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鹿瑤早早的去了學校,在教室里等到了安娜。
“安娜?!?br/>
“方諾,來的這么早?那天的事還沒謝謝你呢?!卑材确畔聲蛩吡诉^來。
“客氣什么?最近感覺如何?”
“還好,就是有時會做噩夢,夢見一些血腥的東西?!?br/>
“沒事多喝喝安神茶,有助于睡眠?!?br/>
“我想問問你,那個娃娃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怎么了?想他了?”
“沒有沒有沒有?!卑材冗B忙擺手。
“他就快回到他該回的地方去了!你不用擔心他會纏著你?!?br/>
“真的嗎?我能問問你們是怎么對付他的嗎?”安娜小心翼翼的問。
“秘密。”鹿瑤挑起眉毛神秘的回答。
“好好吧,祝你們成功?!?br/>
安娜回到座位后不久,周茵茵就拎著菜包子和豆?jié){進了教室。
“嘿,方諾!吃早飯了嗎?”
“吃了,過來坐!”鹿瑤招呼她。
“干嘛?你不嫌菜包子味大嗎?”
以前她吃早餐時,鹿瑤從來都不讓她靠近。
“沒事,來吧,我有事問你!”
“呦,原來是有事相求啊?!敝芤鹨鹦χ诉^去。
“今天你看緊安娜,最好時刻纏著她。”
“這不好吧,我和安娜關系沒那么親密,會被人誤會的?!?br/>
“作為班長,你是不是應該關心每一位同學的安危?”
“是,我知道.”
“那安娜同學現(xiàn)在身處險境,你是不是應該施以援手?”
“是,可是..”
“沒有可是,又沒讓你去拯救世界,就今天一天,過了明天就沒事了?!?br/>
“怎么?找到對付他的方法了?”周茵茵啃著包子問。
“嗯。”
“行吧,反正就這一天,別人愛怎么想就這么想吧?!?br/>
“對哦,忘了問你一件事?!?br/>
“什么事?”
“嗯嗯,如果一個男人,對你說,他的副駕駛只能給你坐,那他是什么意思?。俊甭宫幮⌒囊硪淼膯?。
“副駕駛?只給你坐?”周茵茵咽下了包子。
“呵呵呵,這多簡單啊,很顯然,他想泡你?!?br/>
“泡泡我?”
“對啊,你不知道男人的副駕駛一般坐的都是女朋友嗎?”
“女朋友?”
“對啊,除了那些打車軟件的順風車?!?br/>
“真的嗎?你別是會錯意啊?!?br/>
“當然是真的,怎么?有人和你說這句話了?”
“沒有”鹿瑤眼神閃躲。
“少騙人了,你臉都紅了,快說,是何方杰出人士,能贏得我們方大小姐的芳心?”
“一只貓..”鹿瑤在心里回答。
“好了,有機會讓你看一眼就是了,別在這審我了?!甭宫幷f。
“你說的,到時候別抵賴,我就是好奇是個什么人,能讓你都動了心。”
“一個鼻子兩只眼睛唄。”
“就算是一個鼻子兩眼睛,也一定和我們不一樣?!?br/>
“沒什么不一樣,快回座位去吧!”鹿瑤催促道。
“真會卸磨殺驢啊你,用完了就攆人走!真不夠意思!”周茵茵做了鬼臉晃晃悠悠的離開了椅子。
“女朋友?”鹿瑤把頭扭到窗外,可能嗎?黎折那個老古董會是這個意思嗎?
因為黎折早上這點小小的暗示,鹿瑤對于大戰(zhàn)前的焦灼已經減輕不不少,曖昧是毒藥,果然也可以是良藥。
中午吃完飯,鹿瑤看見周茵茵黏在安娜身邊,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而安娜則是一臉茫然,不明所以。
下午又一節(jié)體育課,改走憂郁禿廢氣質的體育老師在長跑過后,解散了隊伍,自己一個人跑到樹林里抽煙去了。
“自從體育老師失戀后,就走起了大叔路線。”杜寧坐在單杠上調侃道。
“而且還是邋遢大叔?!敝芤鹨鹌财沧煨Φ?。
鹿瑤看著他形單影只的背影,想起了前一陣子發(fā)生的事,心里不由得一陣唏噓。
“安娜?安娜?你怎么了?”剛才還在嘻嘻哈哈的杜寧回過頭去,看到安娜兩眼直勾勾的盯著前方。
“???怎么了?”安娜像是忽然回過神來。
“你剛才在看什么?那么入神?”
“沒看什么”安娜晃了晃頭,忽然覺得腦袋里渾濁一片。
“安娜,你不舒服,跟我去醫(yī)務室吧?!甭宫幷酒鹕韥聿挥煞质值睦鸢材鹊氖郑爸芤鹨?,跟上!”
鹿瑤回頭叫道。
“哦,哦!”周茵茵趕緊站起來跟上。
留下一臉莫名其妙的杜寧坐在單杠上晃悠著腿。
“怎么了?方諾?我沒事的!”安娜看著自己被拽著的手。
“你是沒事,但是班主任剛才在樓上盯著你,過會兒就該有事了。”
“班主任?”
“嗯,所以我才拉你進來?!边M了教學樓,鹿瑤松開手。
“班主任怎么了?”周茵茵湊過來問。
“現(xiàn)在那個鬼娃娃偶爾會附身在班主任身上?!?br/>
“什么?附身?我去?真的假的?”周茵茵嘴巴長成了O型。
“只是短暫的,但是已經很可怕了?!甭宫幷f。
“你不早說,我最近因為考試的事總往辦公室跑?!?br/>
“放心,大多數(shù)時間她還是她自己,你以為那個鬼娃有個智商批閱卷子嗎?”鹿瑤白了她一眼,大驚小怪。
“現(xiàn)在怎么辦?”
“沒事,已經下午了,后兩節(jié)課也沒她的課,安娜你盡量呆在教室里,她不敢把你怎么樣?!?br/>
“好的,我知道了?!卑材赛c了點頭。
“找上杜寧,你們去樓后聊天吧!”鹿瑤對周茵茵說。
“你干嘛去?”
“去找班主任?!甭宫庮^也不回的走上樓。
“你小心點!”周茵茵在身后說道。
鹿瑤擺了擺手,就像她以前經常對方諾那樣,想起方諾,鹿瑤不由得站住了腳步。
“方諾,你在哪?等我可以出外勤時,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尋找你了。”
辦公室里,班主任一個人站在窗臺上。
鹿瑤敲了敲門。
“進來!”
“老師,您在做什么?”
“為什么剛才把安娜拉走了?”
鹿瑤確定此刻跟她說話的確實是鬼娃娃。
“就算你想報復她,做的也太草率了?!?br/>
“你是在教訓我嗎?”
面對鬼娃娃的質問,鹿瑤沒有理睬,接著說道:“讓她頭疼,肚子疼?或者當眾暈倒?這就是你的手段?”
“你什么意思?”班主任轉過身,陰森森的盯著她。
“你這樣只會把她嚇跑,等她轉了學,看你還怎么報復!”
“你的意思是,我應該殺了她?”
“殺了她?”鹿瑤冷笑一聲,“對于背叛者,慢慢折磨才是享受,殺了她,你不是少了一個玩物來打發(fā)這漫長又無聊的時間?”
“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有些不一樣?”
“沒什么不一樣,你不是說過嗎?我和你其實一路人,只不過,我更加會偽裝。”
“呵呵呵呵,你真的開竅了。”鬼娃大笑道:“我很滿意?!?br/>
“你沒忘了你答應我什么吧?今晚讓我見識見識你有多少本事,才能讓我確認自己是否能死心塌地的跟著你。”
“當然,只不過.”
“只不過什么?”
“沒什么,最近感覺有些不舒服,不過讓你開開眼,是綽綽有余?!?br/>
“好,半夜我去找你?!甭宫庌D身想走。
“等等!”鬼娃忽然叫住她。
“怎么了?”
“為什么?你今天一靠近我,我就有些不舒服?!?br/>
“不舒服?”鹿瑤心里一驚,怕是他感應到了三靈的存在。
“對,這種感覺很奇怪,有些渾身無力?!?br/>
“你不是這幾天都不舒服嗎?也許是我們磁場相近,干擾到了你。”鹿瑤趕緊說。
“也許吧?!惫硗薹鲋雷樱樕珣K白。
“既然這樣我還是先走了,和你保持點距離?!甭宫幓剡^頭吐了吐舌頭,此地果然不宜久留。
鬼娃不舒服,想必是二一的法陣起作用了。
看來他道行也不怎么樣嗎,家里被布了陣都不知道。
一直到傍晚放學,安娜都沒有發(fā)生什么事。
“是我的話唬住他了?”鹿瑤走在安娜身后看著她的背影。
“想什么呢?”周茵茵從背后一個餓狼撲食,撲到她背后。
“茵茵,再幫個忙。”
“啥?”周茵茵一臉戒備的看著她。
“你跟著安娜回家?!?br/>
“喂,這太過分了?!?br/>
“她回到家就沒我們什么事了,正義女神就靠你了!我怕那個娃娃又捉弄她?!?br/>
“.好吧,反正她家不遠?!豹q豫了一陣子,周茵茵算是答應了。
“你最好了,下周末請你吃飯?!?br/>
“不用,讓我看看你那個專屬司機就行。”
“額”這回換鹿瑤猶豫了。
回到家,吃完晚飯,鹿瑤和方媽坐在客廳看電視。
“你爸明晚就回來了。”
“不是下周嗎?”
“提前回來了。”
“媽媽,這次爸爸回來您別找他茬了行嗎?”
“不行,我還是懷疑他有問題?!狈綃寛远ǖ膿u了搖頭,“你不知道女人的直覺是很準的嗎?”
“啊,頭疼,我回屋去了。”鹿瑤一拍腦袋,無奈的回到了房間。
剛關上門,一聲熟悉的貓叫就從窗邊傳來。
鹿瑤趕緊打開窗子,黑貓瞬間就跳了進來。
“黎折?你怎么來這么早?”
“吃完飯沒事出來散散步?!焙谪埌翄傻幕卮稹?br/>
“哦”
“你看書吧,我睡一會,昨晚沒休息好?!闭f完,黑貓縱身一躍,撲倒鹿瑤的腿上,低下頭乖乖的閉上了眼睛。
“看書?你這樣我還看什么書?”鹿瑤僵硬著身體在椅子上坐了一個多小時。
聽著黑貓微微的鼾聲,一動也不敢動。
忽然,手機鈴聲響起,吵亂了鹿瑤的思緒,吵醒了酣睡的黑貓。
“喂?”鹿瑤拿起手機,一看來電人是周茵茵。
“喂,方諾!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怎么了?”鹿瑤坐直了身體,還沒起身的黑貓差點從她身上滑下去。
“安娜!安娜不見了!”
“什么?!安娜不見了?”鹿瑤站起身來,黑貓反應迅速的竄到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