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河城這條大道的地下城,也就是“熱血燃放”大本營所在的地下城,仍然還暗含著一個更往下的“地下城”。只不過,這一座所謂的“地下城”并非什么真正意義上的地下城,確切的說,它只是一座海陸空巡游艇。海陸空巡游艇,顧名思義,便是能夠在海陸空肆意縱橫的巡游艇。
在大陸上,它便如同一輛大型裝甲車。
在天空中,它便如同一架大型裝載直升機。
在海洋里,它便如同一艘大型裝載核動力潛艇。
毫無疑問,這樣的海陸空巡游艇,絕對算是高科技的高端機械產(chǎn)品,較之江滅從百川聯(lián)盟所獲取的那架紫外線戰(zhàn)斗機,有過之而無不及。所不同的是,紫外線戰(zhàn)斗機以攻擊為主,能夠進行極具有殺傷力和威懾力的紫外線攢射攻擊,而這座海陸空巡游艇卻不具備任何的攻擊能力。
打個簡單的比方說,它便如同一座可以肆意在海陸空移動的大型廠房。
當然,這座廠房是具有很強的防御能力的。
而這座海陸空巡游艇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實驗天才或者實驗瘋子賽克倫敦。里面包含著賽克倫敦最為隱蔽的一個實驗室,實驗室中堆積著各種各樣的能量石、礦石以及其他各類實驗材料和實驗器材。其中還包含著一個由多種能量石混合構造的小房間,乃是賽克倫敦平日休息的場所。
可以說,在靈魂國生活了這么多年,經(jīng)受了各式各樣的人生劇變,賽克倫敦已經(jīng)懂得了,若想生存下去搞實驗,最起碼得有個安身立命的場所。這座海陸空巡游艇,便是賽克倫敦多年來的心血結晶,同樣也是賽克倫敦最后一個也是最隱蔽的一個安身立命之所。
就在方才,被江滅丟下來的多響手榴彈炸成了黑炭,然后又被多個狂人所悲慘踩踏的賽克倫敦,通過自己設置的光幕回到這座海陸空巡游艇之后,慌忙用能量石為自己補充了能量,并好好沖了一個熱水澡,且又用各式各樣的藥劑將渾身上下受傷的地方通通涂抹個遍。
如此一來,賽克倫敦又重新恢復了生機,只是身上纏滿了不少白色的紗布,看起來仿佛木乃伊似的。
通過這座海陸空巡游艇內的探測儀,賽克倫敦已經(jīng)清楚的探測到上方大道上的情形,探測到那場轟轟烈烈的戰(zhàn)斗,甚至探測到來自紫外線直升機的攻擊,也自然而然探測到“熱血燃放”悲慘而又悲哀的處境。
“完了,這下是真的完了,看來‘熱血燃放’真的完了?!疅嵫挤拧。媸亲屛覠o語,讓我徹底失望??磥韽拇艘院蟆疅嵫挤拧_實再不是我的安身之地,我得盡快尋個更好的去處才是?!辟惪藗惗卦僖淮巫匝宰哉Z的嘀咕道,開始發(fā)動海陸空巡游艇。
“那幫靈魂修煉者,真是一幫土匪啊,哦,不,不,如果說土匪,‘熱血燃放’里的狂人才算是一幫真正的土匪呢,他們以前做了那么多陰毒的惡事,已經(jīng)注定了會有被鏟除的這一天?!辟惪藗惗匾廊话底脏止局骸芭?,不,不,我怎么能這么說呢?”
“怎么說我賽克倫敦也在‘熱血燃放’效力過一段時間,我怎么能這么說‘熱血燃放’呢?若是被老大知道了,他不把扒了我的皮才怪呢。哦,不,不,我可不是自愿為‘熱血燃放’效力的,都是他們逼我的。是的,都是他們逼我的,不是我自愿的?!?br/>
賽克倫敦猛然回想起多年前自己離開靈魂國最強大的狂人組織“毀天滅地”后來到“熱血燃放”并加入“熱血燃放”的情形。名義上是招攬,就中心酸和痛苦唯有賽克倫敦獨自體會的到。與其說是招攬,賽克倫敦更愿意將這種招攬的行為理解為強迫。
是的,賽克倫敦一直都覺得,自己是被強迫著加入“熱血燃放”的。
如今,“熱血燃放”即將玩完,賽克倫敦理所當然的得考慮一個新的去處。可惜,賽克倫敦思來想去就是沒有一個適合的去處,沒有一個去處能夠讓賽克倫敦忘乎所以全副心思的投入到自己所熱愛的實驗中。
如果讓賽克倫敦自己選擇,賽克倫敦最想去的地方乃是“毀天滅地”。但“毀天滅地”是萬萬不會再容納賽克倫敦的了。原因不難解釋,就在多年以前,賽克倫敦還在“毀天滅地”的時候,由于性格和行事作風的原因,得罪了那里不少厲害的狂人,且得罪了不少實驗狂人。
所謂此地不留人,自有留人處。
在賽克倫敦看來,自己一個實驗天才和實驗瘋子,一時之間還真難找到一個“留人處”。
正在賽克倫敦為此糾結難受的時候,頭頂上方不斷的傳來轟轟的炸響聲,并伴隨著巨大的石塊不斷斷裂和脫落的聲響。眼看著上方的大道即將全部坍塌,“熱血燃放”大本營所在的地下城也將被全部被摧毀,賽克倫敦再不敢猶豫,慌忙加速發(fā)動海陸空巡游艇。
“蒼天啊,大地啊,我怎么覺得整個世界都要塌了呢?唉,管他的,還是趕快撤吧?!?br/>
賽克倫敦無奈的抱怨一句,開動著海陸空巡游艇開始破地而出。
......
大道之上,確切的說,此時金河城的這條大道儼然不再是什么大道,已經(jīng)整個的坍塌成一片廢墟。包括周圍的所有建筑,包括周圍建筑旁的那些蒼天大樹,包括蒼天大樹下的所有花花草草,都被一片塵土飛揚的廢墟所遮蔽,更有比較突兀的殘垣斷壁,象征著方才戰(zhàn)斗的恐怖程度。
這時,所有從“熱血燃放”大本營內冒出來的狂人已經(jīng)通通被毀滅。二十多個大狂人和三百來個平狂人確實不足以打亂江滅和金仲國的計劃。只是現(xiàn)在看來,江滅和金仲國的計劃似乎沒有完全兌現(xiàn),至少他們這次行動的首要目標,也就是那個“熱血燃放”的老大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現(xiàn)身。
據(jù)秋壬弦交代,這個老大喚作熱翁寧,乃是一個實實在在的血狂人,更是“熱血燃放”唯一的血狂人。
非但如此,據(jù)秋壬弦交代,這個名叫熱翁寧的血狂人,曾經(jīng)在女人城創(chuàng)下過一次性強暴五十多個女人的罪惡至極的紀錄,并還保持著一次性屠殺二百多個女人的罪惡至極的紀錄。這兩樣紀錄隨便哪一樣,或者只是其中十分之一,都足以證明,熱翁寧乃是一個該千刀萬剮的狂人。
眼下,整個“熱血燃放”的狂人幾乎都被毀滅,卻仍然不見熱翁寧的身影,確實很奇怪。
郁悶的江滅連連喘著粗氣,就連性格極為強悍的金仲國都忍不住黯淡著面色。毋庸置疑,熱翁寧到現(xiàn)在都沒有現(xiàn)身的緣由只可能有二。其一,他壓根就不在“熱血燃放”大本營里;其二,他根本就身在“熱血燃放”大本營,卻不敢現(xiàn)身,或者另有什么不軌的企圖和突然的襲擊。
如果熱翁寧真的有什么不軌的企圖和突然的襲擊,那對江滅和金仲國而言,絕對不是好消息。
查明到這點后,江滅和金仲國,以及在場的其他將領和兵衛(wèi)無不提高了警惕。
然而,巧合的一幕上演了,正當江滅和金仲國提高警惕的時候,正當江滅和金仲國雙雙施展靈魂探查術進行全方位探查的時候,二人突然感到了異常。最先是金仲國發(fā)現(xiàn)的,其次是江滅,二人相繼發(fā)現(xiàn),在自己所在地不遠處的大地在急劇的震動著,盡管沒有發(fā)出聲響。
二人還是非常利索的判斷出,那些聲響只不過被一層奇怪的光圈所阻隔罷了。相互對望一眼,江滅和金仲國互相點頭示意著什么,并隨即各自率領著一批將領和兵衛(wèi)快速朝震動的大地奔去,一邊跳躍式奔跑,一邊不斷用靈魂力護住自己的身體,主要是阻隔聲音,不至于打草驚蛇。
果然不出所料,當江滅和金仲國相繼抵達震動所發(fā)生的地方,很快發(fā)現(xiàn)一座宛如廠房似的東西,裹在一層燦亮的光圈中,正在快速的突破地面,打算朝高空飛騰。一見到這個大家伙,江滅便詫異不已,倒不是詫異它的大,畢竟這種東西再大,跟江滅所知道的銀河戰(zhàn)艦還是沒得比的。
江滅所詫異的是,這種東西的外形實在太“可愛”了些。
“金大哥,這個——”,江滅好奇的問道。
金仲國淡然一笑:“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種東西該是陸??昭灿瓮?,早年我剛成為一名靈魂戰(zhàn)導的那段時間,曾經(jīng)展開過‘空裂’,通過‘裂空’到機械星系去了一趟。你現(xiàn)在擁有的那架紫外線戰(zhàn)斗機,就是我從機械星系帶回來的,在機械星系,我見到過這種海陸空巡游艇?!?br/>
江滅聞言恍然大悟,尤其是對“機械星系”這個稱謂,印象極為深刻。
當然,眼下顯然不是江滅應該刨根究底的時刻,在金仲國的示意下,江滅慌忙率領著一干將領和一批兵衛(wèi)沖到那座海陸空巡游艇周圍,將其圍個水泄不通。且包括江滅在內的每名靈魂修煉者,紛紛發(fā)動靈魂,用各種顏色的靈魂力,將那座海陸空巡游艇給牢牢禁錮住了。
在江滅看來,竟然一時難以摧毀這座海陸空巡游艇,我把你給禁錮了總行吧。
只是江滅和金仲國所好奇的是,這座海陸空巡游艇內的究竟是什么人,該不會就是熱翁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