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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姑娘肏屄實況 邢瑤一直覺得自己不算是一個感情

    邢瑤一直覺得,自己不算是一個感情充裕的人。除了相依為命的弟弟,旁人她都不在意。即便是喜歡上謝言,也并不會真的犧牲弟弟的前途而只為自己圓夢。

    而且,她甚至說不出自己是圓了夢還是毀了夢。

    正是如此,倒是不如徹底的放開,最起碼,自己偶爾想起,還能想到那些美好的記憶。而不是難堪與失落。于謝言而言,她自始至終都什么也不是。他甚至不會知道曾經(jīng)有一個人,很喜歡他。

    有時候人就是這樣,有時候不過是一股勁兒,等到放棄,也就真的放棄了。

    不再糾結(jié),不再難受。

    因著臨到年根兒,要準(zhǔn)備的也多,她這幾日都會來謝瓷這邊。自然,不來寫這邊,也會去太后那邊侍奉。正是因為兩邊轉(zhuǎn)悠的頻繁,倒是時常見到小皇子阿福。

    小阿?;顫姍C(jī)靈,很討喜,見的多了,他也是認(rèn)得邢瑤的。偶爾見到她,還會揮舞小手兒求抱抱,一時間,邢瑤倒是也慢慢的放松下來。不再想那許多了。

    只覺得,人生還真是求得一寸快樂即可啊!

    很多執(zhí)念就是如此,一瞬便天翻地覆不同。

    幾個妃位以上,宮女都回到了本位,倒是也讓她們舒暢不少。畢竟,不論那些什么秘密不秘密的,只說用的順手,自然還是身邊的人。

    這個新年,還是讓人覺得舒服不少的,處處都透著喜氣洋洋,仔細(xì)想來,前年的時候,宮中還是另一番情形,而今就全然都變了。甚至于,連陛下都變了。

    不過好在,皇后娘娘雖然年紀(jì)不大,但是還不算是一個兇狠的人,登上后位之后,她并未調(diào)整什么。

    新年很快的過去,過完年宮中卻并未消停下來,反而是依舊很忙碌。這一次,是為小阿福忙碌,小阿福的生辰,自然要大操大辦的。這是小殿下的周歲,璟帝竟然把大皇子孝平都接了回來。

    謝瓷其實心里是有些擔(dān)心的,畢竟這貨上輩子害過她們家,這輩子也害過她爹??墒撬降资潜菹碌拈L子,若是他想要接顧孝平回來,謝瓷是找不到什么理由拒絕的。

    這般情形,只能越發(fā)的叮囑自己宮中的人多加小心,特別要小心小阿福的安危。

    這幾個月,后宮諸多事務(wù)她已然掌握的很好,可是就算是這樣,她仍就是夜不能寐,每每想起,都有些擔(dān)心。好不容易睡著還會做噩夢。

    “娘娘,您最近睡得不太好,晚上要不要換一根助眠的香料?”韻竹是知道他們娘娘的心思的,但是他們做下人的,總歸也難以解決這樣的事情。

    謝瓷點點頭,說:“好?!?br/>
    她抬頭,輕聲問:“我是不是看起來憔悴了?”

    韻竹想了想,去取了鏡子照給她看,謝瓷喃喃道:“果然臉色不太好?!?br/>
    韻竹柔聲安撫:“娘娘別擔(dān)心,我們都在呢!不管是您還是小殿下,都一定會護(hù)的好好的。”

    謝瓷自然知道,她凡事兒也都是往好了想,不過,該做的準(zhǔn)備總是不能不準(zhǔn)備。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說:“我就是壓力太大。”

    韻竹為她按摩肩膀,說:“您放松一些,退一萬步講,凡事兒還有陛下呀。陛下最疼娘娘和小殿下,一定會好好保護(hù)你們。不會讓大皇子傷害你們的?!?br/>
    這點,謝瓷也是知道的。

    只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

    不過,她抬眸笑,說:“沒事兒,我們小心點就是。對了,明日我嫂子要進(jìn)宮,你早一些安排人去帶一下?!?br/>
    “是!”

    謝瓷倒是不知田氏突然想要見她,不過自家嫂子,既然她要見自己,謝瓷倒是也就立刻安排了。

    似乎想到了什么,謝瓷突然說:“說起來,我也好久沒有見到阿韻姐姐了。倒是不知她過的如何?!?br/>
    又想徐濟(jì)廉的人品,覺得也不會壞到哪兒。

    她低聲笑了笑,說:“是我多心了?!?br/>
    提及此事韻竹竟然難得的遲疑了一下,謝瓷敏銳的察覺,問道:“怎么?你知道什么了?可是阿韻姐姐出什么事兒了?”

    韻竹想了想,小聲兒說:“前幾日,您不是讓我回府里送東西么!我看到大太太的臉上有傷。我偷偷的尋了當(dāng)初關(guān)系好的小姐妹詢問,據(jù)說,那是大爺打的。”

    謝瓷坐直了,嚴(yán)肅起來:“怎么回事兒?”打女人可要不得。

    “好像是大太太娘家的兄弟侄子謀前程,求到了大太太。大太太也是個糊涂的,想到女婿是個人物,也就應(yīng)了。也不知怎么跟大小姐說的,讓她去求徐大人。徐大人是個十分剛正不阿的人,他不僅沒有同意,不知怎么說的,還搬出了他們的房間,直接住在書房了。這事兒被大爺知道了,狠狠的斥責(zé)了大太太,還動了手掌摑了大太太。”

    謝瓷沒想到其中竟有這么多事兒,她瞠目結(jié)舌,低聲說:“你回來的時候怎么不說呢!”

    韻竹小聲兒:“娘娘最近為了大皇子要回來而上火,我哪里敢多說這些讓您操心?”

    她有規(guī)律的按摩,低聲:“再說,也許這幾日他們已經(jīng)和好了吧?夫妻打架不就這樣么?床頭打架床位和,說不定已經(jīng)和好了。我們外人為他們操心,可能他們并沒有什么?!?br/>
    這般一說,謝瓷歪頭,疑惑的問道:“是這么個道理么?”

    韻竹笑了:“老話兒總是不會錯?。∥蚁胧堑陌?!”

    謝瓷回想自己,可是仔細(xì)想來,她與陛下好像沒有這樣的時候。他們很少吵架的,唯一的一次,還是為了父親坐牢。那一次,他們倒是沒有用上什么床頭吵架床尾和。

    而平日里,她是從來不會讓陛下不開心的,畢竟,那個男人是九五之尊??!謝瓷原本對他是敬重是懼怕是討好,所以她只會順著他,不會讓他不開心。

    而后,日子久了,他們就變成了深深的愛慕,她從開始那些變成了心疼仰慕愛戀,自然,也不會惹他不開心了。

    他每日已經(jīng)那樣的忙碌,那樣的疲憊,為國事操勞,謝瓷真的不舍得讓他多一分煩惱。

    所以,她的經(jīng)歷根本不足以給人做參考。

    謝瓷嘆息一聲,說:“希望阿韻姐姐可以幸福。”

    上一輩子,阿韻姐姐雖然不是嫁給徐大人,但是也算是琴瑟和鳴。這一輩子,她嫁的更顯貴,謝瓷不希望她反而過的差了。她感慨:“阿韻姐姐很好的,只盼著,徐大人可以好好的珍惜她?!?br/>
    “珍惜誰?”

    璟帝進(jìn)門,韻竹微微一福,立刻退下。

    謝瓷俏靈靈的笑,嬌聲道:“我們正在說阿韻姐姐和徐大人?!?br/>
    璟帝挑眉,呵一聲,說:“你倒是對旁人的事情這般的留心。”

    謝瓷眉梢兒一挑,上前一步,手指撫在他的胸膛,低聲問:“陛下這是吃醋么?”

    她的小手兒輕輕的摳著他的衣襟,曖昧的笑:“我以為,陛下對自己很有信心呢!原來竟然不是呢!”

    她軟乎乎的小手兒已經(jīng)探入了他的衣襟內(nèi),“阿韻到底是我堂姐,我們家人丁不算興旺,我關(guān)心她也是理所當(dāng)然吧?若沒有她,我又何須管徐大人如何?只算認(rèn)識,朋友都談不上的,我何須管他!”

    她笑容甜美可人,讓人心猿意馬。璟帝想,他們家這個小姑娘真是一個最會勾人的小妖精,不過這般幾句,就已經(jīng)讓他所有的心思都落在那事兒上,再也想不得一絲一毫不好的。

    他漆黑的眸子盯著她看,說:“他們?nèi)绾问撬麄兊氖聝?,你自己都睡不好,還要為旁人操心。”

    璟帝不是不知道她的狀態(tài),因此很是直白。

    “誰說我睡不好了?我今晚就能睡得好?!?br/>
    謝瓷撒嬌,她摟住璟帝的腰,嗔道:“陛下跟我一起睡,我就可以睡得最好?!?br/>
    璟帝失笑:“你呀?!?br/>
    謝瓷將手從他的衣襟里拿出,隨后開始為他更衣,她又道:“陛下,剛才我與韻竹說到床頭打架床位和。您說,如若我們互相生氣吵架,也會如此么?”

    璟帝低頭看她,就見她是真的好奇而已,不禁笑了出來。

    這丫頭,真是天真??!

    他抬起她的下巴,輕聲:“你知道,這句話為何是如此么?”

    謝瓷搖頭,不知道的。

    璟帝輕輕的笑了一下,他湊在她的頸子邊兒,對著她元寶一樣的小耳朵輕輕吹了一口氣,隨后低聲:“那是因為,沒有什么,是一場魚水~之歡不能解決的?!?br/>
    謝瓷一頓,她詫異的眨眼,竟是沒反應(yīng)過來。

    璟帝的笑容越發(fā)的大了幾分,他說:“還不懂?”

    謝瓷的臉蛋兒慢慢的緋紅起來,臉上像是生出一朵紅云,她含羞帶嗔的瞪他一眼,道:“我不要與您說這些了?!?br/>
    璟帝挑眉,一本正經(jīng)說:“你可以試一下和朕鬧別扭吵架,朕就給你好好的表演一下?!?br/>
    謝瓷立刻瞪大了眼睛,使勁兒搖頭:“才不要?!?br/>
    璟帝按住她的小手兒,笑問:“不要?為何不要?朕倒是覺得你挺想要的??!你都這樣問了不是么?”

    謝瓷咬著唇,小腳丫踢他:“壞人。”

    璟帝一把將人扛了起來,放在肩上,謝瓷“啊”了一聲,尖銳的叫了出來。叫過之后,又是清脆的笑聲。

    璟帝:“來,朕帶你玩兒?!?br/>
    謝瓷小拳頭錘他后背,嗔道:“我才不要和您玩這個呢!好吃虧?!?br/>
    璟帝越發(fā)的義正言辭:“吃虧什么?你與朕在一起怎么會吃虧?”

    謝瓷:“才不!我不要吃虧!”

    璟帝此時已經(jīng)將人放在床榻上,他低沉的笑,攻城掠地:“你哪里吃虧了?你吃的是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