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初無語凝噎,輕輕地白了他一眼,最后吐出一句,“鬼才知道你耍的什么手段?”
她還驚異呢,他怎么會莫名其妙的跟過來,好奇葩,他是怎么知道的呢?
哦,對了,她在咖啡室打了個電話,不是吧,他什么時候有這樣的變態(tài)的嗜好,還以為躲在陰暗角落聽別人的電話八卦。
眼眸底的鄙夷之色更深了,斜斜的睨了他一眼。
顧景逸捕捉到她的眼神里的鄙夷,十分詫異,她那是什么眼神,有什么好鄙視的。
“喂,我沒耍手段,只是路過的時候聽到你們電話而已?!鳖櫨耙菁泵忉屃艘宦?。
夏以初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路過……顧總……你當我智障嗎?”
他們之間相隔十幾層樓,沒事,跑到她這一層來路過?還恰好聽到他打電話。
一般人聽到別人打電話,跟自己沒關系就會離開吧,而他呢,不但不離開,還留下來傾聽?
“你的嗜好還挺奇葩的哈,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呢?”夏以初默默的吐槽了一句,轉過頭看著他尬笑兩聲。
任誰都可以聽得出來她語氣里的諷刺。
“誰有這種嗜好了?”顧景逸叱責夏以初一句,轉過頭,不肯看她,可是偏偏,夏以初注意到顧景逸的耳根微微發(fā)紅。
哈哈哈,被她說中了。
“那你來找我做什么?”夏以初故作驚異睨了他一眼,笑道:“原來總裁……還喜歡喝我們這種普通咖啡?專門來偷香竊玉?”
“夏!以!初!”
“我沒有聾,比誰聲音大嗎?給錢不?”夏以初顯然是今天也被顧景逸的舉動氣到了,不,準確的說氣得腎疼。
本來好好的一場請客吃飯,結果……他這樣一來攪和,白白損失了不少錢,那可都是她的銀子。
像他這種人根本不會理解自己這樣的普通勞動人民的艱辛。
顧景逸怒視夏以初,惡狠狠的瞪著她,什么叫“偷香竊玉”,不知道成語的意思不要亂用好嗎?
“夏以初,這是你對公司領導的態(tài)度嗎?”
喲嚯,開始用身份來壓人了是吧,行啊,一言不合就開始威脅的老毛病還真是改不了。
可是,她今天就不聽了,想起自己等會要損失的好幾萬塊毛爺爺,心里就一頓肉疼,“顧景逸,現(xiàn)在是下班時間,你算什么上司,我現(xiàn)在是正常的請客吃飯,進行社交活動。”
哪里管得這么寬。
顧景逸眸底的陰霾又深了一層,唇角揚起弧度,似乎有些不屑,“不好意思,現(xiàn)在你在加班時間,還是工作狀態(tài),我就是你的上司?!?br/>
“誰加班了?”睜著眼睛說瞎話。
哪知,顧景逸還真的能睜著眼睛說瞎話,“我說你加班你就是在加班。”
這就跟以前的那個莫名其妙改公司規(guī)定的做法如出一轍。
夏以初只覺得自己的腎更疼了,而且還沒想好反駁的話,忽然,觸屏手機里傳來短信的提醒鈴。
打開一看,原來是唐澤禮有事回去了。
不知道為什么夏以初猛地松了一口氣,太好了,她也可以回去了。
夏以初站起身,對著顧景逸冷哼一聲,走到門外,侍應眼見她們要離開,趕緊走過來,夏以初刷了銀行卡。
腦海里浮現(xiàn)一個小小的自己,手里摸著自己的小金庫,然后,小金庫就這樣倏地……消失了很多。
雖然對于現(xiàn)在的她來說這點錢已經不算什么,但是,一頓飯吃掉這么多,還特么不是心甘情愿吃下去的,這就令人很是心痛了。
顧景逸眼見夏以初付款,就知道她要離開了,趕緊跟上。
侍應本來以為是男士給錢的,結果發(fā)現(xiàn)竟然是女人給的錢,瞬間對顧景逸的臉色就變了變。
原來是個吃軟飯的小白臉?
長得這么好看,氣質那么好,還以為是某個大總裁呢,結果居然是小白臉?
剛剛自己真是眼瞎。
但是,真的長得好帥,要是可以的話,她也愿意自己養(yǎng)吧,可惜就是票子不多。
夏以初離開酒店的時候給唐澤禮發(fā)了一條短信,轉過頭,一眼就看到跟在身后的顧景逸,正墨瞳幽幽的盯著她手里的手機。
怪胎,莫名其妙。
顧景逸從身后跟上,兩人不緊不慢的走著,夏以初一轉過頭就看到他,心里的怨氣更甚。
“誒,你這樣就像跟蹤狂了哦。”夏以初幽幽的來了一句。
以為這樣就可以堵住顧景逸前進的步伐,可是,明顯是徒勞的,那個人還是跟了上來。
“哼,難道這條路只有你一個人可以走嗎?”顧景逸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一般冷哼出聲。
夏以初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徑直往前走去,故意加快腳步,就像是要甩開他一般。
可是,顧景逸哪里是這么容易甩開的?
他的眉頭已經擰成了一個“川”字,眸子里的火越燒越旺,該死的女人,居然這么討厭他,一天到晚想著要躲開自己。
別人看到他都是巴不得粘上來,多說幾句話,可是她呢,自己這么主動的跟過去,居然還不屑一顧。
夏以初看著自己甩不掉的尾巴,嘆了口氣,竟然腳步也放慢下來,一步一步慢慢地閑逛起來。
顧景逸感覺到她放慢的腳步,快步跟上,兩人并排一起飯后散步。
一對對情侶從他們身邊越過,而他們也就像是其中的一員一般,夏以初看著她們,心里升騰起一股復雜的感覺。
“哇,顧總,夏小姐,你們也在逛街玩嗎?”
一道興奮的聲音吸引了夏以初的注意,她轉過頭,一眼就看到一張熟悉的笑臉。
倪悠。
準確的說,是倪悠和她的男友。
倪悠和男友親密的挽在一起,跟大街上的情侶們沒有什么特別之處,她的男朋友目測應該是大學畢業(yè)的那種,身上還帶著還未褪去的青澀感。
倪悠看著夏以初和顧景逸并排走在一起,睜大了眼睛,眼里放出簌簌的光,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新大陸似的。 “夏小姐,顧總,原來你們才是一對的啊,沒想到這么巧,大家居然在一條街上相遇了。恭喜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