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七天不過一百多斤,按理說唐福祿和王德發(fā)兩個八品武夫,像是孫七天這種體重,他們平日里一手提兩個都不嫌重!
可如今...
他們兩個人提孫七天一個,卻怎么也提不起來!
“媽的,老子的力氣呢!”
“廢物,我他娘的是個廢物!”
唐福祿和王德發(fā)兩人自暴自棄,恨自己此時的無能。
孫七天剛剛為了救他們強開儒家言出法隨險些身死,他們?nèi)缃駞s連將他抬到馬上都做不到!
“兩位大人,要不你給我松綁,我來幫你們?”眼見如此,驛長覺得自己機會來了,說不定在唐福祿和王德發(fā)如此焦急的時候稍微引導(dǎo)一下,兩人就會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來!
“閉嘴,再說話老子現(xiàn)在就砍了你!”聞言,唐福祿大聲呵斥,周身殺氣十足!
見之,驛長當(dāng)場不敢說話了。
接著,唐福祿和王德發(fā)兩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將孫七天弄上了馬背,隨后也不管驛長等人,由唐福祿騎一匹馬帶著孫七天,王德發(fā)獨乘一匹,向著京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至于京北驛的驛長和一眾驛卒,則是結(jié)結(jié)實實的被綁在了馬廄的柱子上,絲毫動彈不得。
唐福祿和王德發(fā)兩人疾馳在官道上,手中的馬鞭瘋了一樣抽打在馬屁股上,一鞭接著一鞭,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兩匹馬兒被打的也發(fā)了狂,四蹄如飛疾馳,揚起煙塵!
“都讓開,讓開!”
“執(zhí)劍人辦案,阻攔者死!”
兩人一路疾馳在官道之上,速度根本就不減,遇到來往的馬車也不避讓,一嗓子提醒之后就是強行超車!
“有病吧,在官道上跑這么快干什么,顯你家馬好?”
“小點聲,沒聽他們說自己是執(zhí)劍人嗎,惹了執(zhí)劍人你不想活了?”
“馬背上躺著的那人是誰,怎么渾身是血...他還活著嗎?”
官道上的路人議論紛紛,驚愕之余卻是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接著,兩匹馬馱著三人一路疾馳,原本需要兩個多時辰的路程,愣是一個多時辰就到了!
“我們是尚方署執(zhí)劍人,有同僚重傷,煩請讓開!”
兩人焦急的進城都沒有下馬,和守城門的士卒交代了一句后,便疾馳而入!
一路穿街過巷,在外城橫沖直撞,好幾次都差些撞到百姓!
可是,兩人此時哪里管的了那么多!
孫七天此時還有呼吸,只不過呼吸已經(jīng)非常微弱了。
這要是因為速度慢導(dǎo)致了孫七天錯過了最佳的治療時間,兩人估計要自責(zé)一輩子!
終于,兩人一路拍馬疾馳,終是回到了內(nèi)城的尚方署。
人到,馬倒...
兩匹馬兒哀嚎一聲栽倒在地,將三人從身上甩了下去,旋即渾身抽搐口吐白沫,眼看就活不成了。
然,唐福祿和王德發(fā)此時可沒有心情管馬的事情。
“來人啊,救人?。。?!”
“快去請郎中過來!”
唐福祿和王德發(fā)趴在地上,用盡了最后的力氣嘶吼咆哮!
很快,衙門內(nèi)的執(zhí)劍人聽到了聲音都沖了出來,將三人帶回了湛盧閣。
湛盧閣內(nèi),楚蘭看到渾身浴血的孫七天以及完全力竭的唐福祿和王德發(fā),眉頭瞬間皺了起來,“孫七天怎么了?快去請郎中!”
說實話,楚蘭內(nèi)心無比的震驚。
她原本以為這個鬼物偷盜孩童的案子比較簡單,派孫七天三人去能夠手到擒來。
可如今看到孫七天渾身浴血宛若惡鬼的樣子...
她知道自己錯了,這個案子要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危險的多!
唐福祿王德發(fā)兩人力竭,孫七天拼的幾乎身死!
那可是三名八品的武夫啊...
“頭兒,速速派人去京北驛站,人我們已經(jīng)抓住了,就在驛站,是驛長和一眾驛卒”唐福祿被人抬進來之后,就一直趴在地上,直到看到了楚蘭,這才有氣無力的說道。
他真的已經(jīng)極限了...
說完這句話之后,他趴在地上不停喘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答應(yīng)我,一定要救活孫七天...”王德發(fā)更是直接,說完一句話之后,雙眼一黑,力竭昏倒!
很快,衙門郎中趕到,看到孫七天三人的傷勢,震驚到一時語塞。
幾名郎中圍著三人轉(zhuǎn)了好幾圈,一頓把脈檢查之后,這才緩緩抬起頭來看向楚蘭問道:“大人...他這是怎么了?”
郎中問的,是孫七天。
唐福祿和王德發(fā)兩人只是簡單的力竭,只要好好休息,再服用一些滋補的湯藥,幾天之內(nèi)恢復(fù)過來不是難事。
真正難的是孫七天。
他渾身浴血,雖然看不到明顯的傷痕,但所受的傷,簡直比唐福祿和王德發(fā)兩人加起來還重!
郎中甚至懷疑他怎么可能還活著!
他的體內(nèi),有一股強大的反噬之力,在不斷破壞他的身體。
不過好在,孫七天有神秘氣體護體,這才使得這股反噬破壞之力不能肆無忌憚。
否則的話,他早就死上幾個來回!
楚蘭沒有回答郎中的問題,轉(zhuǎn)而冷冷道:“治不好他,你們幾個也不用活了!”
這句話,她可不是在開玩笑!
“我等一定竭盡全力!”聞言,郎中們使勁渾身解數(shù),將畢生所學(xué)的全都用在了孫七天的身上!
開什么玩笑,這要是救不活孫七天,他們就要跟著陪葬了!
......
為確保安全,尚方署這次派出了十名執(zhí)劍人前往京北驛去抓捕犯人。
說是抓捕,其實是帶回。
畢竟唐福祿在徹底力竭之前已經(jīng)說了, 京北驛站中的犯人,全都被五花大綁。
“唐福祿和王德發(fā)怎么回事,以他們兩個人的實力來說,處理這種小案子不應(yīng)該力竭啊,難道對方人很多?”
“他們兩個還算是輕的,你們看到孫七天沒有,那傷的才叫一個重,楚劍甲已經(jīng)說了,要是郎中救不回孫七天,就讓他們陪葬!”
“我還是不太明白,不就是有人假扮鬼物偷盜孩童嗎?能有多少人?”
十名執(zhí)劍人一路上不停的討論,對于這個案子越發(fā)的好奇了。
唐福祿和王德發(fā)入職執(zhí)劍人已經(jīng)有幾年時間了,兩人實力不錯,這是大家公認的。
至于孫七天,雖然才剛剛加入執(zhí)劍人,但敲響鎮(zhèn)國鐘九次的實力,那可是無人不知的。
所以眾人此時才好奇,敵方究竟要有多強,才能讓三人如此狼狽?
這樣想著,眾人已是來到了京北驛站。
“好重的血腥味,這是死了多少人?”
“諸位,這事可不簡單...”
還沒進京北驛的院子,眾人就隔著院墻聞到了里面沖天的血腥之氣!
接著推開門,眾人豁的愣住。
滿地的尸體雜亂無章的躺在那里,細數(shù)之下足有將近五十!
殷紅的鮮血將大地染紅,此時已是凝固成塊...
馬廄的柱子上,有十幾人五花大綁,絕望的站在那里。
“我的天...這些人都是孫七天他們殺的?”
“差不多有五十人,這是三個人能做到的事情???”
“不可能,三個人就算再怎么厲害,又怎么可能殺死這么多人...這要是換了我,就算不當(dāng)場死去,恐怕也要力竭而亡...”
眼見這一幕,眾人震驚到頭皮發(fā)麻,一時間楞在原地,思緒混亂到忘了自己是來干什么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