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公子。”聽了黃蓉的話,上官飛燕急忙看向花滿樓。
“今日天色已晚,不如就讓上官姑娘在小樓休息一晚,明天早上再離開吧?!被M樓微笑。
“那真是太謝謝公子了,”上官飛燕羞澀地低下頭,“其實,公子可以叫我飛燕的?!?br/>
“飛燕就算了吧,這個名字我一聽就惡心。”花滿樓還未出聲,黃蓉便從旁接道。
“蓉兒!”花滿樓無奈的壓低了聲音。
“哼,花花你見了漂亮姑娘就不疼我了?!秉S蓉委屈的撇起了嘴。
“你啊,”花滿樓失笑,轉身捏了捏黃蓉的鼻子:“真是拿你沒辦法。”
“我就知道花花最好了?!秉S蓉開心的彎起眼睛,“上官姑娘,跟我走吧,我?guī)闳シ块g?!?br/>
“花公子……”上官飛燕面上有點害怕有點委屈的看著花滿樓,心里卻憤憤不已,該死的該死的,一個兩個的居然都敢這么羞辱我!此仇我上官飛燕必十倍奉還!
“上官姑娘莫擔心,蓉兒她人很好的。”花滿樓輕聲寬慰。
上官飛燕沒辦法,只好跟著黃蓉去了房間。
夜晚,月升中天
一個黑影悄悄從房中溜了出來。
“上官姑娘,這么晚了要去哪兒?”突然,一個陰測測的聲音從她身后傳來。
上官飛燕渾身一顫。
“原來是蓉兒姑娘,我,我睡不著,想出去走走?!鄙瞎亠w燕笑笑,鎮(zhèn)定地說道。
“出去走走可以,但是千萬別走錯了路,進錯了門,上錯了床就好!”黃蓉臉上圍著面紗,只露出一雙亮得嚇人的眼睛,上官飛燕只覺得自己仿佛被看透了一般。
“怎么可能,蓉兒姑娘可真愛說笑?!鄙瞎亠w燕勉強的笑了笑。
“我只是好心的提醒你,你可能不知道,花花實在是太善良了,所以這小樓里,經(jīng)常是來得各種人都有,人來人往的實在太不安全,無奈之下,我只好在樓里撒下一些毒藥,比如一些爛肚子、爛腸子、爛臉什么的,”黃蓉的手指在空中劃了劃:“像大廳那里啊、走廊這里啊、還有你腳下這里啊……”
上官飛燕嚇得向后一退,差點摔倒在地。
“這些地方都是沒有的?!秉S蓉聳聳肩:“但是,其他地方就撒滿了,上官姑娘,你隨隨便便的在小樓里亂逛實在太危險了。”
“我,我不出去了,我有點困了,想回房間休息了?!鄙瞎亠w燕扶住墻,臉色慘白。
“這么快就困了?。∨?,你不會把我說的當真了吧!其實我剛剛是騙你的?!秉S蓉捂住嘴:“你有句話真說對了,我真的挺愛說笑的?!?br/>
“我回房間了,蓉兒姑娘,再見?!鄙瞎亠w燕再也不想聽黃蓉說一句話,飛奔回了房間。
黃蓉忍不住的咯咯笑了起來。
“蓉兒,你可真是?!被M樓用扇子輕輕敲了敲黃蓉的額頭,無奈的笑著說。
“誰叫她不安好心的?!秉S蓉揚頭,“我是在保護你哦花花。”
“是是,蓉兒最厲害了?!?br/>
……………………
上官飛燕第二天一早便離開了。
她是個聰明人,清楚的明白怎么做才會對自己更有利。
花滿樓這條路看來是走不通了,先不說花滿樓現(xiàn)在對她的印象并不算好,光是有那個女人在,她的計劃就難以進行。
不過沒關系,她有的是辦法!
呵呵,誰讓陸小鳳的弱點實在是太多了呢!
上官飛燕一走,小樓里又恢復了往夕的寧靜。
“花花,我做了好吃的,快來嘗嘗?!秉S蓉端了兩個瓷碗走進屋里。
“蓉兒做了什么,好香啊!”花滿樓聞著飯菜的香味笑著說。
“花花的鼻子那么靈,猜猜看?!秉S蓉端起一個瓷碗放在花滿樓面前。
“這道菜中有著豆腐的清新之氣,嗯,還有著火腿的香味。兩種氣味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蓉兒莫不是將豆腐放入了火腿之中蒸的?”花滿樓聞了聞說道。
“花花好厲害!來,嘗一個!”黃蓉開心的舀起一個白玉般的丸子放在花滿樓嘴邊,期待的看著他。
“輕滑香潤,豆腐的清新甜味加入了火腿的香味,真是好吃,不過蓉兒,豆腐如此脆弱,觸之即爛,你是如何將它削成圓球的呢?”花滿樓不解。
“那是因為我削豆腐之時用了獨家功夫,蘭花拂穴手?!秉S蓉俏臉上滿是得意。
“哦,就是削陸小鳳胡子的那招嗎?”花滿樓笑了。
“花花!”黃蓉的眼睛立馬紅了,“人家不理你了?!?br/>
“好好,我不說了。”花滿樓忙柔聲道。“這道菜叫什么名字?”
“二十四橋明月夜(注1)?!秉S蓉嬌聲道。
“這菜好,名也好!”花滿樓贊嘆。
“那是自然,”黃蓉眉眼彎彎,“再嘗嘗這個?!?br/>
說著便去夾菜。
“認識蓉兒你這么久,我都不知道你還有這么好的手藝。”一個有些酸溜溜的聲音傳進兩人耳朵。
“陸小鳳,你每次都不走正門的嗎?”花滿樓笑了笑,原來,陸小鳳又是從窗戶里進來的,此刻,正坐在窗臺上看著兩人。
“我可比不得你啊花滿樓,在這鮮花圍繞的小樓里悠閑自在,還有美人相伴,為你洗手做羹湯喂到嘴邊,好生愜意??!”陸小鳳的樣子有些狼狽,英俊的面容此刻有些灰暗,雙眼里泛著血絲,衣服更是灰撲撲的好像幾天沒換了一樣,就連他一向引以為傲的兩撇小胡子都沒了光澤。
自從那天之后,陸小鳳找了黃蓉整整四天,卻一點蹤影都沒有,無奈之下才來找花滿樓,想看看他有沒有消息。
卻沒想到,一來便看到了這么刺眼的畫面。
兩個人郎才女貌,親密無間,蓉兒還親自喂花滿樓吃東西!
陸小鳳那一瞬間整個人嫉妒的發(fā)狂。
“你這幾天一直在這兒?”陸小鳳走到黃蓉身邊問道,絲毫沒發(fā)現(xiàn)自己的語氣像是在捉奸的丈夫。
花滿樓歪了歪頭,笑了,他好像已經(jīng)知道了兩人之間的問題。
悄悄的,花滿樓離開了房間。
“關你什么事?”黃蓉啪的一聲將筷子拍在桌上。
“怎么不關我事?我這幾天一直不眠不休的在找你,臉也沒洗,衣服也沒換,就連胡子都無心打理了?!标懶▲P急了,一把捉住黃蓉的手:“這里,這里,這里,都在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