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找死!”
看見這少年的身影沖來,賊眉鼠眼的男人直接沖了上去,他雙手緊握成拳,向前者轟去。
窄小的小巷里,兩人這般交鋒根本不好躲避,而這少年居然一個箭步躍起,一腳踏在一旁的墻壁之上,騰空而起。
賊眉鼠眼的男人都看呆了,就在他反應(yīng)過來之時,一只腳已經(jīng)結(jié)結(jié)實實的踢在了他的肩頭,來來回回,他連碰都沒有碰到這人一下。
賊眉鼠眼的男子被踢飛了出去,撞在后面同伴身上,二人直接倒在了地上,樣子十分狼狽又滑稽。
蕭銘輕盈落地,看向地上這喪家犬一樣的二人,冷聲道:“給你們?nèi)齻€呼吸的時間,趕快從我眼前消失!”
話語剛落,賊眉鼠眼的男人就被同伴攙扶起來,屁顛屁顛朝著小巷外跑去。
兩位女子也因為這一幕而微微有些錯愕,不過照這樣看,危機是解除了。
將落在地上的一個布囊撿起來,蕭銘一入手就感覺到里面是空心的,沒有裝任何的東西,布囊上銹著一株牡丹花,周圍有三四個布丁,想必經(jīng)歷過很多縫縫補補。
蕭銘向二人走了過來,二女因為不知道對方的底細,所以往后退了退,年紀稍大的仍然在保護住后面的女子。
蕭銘淡笑道:“如果我要對你們做什么,你們覺得你們有反抗的機會嗎?連那兩人都打不過?!?br/>
二女聞言,的確有道理,在武道強者面前,她們普通人根本不值一提。
蕭銘將布囊遞了過去,問道:“這東西是誰掉的?”
后面的女子連忙將布囊拿了過來,躲在身后,低聲道:“這是我的?!?br/>
蕭銘上下打量了一眼,這二女,不知為何他感覺有些眼熟,可是一時半會卻想不出來是誰。
“蕭兄。”就在這時,卓青韓二人趕了過來。
“剛剛看見有兩個人落荒而逃,是出了什么事了嗎?”卓青韓問道。
“剛剛那二人,想在此輕薄這二位姑娘,還好我及時趕到,將他們趕跑?!笔掋懞唵蔚亟忉尩?。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兩位姑娘讓你們擔心受怕了,這出門在外要有個男人陪著,特別是像你們這樣美貌的女孩,要是遇到那些地痞流氓多危險啊,你們打算去什么地方?需不需要我們送你們一程?”
卓青韓熱情地說道。
可是這二女卻沒有理會卓青韓。
這位一直保護著后面女子的人也覺得蕭銘有些眼熟,可是一天下來,她看見的臉都有幾百了,怎么可能每一個都記住,可是蕭銘卻給她一種不一樣的感覺,這記憶里對他的印象似乎很大。
“是你!”突然,這二人都認出了對方。
女子記清楚了這人的人臉頰,昨天晚上演出完后,自己和他對視了一眼,雖然只是一眼,可是她已經(jīng)記住了蕭銘。
蕭銘也記清楚了,她就是昨天晚上壓箱底的琴與舞蹈的姐姐,現(xiàn)在的她比在臺上看的時候更美了。
…………
茶樓里,五人分成了兩桌,其他人都坐一起,唯獨蕭銘和姐姐坐一桌。
雖然蕭萱兒說過,可是他們畢竟是兄妹,沒有可能的,所以卓青韓才安排讓蕭銘和這位雙鶴仙子中的姐姐坐一起。
茶樓正中央,一位白鬢老者正端坐在桌后,嘴中滔滔不絕地講述著一個接著一個故事,這些故事或是遠古大戰(zhàn),或是國與國的戰(zhàn)爭,又或是云輝帝國自個的事情。
蕭銘雖在聽老者說故事,可是他卻沒有聽進去,主要是因為面前的女子,讓他無法靜下心來。
此刻對面的女子也沒有說什么,她比起蕭銘倒要鎮(zhèn)定自若點,并不是說對蕭銘的救助就會芳心暗許。
“這老先生的故事講得真好?!笔掋懹X得這二人不說話著實太尷尬,自己作為男人理應(yīng)先打破這僵局。
女子點了點頭,面紗遮掩,使得蕭銘看不清她的表情變化,不過她的聲音倒是很平靜。
“穆先生,天貴城無人不知的說書人,曾經(jīng)當過軍士后來又退役當學(xué)院先生,不知什么原因這幾年來這茶樓當說書先生了?!?br/>
蕭銘借著這機會,繼續(xù)說道:“你對這些很了解?我還以為你們呆在白鶴樓從不出門呢?!?br/>
女子輕輕掀開面紗,抿了一口茶水。
“平時我會和妹妹出來辦理一些所需用品,對天貴城也算了解。”
女子說完,忽然又道:“這次的事情多謝公子你相救了?!?br/>
蕭銘聞言,含笑說道:“舉手之勞而已。”
“不知公子姓甚名誰,家住何方?來天貴城是為了天府學(xué)院而來嗎?”女子忽然問道。
“我姓蕭,來自牧城,的確是姑娘所想的,來參加天府學(xué)院的招生的?!?br/>
“公子剛剛打那兩惡徒的手段,想必境界不低?有虛境九重以上吧?”女子又問道。
蕭銘點頭,說道:“你對武者挺了解的?”
點了點頭,女子回答道:“聽姐妹們閑聊的?!?br/>
雖然每個人身體里都擁有元魂,可是并不代表每一個人都能修煉,凡是修煉的武者七歲就必須打好根基,十歲之前必須達到虛境三重,如果沒有達到,那基本上就不用修煉了,因為這種天賦,以后修煉是非常困難的。
蕭銘能感覺到這女子身體里微小的元魂,在虛境四重左右,想必她已經(jīng)十五六歲的年紀,這種年紀在想修煉很難了,當一輩子普通人過活其實比當武者要好得多。
“我都說了我的事情了,那你們呢?不說說嗎?”蕭銘此時已經(jīng)和女子聊開了,沒有之前的避諱。
“我姓阮,單名一個秋至于其他事,不好意思恕我不能說?!迸诱Z氣堅定地說道。
“哈哈,阮姑娘不要誤會,我沒有其他意思,只是認識認識而已。”蕭銘含笑說道。
不知過去多久,外面忽然下起了蒙蒙細雨。
路上逛的不亦說乎的蘇韻二人,買了許多東西,順便因為下雨的緣故在這茶樓外躲雨。
蕭萱兒為蕭銘買了一件衣服,明天去天府學(xué)院的時候穿,人靠衣裝,他希望哥哥能一開始給人家好印象。
“唉,有你這么好的妹妹,真羨慕蕭銘啊?!碧K韻忽然感慨一句,對她這獨生女來說,有兄弟姐妹真好。
蕭萱兒被說的臉微微一紅,低聲說道:“其實也沒有什么?!?br/>
雨漸漸下大了,外面的攤位也開始收了起來,蘇韻帶著蕭萱兒進入了茶樓里面。
茶樓里人挺多的,就在二人進來的時刻,眼尖的蘇韻一眼就看到了卓青韓他們,可是卻沒有看見靠里面點的蕭銘。
“你看,他們也在這里?!碧K韻指著卓青韓他們的方向。
“那人是誰?我哥呢?”蕭萱兒看見在他們一旁的居然不是蕭銘,而是一女子,頓時疑惑出聲。
“可能是拼桌的,你看不還有一個位置,蕭銘應(yīng)該有事情暫時離開了。”蘇韻說道。
二人朝著二樓的方向而去。
“卓青韓,你們也在這里?。 碧K韻喊了一聲。
卓青韓一愣,隨即和韓宇紛紛轉(zhuǎn)頭看去,只見蘇韻二人走了過來,不過他們并沒有欣喜,而是擔憂起來,蕭萱兒也在……
“好巧啊,你們怎么在這里啊?!弊壳囗n站起身,打著哈哈道。
“外面下雨了,碰巧路過這里,所以就進來躲雨了,卓青韓,這位姑娘是誰?”蘇韻看向女子問道。
“這位姑娘叫阮冬……是我們剛認識的朋友?!弊壳囗n回答道。
“朋友?我們才分開多久啊,你們就遇到什么朋友了?卓青韓說實話。”蘇韻可不相信,厲聲質(zhì)問道。
“真的只是朋友,你說對吧,韓宇?!弊壳囗n看向韓宇,企圖讓他配合自己一下。
韓宇點頭,淡然說道:“是朋友?!?br/>
卓青韓松了口氣,韓宇真夠意思。
韓宇又補充了一句:“不過卓兄似乎想更進一步的發(fā)展?!?br/>
“韓宇!”
“先不說這個了,我哥呢?他現(xiàn)在在哪?沒和你們在一起嗎?”蕭萱兒問道“”
卓青韓苦笑一聲,眼神不自然地向著蕭銘的方向飄去。
蕭萱兒順著視線看去,頓時愣住了,看見哥哥爭和一女子聊得不亦樂乎,頓時她心里仿佛醋壇子翻了一樣,酸唧唧的,很難受。
卓青韓連忙站起身,說道:“蕭姑娘,這事情不是像你想的那樣,都是有前因后果的,要不你坐下來喝口茶,我給你說說?!?br/>
蕭萱兒搖頭,說道:“我更希望聽到哥哥親口解釋?!?br/>
說完,蕭萱兒朝著蕭銘的方向走去。
卓青韓見狀,心里暗道:“蕭兄,我只能幫你到這里了?!?br/>
此時的蕭銘正在和阮秋聊天,絲毫沒有察覺到有危險正在朝著自己而來。
“蕭公子這一路可真是坎坷啊,我真為蕭姑娘感到慶幸,有這么好的哥哥?!比钋镎f道。
蕭銘酌了一杯茶,淡然笑道:“作為哥哥,我自然要好好照顧妹妹,雖然她有些時候淘氣點,也有無理取鬧的時候,不過我知道她是在意我才會這樣的?!?br/>
“哥哥,你既然知道,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犯呢!”忽然一道聲音從蕭銘身后響起,蕭銘被嚇了一跳,猛地回頭,只見蕭萱兒正用著幽怨的眼神盯著他。
蕭銘完全沒有注意到蕭萱兒的到來,陪笑著說道:“萱兒……你……你怎么會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