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進入傳送通道,就能擺脫噬魂,自己的小命就保住了。
看著越來越近的通道,韓陽的心放了下來。哪知道傾變突起,只有一步就可以踏進通道,他的面前出現(xiàn)一把大掃帚。
直接把他打了出去,力道大的,都聽見自己肋骨折斷的聲音。
哪知道這還沒有完,原本晴朗的天空,憑空一道驚雷落下,正好擊中他的頭頂。
被劈的渾身焦黑,嘴里冒煙的韓陽剛落地,就看見范劍,老君,馬婆婆,任姒笑吟吟的從四面走過來,將他圍在中間。
“你們沒死?今天我跟你們拼了,就算死,也要拉你們一起下地獄?!?br/>
看見幾人出現(xiàn),韓陽瞬間明白自己中了埋伏,他明白,以他現(xiàn)在的狀況跑不了了。
于是調(diào)動自己全身的異能,打算同歸于盡,火系異能是破壞能力最強的。
只要他拼著自爆,整個丹爐山都會被炸毀,這四個人都會陪著他一起去死。
范劍幾人為什么會在山頂出現(xiàn),還要從七天前,范劍送走楚威的時候開始講起。
那天他回了房間休息后,半夜悄悄的起床,坐到了客廳的沙發(fā)上。
“干什么去?鬼鬼祟祟的?!?br/>
坐下沒五分鐘,四個身影從樓上下來,向著門口走去。
打開客廳里的燈,范劍雙手抱在胸前,賤兮兮的說到。
“嚇死我了,范小子,你大半夜的在客廳出現(xiàn),還不開燈,想嚇死誰?。啃呐K病差點讓你嚇出來?!?br/>
捂著心臟的位置,老君一邊夸張的說到,一邊跟另外三人使眼色。
“別裝了,帶我一起去,還有你,一個小屁孩,回去睡覺,明天還上學呢!”
將撇著嘴的紅孩兒攆回去睡覺,范劍站在門口,別有深意的看著老君三個人。
“不要瞞著了,我就猜到,這次受了算計,你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所以在這里等你們,要去丹爐山是吧?帶上我。
小爺從小就是有仇必報的性子,這種事兒,怎么能少得了我?”
堵在門口,把自己的想法講出,范劍的意思就是不帶我去,你們也甭想走。
老君三人看著范劍的無賴樣子,只能點頭同意,幾人來到院子,任姒一張傳送符扔出,大家來到丹爐山頂。
商討過后,他們料定韓陽會回來取蓮瓣,于是把噬魂隱藏在了蓮瓣之下。
兩者都是黑色,一時難以發(fā)現(xiàn),接著做了分工。
任姒在陣法內(nèi)設置了感應符,只要陣法啟動,他們四人就會立即被傳送過來。
四個人耐著性子等了七天,韓陽終于出現(xiàn),開啟了陣法。
他們在暗處看見在噬魂的追擊下,韓陽要逃走,馬婆婆直接出手,一掃帚將他打飛。
接著任姒的五雷轟頂符從天而降,幾個人將韓陽圍住,他徹底斷了逃跑的念頭。
瘋狂的催動體內(nèi)的異能,面孔已經(jīng)扭曲,他就是要玉石俱焚,既然要死,那就一起死吧。
“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
絲毫沒有感受體內(nèi)的異能聚集,韓陽不死心的又試了一遍,結果還是空空如也,連火元素和土元素都感受不到,他崩潰的大叫。
“作繭自縛,你看看自己所處的位置?!?br/>
將噬魂召回手里把玩,范劍聽見了韓陽的怒吼,好心的提醒他。
韓陽抬頭一看,原來自己正站在封天陣下,這陣法能夠阻隔五行元素,屏蔽異能,現(xiàn)在正是搬了石頭砸自己的腳。
“你們以為這樣就能阻止我嗎,做夢!”
封天陣下的韓陽瘋狂大笑,打出一套手勢,這陣法是他設下的,能布就能解,這幾個傻子真的以為這樣就能阻止他自爆嗎?太天真了。
只是解除陣法的手勢打完,韓陽沒能等來異能的恢復,等來的是漫天的火海。
現(xiàn)在他異能不能施展,對火焰無法免疫,一時被漫天大火燒的哀嚎不斷。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這封天陣雖然是你設置的,但經(jīng)過老夫的改動,這天上地下還沒有人能破,真是不自量力。
今天老夫就要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你不是火系異能嗎?老夫就讓你藏身火海?!?br/>
看著火海里的人影,老君淡然說道,他不僅改動了封天陣,讓韓陽解不開。
還在里面疊加了一個聚火陣,只要韓陽妄圖破陣,就會觸發(fā),生成無盡禍害,將他燒死。
這聚火陣是老君平時煉丹時用的,能迅速的匯集火元素,韓陽雖然是異能者,也只是凡人一個。
沒堅持幾分鐘,就化作了青煙,消失在天地間了。
“那蓮瓣要逃走,范劍,趕緊放出噬魂,將他吞噬?!?br/>
一直關注陣法中心的任姒大聲的喊道,她發(fā)現(xiàn)在韓陽被燒死之后,那黑色的蓮瓣在緩緩地向一邊移動。
接著就要加速飛走,于是急忙提醒范劍,他們現(xiàn)在都不能騰云,能夠飛行的只有噬魂那把匕首。
聽見提醒,范劍急忙將手中的噬魂拋出,如同一顆黑色的流星,噬魂朝著蓮瓣激射而去。
卻無功而返,因為就在它就要接近的時候,原本浮在空中的蓮瓣竟然瞬間消失了,好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可惜,我們應該先將它收服的,韓陽應該只是他的臨時主人,死了之后,沒了控制,它就會回到真正的主人身邊。”
看著蓮瓣消失的方向,任姒惋惜的說到,要是將蓮瓣留下,說不定可以尋出黑蓮組織的幕后之人,現(xiàn)在線索又斷了。
“翠花,你怎么在家,沒上班嗎?”
剛回到別墅,范劍就看見王翠花在客廳里走來走去,魂不守舍的。
這娘們生病都不請假,今天沒去上班,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范劍很好奇,這是出了多大的事,王翠花曠工了。
“你在家里?我找了你半天,怎么沒找到?”
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院子里的范劍四個人,王翠花也奇怪,她剛才明明都看過了,家里一個人都沒有,大門也沒響,他們是怎么進來的?
“不說這個了,你怎么了,一臉驚慌地樣子。”
解釋起來太復雜,一兩句話說不清楚,范劍只能轉移話題。
“哦,對對對,我有一個消息要告訴你,我爸媽要來江城了?!?br/>
一臉緊張的王翠花小聲的說到,表情如臨大敵,五官都要皺到了一起。
“來就來唄,正好我也見見他們,看你,比我還緊張?!?br/>
見家長終究是躲不過的,范劍一臉輕松的說到。
“范劍,我有件事瞞著你,我爸媽不是好見的?!?br/>
王翠花拉著范劍的手,一臉小心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