上要趕去頒獎典禮,姜暖本想邀顧淘參加她的頒獎典禮但被她婉拒了,她沒有勉強,和他們道別后便和司機走了。
顧淘在畫展里呆了一整天,還參加了館里舉辦的藏品畫拍賣,有一副畫她很喜歡
a
gel很多時候和她喜好一致,所以她想a
gel應該也會很喜歡,她想買下來,送給她。
拍賣會上的人不多,基本都是素質(zhì)較高的人,唐一涵和顧淘坐在角落的位置,唐一涵隔著一個椅子的位置坐在顧淘旁邊
“淘淘,你是有想要的作品?”
顧淘點頭
“嗯”
“是哪一幅?”
“索特蘭的‘黃昏后的早餐’”
唐一涵挑眉,謙虛的問道
“這名字本就矛盾,是什么寓意呢?”
顧淘眼里閃著光
“黃昏,代表著絕望和空虛,早餐,預示著希望和心中信仰,在黑夜里摸索,在汪洋里尋找港灣,黃昏在前,早餐在后,我想索特蘭等到了自己的那份早餐”
說完嘴角還掛著淡笑
唐一涵點頭,沉思良久才低語
“我以前也有個朋友也很喜歡索特蘭的畫,每次有他作品的展都要去看”
顧淘抬起頭,看見唐一涵臉上一閃而過的柔情
唐一涵閉眼,再睜開已是云淡風清
顧淘遲疑的問
“那現(xiàn)在他.....?”
唐一涵自嘲一笑
“跑了”
“…...”
臺上的巨屏放出索特蘭的‘黃昏后的早餐’
顧淘坐直身子,抓著手上的牌準備參與競拍。
這幅作品參與競拍的人數(shù)比較多,顧淘前面一直沒有動,直到后面剩下三個人還在堅持她才參與進去,隨著價格的上升,最后只剩下顧淘和另一個外國男人,多方似乎勢在必得,顧淘看著價格停在兩千五百萬,她猶豫了。
唐一涵看著她的動作眉一挑,拿起自己面前的競拍號高舉
“三千萬”
顧淘瞪大眼睛,急得伸手輕輕扯下他的袖子低聲說
“唐一涵,太高了,而且加價幅度才1000萬!”
唐一涵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繼續(xù)盯著另一個競拍者
對方似乎也猶豫了,但還是舉牌
“三千一百萬”
唐一涵立馬又舉牌
“三千五百萬”
此時場內(nèi)一片驚嘆,都在議論紛紛,顧淘抬著凳子靠近再次勸到
“唐一涵,別加了,我不想要了”
唐一涵淡定的側(cè)頭
“別啊,難得喜歡,放心好了,我會找啊隨報銷的”
顧淘臉色發(fā)紅
“不是…這和他…我自己買”
唐一涵勾起壞笑
“那可不行,我還等著宰他呢”
顧淘臉色紅得滴血
“不是,這跟他沒關(guān)系呀,是我自己要買的”
兩人說話間主持人已經(jīng)拍定,畫作由唐一涵拍得,顧淘嘆了口氣
“我等一下把錢轉(zhuǎn)給你...…”
“你轉(zhuǎn)給啊隨吧,我已經(jīng)問他要了”
說著便給她看手上手機里的收款記錄
‘何*向您轉(zhuǎn)入四千萬元整’
顧淘驚恐
“怎么是四千萬?你…!”
唐一涵大笑
“哈哈哈,中介費還是要的嘛”
拍賣會后顧淘抑郁了,打電話給何隨抱怨
“你怎么他說什么就信什么呀?”
何隨溫柔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
“沒關(guān)系,等我們結(jié)婚他還是要還的”
顧淘一愣,臉上剛退下的紅潤又爬了上來
“你…我什么時候說要嫁給你了”
何隨笑著哄到
“好,那等你回來再嫁給我”
掛了電話后顧淘眼里是收不住的蜜意。
接近凌晨顧淘才收到a
gel的郵件,說這次沒有辦法去D國了,別一些事絆住了,不過答應到時候會回國看她。
顧淘很失望,回了郵件問她出了什么事,需不需要幫忙,還留了自己國內(nèi)的電話才悶悶的爬上床睡覺。
第二天一早顧淘便出了門,她去看望老師Ave
y,老師看著她紅潤不少的臉蛋很是欣喜,兩人聊了許久才告別。
她趁著唐一涵沒有跟著便去了醫(yī)院,找她的心理醫(y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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