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修一邊寫著借據(jù),一邊奚落這老道士。
“我說,虧你還是個出家人呢,這錢財乃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你怎么如此在意?!?br/>
老道士眼神專注地盯著蘇修,待其用紫紅色根莖液體寫完借據(jù)后,一把搶過。
仔細端詳著布條上的借據(jù),沒有任何問題后,老道士將借據(jù)踹在胸口。
眼神瞟了蘇修一眼,似不在意般說道。
“功名利祿亦生不帶來死不帶去。”
“你不還是為了他打得頭破血流嗎。”
聞聽此言,蘇修剛想出言反駁,想解釋自己并不是貪圖權(quán)利,縱情享樂之輩。
剛想出言解釋,忽然發(fā)覺,這老道士好像是知道自己是當官兒的。
隨即,眼神差異地問道。
“你知道我是楚國的官兒?”
老道士一臉平靜,搖了搖頭道:“不知?!?br/>
“那你為何,會如此說?”
“我救你時,你胸前中數(shù)處刀傷,右胳膊有一處箭傷,身穿鎧甲,一看就是將軍?!崩系离S意說著。
蘇修點了點頭。
聽老道士說到自己胳膊上的箭傷,蘇修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胳膊。
原本的左臂膀的箭傷,居然和好如初了。
自己胳膊上的皮膚也肉眼可見地變得吹彈可破,宛如嬰兒的臉蛋兒一般。
蘇修看著自己身體,逐一檢查自己昏迷前的刀傷和一些擦傷。
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上的傷不僅全部完好如初。
且皮膚變得更加白皙嫩滑。
一旁的老道士也不理睬驚訝之中的蘇修,坐著斜靠在床的一旁,閉眼假寐。
正在這時,小慶子聲音自門外響起。
小道士抱著兩碗面條屁顛顛地走進來,將兩碗面條拿過來放在桌子上。
原本毫無餓意的蘇修,聞著面條那股淡淡的香味兒,肚子莫名開始咕咕叫起來。
“青椒味兒的。”
小道士嘴一撇。
“鼻子真好使?!边呎f著,邊將兩碗面條端了過來。
蘇修一把接過面條道了聲謝,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吸面條兒,嘶溜嘶溜的聲音不絕于耳。
這一幕,給一旁的小慶子都看呆了。
大張著嘴巴,看這蘇修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兒吃完了兩碗面條兒。
蘇修手一抹嘴,吸了吸鼻子,嘴中嚼著面條。
含糊不清問道:“還有嘛?”
小慶子下意識點了點頭,接過蘇修手中的空碗。
“額…有,有的是?!?br/>
蘇修嘴中咀嚼著面條含糊不清的說道。
“麻煩你,再幫我盛兩碗?!?br/>
小慶子傻愣愣的出門兒去廚房給蘇修盛面條兒。
一旁的老道士不急從哪里掏出一個碗,往碗中倒了些水,遞給蘇修。
“慢點兒吃,吃太快,別噎著。”
蘇修接過老道士手中的水碗喝了口水,將嘴里的面條順了下去。
咂么咂么嘴。
“這兩碗面條吃了怎么感覺沒吃一樣。”
說罷,表情怪異的看這老道士。
老道士笑了笑,并未多說。
“既然如此,那就多吃點兒唄?!?br/>
接下來,蘇修以風卷殘云的速度,一共吃完了七碗面條兒。
加上開始的兩碗,一共是九大碗。
當蘇修將最后一根面條吞入腹中,把碗遞給小慶子時。
小慶子下意識問道。
“還要?”
蘇修難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不用了,不用了,吃飽了。”
小慶子嘆了口氣。
“啊,你終于吃完了,可算累死我了。”
說罷,小慶子抱著空碗,逃也似的離開屋子,連烤鴨的事兒都忘了問了。
蘇修看著這一趟又一趟的小慶子。
忽然覺得,其實帶他吃一頓烤鴨,好像是自己賺了呢。
一旁的老道士看蘇修吃飽了,便從假寐中醒來,抻了個懶腰。
起身,穿上自己那雙破布鞋子。
“吃飽喝足就和我來一趟后山吧?!?br/>
蘇修看這先走出門的老道士,趕忙下床跟上去。
自己心中可是有著一肚子問題沒問呢。
這老道士進來假寐,讓自己吃飯,又是號脈的甚是奇怪。
看這走在前面的老道士,蘇修本想快速追趕老道士。
腳剛一沾地,用力一蹬,人直接沖出去三米遠。
這突然的前沖,嚇了蘇修一跳。
蘇修呆愣著看這自己的手和腳。
剛才自己只是輕微的用了些力氣,怎么就一下沖到門口了。
根本不敢想象。
此刻,蘇修心中也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走出房門,看這對面的房屋。
左腳用力一踏地面,蘇修身體宛如雨燕一般,翱翔在空中。
身體好似被清風吹飛的羽毛般輕盈。
穩(wěn)穩(wěn)的落在房頂之上。
老道士看這蘇修,笑了笑。
“下來吧?!?br/>
蘇修一跺腳,身子輕飄飄下去,穩(wěn)落地面。
“我這是,怎么了,這是…功夫?”
老道士笑瞇瞇的,帶這蘇修蘇修往后山走。
“算是吧。”
“你是誰??!?br/>
“王谷子?!崩系朗炕氐?。
“您是怎么救到我的?!?br/>
老道士看這蘇修,抿了抿嘴。
“不應該說是我救的你,應該是這個國家救的你?!?br/>
聽老道士說這話,蘇修滿腦袋問號。
“你說什么?國家救的我?”
老道士面色一整,點了點頭。
“沒錯,確實是這個國家救的你?!?br/>
“你是這個國家選中的人,你是天人?!?br/>
蘇修笑了笑。
“天人?你意思,我是神仙?”
王谷子大笑了兩聲。
“這世界那有什么神仙,子不語,怪力亂神?!?br/>
“這世間那有什么妖魔鬼怪。”
“你并非我們國家之人,天人,就是天外來人,與我等不同,你并非凡人而已。”
蘇修聽能到老道士說自己不是這個國家人的時候,汗毛炸立。
自己來到這個世界,最大秘密,竟然被這老道士輕描淡寫的說了出來。
蘇修盡量保持冷靜,讓自己表情顯得正常。
“你怎得知。”
老道士笑著搖了搖頭。
“我怎會得知,是它告訴我的?!?br/>
“況且,尋常人,怎會墜崖不死?”
蘇修面色一驚。
“它…是誰?!?br/>
“還有,既然你信我是從梁州墜崖的,那我又是怎么到的這青州?!?br/>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
蘇修聽著老道士的解答,越聽越糊涂腦海中問號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