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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奮此刻心神激蕩,怒火和振奮并存,胸中好似有股郁悶之氣無處發(fā)泄。此刻,在他的內(nèi)心深處就有一個念頭,就想殺到日本好好的教訓(xùn)這幫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日本人。
讓他振奮的是,即便是在那么一個艱難的年代,同樣有數(shù)不勝數(shù)的真男人偉丈夫,這其中虛懷子當(dāng)為翹楚!
“接下來一段時間,虛懷子一直跟著我的部隊(duì)南下休整,將近兩個月的時間吧,我們每天只是喝酒聊天,他什么也不告訴我。”薛老爺子續(xù)道,“直到有一天,他突然就消失了,只在墻壁上留下了有緣再見四個大字。至此五十多年的時間,我再沒見過他。后來多方打聽,聽朋友說起,曾經(jīng)在戰(zhàn)場上偶爾會見過這么一個相似的人影,但都是驚鴻一瞥,神龍見首不見尾。”
秦奮幾乎可以肯定,虛懷子一定是在追尋那個日本的陰陽師,之所以留在薛老爺子的部隊(duì)一段時間,想必是那次斗法身體受到了嚴(yán)重的創(chuàng)傷,故而修養(yǎng)的一段時間吧。
只是,不知道后來結(jié)果如何了?
盡管秦奮很迫切的想要知道,后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結(jié)果究竟如何,但是很明顯薛老爺子明顯的給不了他想要的答案。
但是,從這一刻開始,他對虛懷子的興趣更大了。
看著一臉遺憾的薛老,秦奮安慰道:“老爺子,其它的我無法肯定,但是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他肯定還活著?!?br/>
薛老雙目一亮:“當(dāng)真?你可知道,當(dāng)年我見到他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將近四十了,這要真活著豈不是快百歲了?而且據(jù)我所知,他無兒無女,又在戰(zhàn)亂年代。。。。。?!?br/>
秦奮擺了擺手道:“這點(diǎn)我可以肯定的告訴您,他一定還活著,我前幾天剛剛聽朋友說起過,可惜我那朋友也不知道他的蹤跡。”
薛老蔚然一嘆道:“果然是高人啊?!?br/>
秦奮也心道,何止是高人那么簡單,連地府的人都不知道他的蹤跡和具體年齡,這得多么牛逼了?
想了想,秦奮又好奇的看著薛老道:“老爺子,您跟虛老相處那么久,他就沒有送您什么金玉良言?”
薛老苦笑道:“怎么可能不送?四六年的那會他就告訴我,說我的面相是要飽受一甲子的思念之苦,讓我做好心理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不要一不小心丟了什么。”
秦奮點(diǎn)頭,當(dāng)年國軍兵敗撤到寶島,可不是五十多年了,而且還把自己的女兒給弄丟了,不就是那么多年的相思之苦?
只能說明一點(diǎn),這個虛懷子的實(shí)力實(shí)在是深不可測啊。人家早在幾年前就看出了國軍兵敗,這跟他這種只看個人面相定人前程的修為是完全不可比擬的,人家虛懷子看到的是大勢,看出了是一個國家和民族的興衰大勢。
單單是這點(diǎn),他秦奮就得甘拜下風(fēng)。
幾人閑聊了幾句,酒菜上來,便就此打住。
。。。。。。
云蘇的生日宴會,老實(shí)說,慶祝的有點(diǎn)浮夸了,有點(diǎn)過分的招搖了。
這是徐亞琴的個人看法,中途來了不少她們不認(rèn)識的客人,其中有幾個是趙浩成的同事。另外幾個則是云蘇的同事。
至于萬子豪今天只是恰逢其會,原本他今天也在這川府知味居有應(yīng)酬,聽說云蘇恰好在這里舉辦生日宴會,又剛好云慕也在,這廝干脆就坐在這邊沒有離開了。
反倒是徐亞琴和后來晚到的李輝兩人顯得有的格格不入。至于劉慶云則是一直跟在趙浩成的身邊。
看著意氣風(fēng)發(fā)的趙浩成,李輝苦笑道:“咱們要不吃點(diǎn)飯回去吧?”
徐亞琴也有點(diǎn)意興闌珊,點(diǎn)頭道:“等會我就說我不舒服,你送我就好了?!?br/>
云慕好不容易擺脫了萬子豪的糾纏,做到了徐亞琴的身邊,剛好聽到了他們的對話,急忙道:“帶上我,我也走?!?br/>
徐亞琴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道:“你個死丫頭,你看看你姐,喝的紅光滿面,走路都搖搖晃晃的,今天肯定喝醉,萬一被人占便宜了怎么辦?你還是等會留下來照顧她吧?!?br/>
云慕頓時覺得很有道理,看著醉眼迷離,面色紅潤的姐姐,苦笑道:“我原本以為就你們幾個同學(xué)的,哪知道這么鬧?該來的不來,不該來的都來了。”
徐亞琴搖頭道:“生日嘛,總是要圖個高興,趙浩成還是很會辦事的,今天的生日宴會辦的很成功。”
云慕癟了癟嘴,眼看著萬子豪又朝著自己這邊走來,頓時無奈的道:“這個人好煩啊。”
徐亞琴咯咯笑道:“小丫頭,有人追你,你還煩?姐姐長這么大還沒有人追過我呢?!?br/>
云慕下意識的道:“亞琴姐,那咱們換換,我寧愿我是你?!?br/>
徐亞琴愣了一下,還沒有醒悟到她這話的意思的時候,萬子豪已經(jīng)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看這架勢還是喝多了。
徐亞琴懶得跟這幫人打招呼,起身道:“我出去透透氣?!?br/>
剛要起身準(zhǔn)備繞開萬子豪的時候,萬子豪一下站在了她的前面,擋住了去路。
徐亞琴愣了一下,小聲道:“麻煩讓一下?!?br/>
萬子豪不但沒有讓,反而是又往前走了一步,一直走到了徐亞琴的的跟前。
李輝一看情況不妙,急忙起身站到了徐亞琴的身邊,這個年輕人一看就是喝多了,別搞出了什么事情了。
“你就叫徐亞琴?”萬子豪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徐亞琴。
“有事情嗎?”徐亞琴知道秦奮撞過他的車,卻對后續(xù)的事情知道的并不清楚,包括肖明山和萬恒之間的交易,也只是知道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但是他很清楚,此刻這個萬子豪看自己的眼神很不善。
“聽說你和秦奮關(guān)系很好?”萬子豪繼續(xù)盯著他她。
“有問題?”徐亞琴向來就不是怕事的人,尤其還是曾經(jīng)被秦奮教訓(xùn)的過的人,就更加沒有害怕的道理了。
萬子豪湊到了徐亞琴的跟前,陰測測的道:“你告訴秦奮,讓他小心一點(diǎn)。”
徐亞琴臉色不變,笑了起來,突然拿起手機(jī),然后才看著萬子豪道:“這樣吧,我現(xiàn)在打他電話,讓他過來,你當(dāng)面警告他怎么樣?讓我一個弱女子轉(zhuǎn)告,虧你還是一個大老爺們,算什么男人?”
萬子豪呵呵笑道:“可以啊,你現(xiàn)在就打,我特么的剛好跟他新仇舊恨一起算?!?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