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機場,蕭塵目送老人坐著紅旗車離去后,轉(zhuǎn)身招了輛機場的的士向玉泉小區(qū)趕去,今個兒是星期六,諸葛凝冰知道蕭塵回國了,就準備拉他到自己家吃個飯,說起來,作為諸葛家名義上的女婿,蕭塵還真沒怎么頻繁的去過自個兒丈母娘的家里。
約莫一個小時的車程,出租車在玉泉小區(qū)的門口停了下來,沒辦法,住在玉泉小區(qū)的都不是普通人,一輛京都的出租車,人家還真不讓進。
好在上次諸葛凝冰帶著蕭塵來了一遍,蕭塵倒是不用登記,免去了一些麻煩。
大包小包的拎著東西,蕭塵來到一幢精致的西洋閣樓面前,按下了門鈴。
開門的是寧月,這個蕭塵他自己名義上的丈母娘,似乎仍是不怎么待見蕭塵,不過比之上次來時又好了很多,至少沒有堂而皇之的把蕭塵拒出門外。
大廳,沙發(fā)上,諸葛凝冰正端坐著,笑瞇瞇的望著蕭塵,見到蕭塵大包小包的拎了一堆東西,也不起身,就這樣看著。
得!天大地大,老婆最大!蕭塵心中苦笑,什么時候他成了丈母娘家的苦力了。
放下東西,蕭塵從一堆雜七雜八的東西,翻出一個包包和兩瓶香水,恭敬的遞給寧月,“伯母,這是我從國外帶來的愛馬仕包包,香奈兒五號和迪奧香水,希望您能喜歡?!?br/>
一秒…..
兩秒……
三秒…….
寧月還是沒接,弄的蕭塵很尷尬,諸葛凝冰充滿笑意的眼神沖著蕭塵往一旁眨了眨眼,蕭塵才注意到,一邊的茶幾上,兩個中年男子,正默默盯著他。
一個想來就是諸葛凝冰的生父,自己未來的岳父,諸葛武侯了,至于另外一個是誰,蕭塵就不知道了。
“武侯,這就是你家的女婿?不錯嘛!看起來踏踏實實的?!蹦莻€蕭塵并不認識的男子,沖著諸葛武侯打趣道。
諸葛武侯面無表情的站了起來,對著蕭塵說道,“來我書房一趟?!?br/>
蕭塵……
還能怎么樣?老丈人都親自開口了,蕭塵不得不惦著心驚肉跳的心情,乖乖跟著諸葛武侯進了房間。
這一家人怎么都這樣?蕭塵心中直打鼓,第一次來,寧月就把他叫進了書房,這第二次來,諸葛武侯又把他喊進了書房,難不成,這是諸葛家的傳統(tǒng)不成?
書房內(nèi),諸葛武侯坐在一把紅木椅上,定定的直視著蕭塵。
呵呵,想要玩這一套,自己這老丈人可是選錯對象了,蕭塵心中一笑,絲毫不懼的與諸葛武侯對視了起來。
從表面上,蕭塵一對深邃的眼眸中,似乎是一灘死水,翻不起任何的風浪,但是看久了,就會發(fā)現(xiàn),在這漆黑的背后,是閃爍著熠熠光芒的星空,寬廣無垠。
一分鐘…….
三分鐘…….
諸葛武侯不可察覺的點了點頭,對著蕭塵道,“做吧,別傻站著?!?br/>
“謝謝伯父?!笔拤m恭恭敬敬的點點頭,心中暗笑,這老丈人的氣場還真夠強大的,怕是做慣了上位者的位置,一般人或許還真應(yīng)付不來。
“蕭塵是吧!”諸葛武侯點了一只煙,“原本按我的意思,是絕對不會同意你和凝冰的事情的,但是,既然老爺子看好你,我也不好再多說什么,我派人查過你的資料,你在國內(nèi)的信息除了一張身份證和幾張銀行卡,什么都沒有,你是不是該給我個交代?”
“您查過我的底細?”蕭塵眼睛一瞇,不咸不淡的反問道,從進門至今,他還是頭一次以這種態(tài)度對諸葛武侯說話。
“我知道你這也許會讓你很反感,但是凝冰畢竟是我的女兒,她這一輩子要牽手走過的人,我必須要把好關(guān),希望你能體諒我作為一個父親的難處?!敝T葛武侯吐出一口煙氣,直直的看著蕭塵。
“是嗎?”蕭塵默然??墒撬氖?,真的能夠跟諸葛武侯挑明嗎,蕭塵也不清楚,一個縱橫地下世界無敵手的撒旦大帝,一個是華夏國政治版圖上升起的一顆冉冉星星,兩人的身份,似乎有些差的太遠。
輕輕的用手指敲打著桌面,諸葛武侯沒有催促蕭塵的意思,只是一口一口吸著手上的大熊貓。
“我想我解釋不了什么?!卑腠?,蕭塵嘴巴中吐出這么一句,“但是,或許這東西能夠讓伯父相信我。”
蕭塵從褲袋中慢慢掏出一張名片,放在了桌子上面。
“二號的名片?”諸葛武侯瞳孔一縮,深深的看了一眼蕭塵,“這東西,你哪來的?”
“這次回國的飛機上,偶然遇見的。”這些事,蕭塵倒沒有什么好隱瞞的,有心人一查,就能查清楚。
……
煙霧繚繞的房間內(nèi),兩人默不作聲很久了。
“好吧,這件事我不發(fā)表意見。”諸葛武侯嘆了口氣,做出了讓步。
望著眼前自己老丈人眉宇間的憂愁,蕭塵冰封的心,有些微微的悸動,諸葛凝冰,寧月,諸葛武侯,老爺子,這就是家人嗎。
據(jù)說,家人之間,并不應(yīng)該有秘密,彼此都應(yīng)該坦誠布公,不知何時,這句話,就一直出現(xiàn)和徘徊在蕭塵的心里,今日,望見諸葛武侯的面容,蕭塵被震動了,或許,這就是家人的感覺。
“伯父,我決定坦白!”蕭塵開口。
“什么!”諸葛武侯有些微微的驚訝,不是不愿意說嗎,迎著蕭塵真誠的眼神看去,隱隱有些淚滴,諸葛武侯沒有再說什么,他已經(jīng)明白了。
“孩子,說出來吧,只要你不叛國,我諸葛家就一直是你堅實的后盾!”
這么多年來,一直隱藏在心底的事情,如今就要全部說出來,蕭塵有些難以張口,一時半會兒,又不知從何開始說起。
“慢慢來,孩子,不急,你想到哪,就說到哪?!敝T葛武侯給起身,親自為蕭塵倒了一杯熱茶。
“不知道伯父知不知道所謂的地下世界,那是一個由無數(shù)的雇傭兵,殺人犯,窮兇極惡的歹徒所組成的一個全新世界,在哪里…...”
蕭塵說了很多,怎樣在地下世界嶄露頭角,怎樣又結(jié)實了很多的朋友和敵人,怎樣又擁有了撒旦大帝這個恐怖的稱呼,甚至把這次出國救布特的事情也詳詳細細的說了一遍。
講到最后,蕭塵由于心理和身理雙重疲憊的打擊下,不知不覺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