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霖!夏暖!”突然前方一片燈光閃爍,似乎有人打著手電筒,來人大聲呼喊著他們的名字。
“我們在這里!”阮霖應(yīng)道,背著夏暖朝亮光處而去。
“你們到底跑到哪兒去了?我和阿勛轉(zhuǎn)過頭來你們就不見了……”葉渺渺迎上來關(guān)心道。
“小暖怎么了?”走近后,她看見了阮霖背上的蘇顏。
“她睡著了。”阮霖簡單回道。
葉渺渺:“……”
阮勛:“……”
司機提議道:“……葉小姐、阮少爺,我們還是先回去吧,免得夫人擔(dān)心!”
“好!”
回到阮家,一番解釋后,阮霖在母親的示意下,認命的將睡熟了的夏暖抱回了她的房間。
夏暖的房間被阮阿姨打扮成了全粉色系的小公主房,他將夏暖放在粉色的大床上,幫她把鞋子脫掉,腳踝處一處紅腫引起了他的注意。
阮霖想了想,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拿了點舒筋活絡(luò),專治扭傷的傷藥過來,涂抹在夏暖腳踝上,他的動作輕柔,藥物浸入肌膚,冰冰涼涼的舒服極了,夏暖在睡夢中不知覺的發(fā)出一聲喟嘆。
阮霖手一頓,抬起頭來,不著痕跡的打量起夏暖。
她毫無防備的美好睡顏在他面前展露無遺,身軀幾乎是嵌在柔軟的大床之上,身形嬌小,只占了大床的小小的一部分,長發(fā)鋪散著,她長而濃密的睫毛不安分的翹起,水潤微嘟的嘴唇像是在等待王子親吻的睡美人一般,阮霖一時看呆了。
突然,床上的“睡美人”一個伸展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剛才的動作讓她的外衣拉鏈開了些許,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膚,因為側(cè)臥的姿勢,若隱若現(xiàn)的美好讓阮霖紅了臉,白日里的畫面再次回憶在眼前,他慌張移開視線,卻不經(jīng)意間瞥到了書桌上一個精致的日記本。
阮霖的理智告訴他不要去碰,可是等他反應(yīng)過來時已經(jīng)鬼使神差的打開了,里面的內(nèi)容讓他唇角勾起。
五月二十五日,晴。
今天我給阿霖做了便當(dāng),阿霖收下了,好開心!??!
五月二十七日,陰。
嗚~原來阿霖沒有吃,我好不容易做好的,還被刀劃傷了,手好痛,嚶嚶嚶……
……
六月六日,陰。
見到了阿霖的閨房,香香的是阿霖身上好聞的味道,可是阿霖好像很討厭我,原來他喜歡的是渺渺姐。
我好嫉妒她啊……怎么辦?阿霖……
……
七月十號,晴。
我終于來到了阿霖家常住了,好興奮,以后可以天天見到阿霖了!
看見面對渺渺姐時,阿霖的失落,我好傷心,一定要幫他把渺渺姐追上!可是為什么我一想到阿霖和渺渺姐在一起,心里更加難受了呢……
我該怎么辦?阿霖……
……
阮霖看著最后一篇日記后的一個大大的哭臉,皺眉轉(zhuǎn)頭看向在床上熟睡的一派安寧的夏暖,心緒有些復(fù)雜,微嘆一口氣后將筆記本放回原位后出了她的房間。
熟睡當(dāng)中的夏暖一無所覺。
阮霖從夏暖的房間一出來便遇見了葉渺渺與阮勛。
“阿勛,我自己可以回去的,你快休息吧!”葉渺渺臉紅紅的,含羞帶怯地說道。
“傻丫頭……”阮勛唇角含著寵溺的笑,以身高的優(yōu)勢摸了摸葉渺渺的頭頂。
兩人之間明顯變了的氣氛讓阮霖看著有些刺眼,心中的復(fù)雜難受一時間涌出來,他皺眉,眼不見心不煩,轉(zhuǎn)身想要回到自己的房間里去,但是卻被已經(jīng)和阮勛你儂我儂告別完的葉渺渺給叫住。
“小霖……暖暖還好嗎?”葉渺渺擔(dān)憂問道。
阮霖定定看了她一會兒,黑眸暗沉,他沒有說話,就在她再度發(fā)問之時,這才開口:“她睡著了?!?br/>
說著,直接繞過了葉渺渺想要回到房間,手已經(jīng)抓住了門把手,可是葉渺渺又道,聲音當(dāng)中帶著幾分揶揄,水眸直視他,似要看清他眼中的一切:“小暖和你很配呢?小霖,不考慮一下嗎?聽阿勛說,她很喜……”
“砰!”
葉渺渺話沒說完,便被大力的關(guān)門聲給打斷了,她抿抿唇,有些委屈。
事實證明,阮霖脾氣一上來,不管是他在意的或者是不在意的,待遇都是一樣的。
他靠在門上,聽著門外聽到聲響又出來的阮勛輕聲安慰著葉渺渺,葉渺渺善解人意的回答,兩人刺耳的聲音漸漸遠去,他這才呼出一口濁氣,雙手使勁揉著頭,發(fā)泄著心中莫名的不爽。
“別揉了,本來長得就不受人待見,別一會兒頭也禿了!”
阮霖腦海當(dāng)中突然浮現(xiàn)一張笑得狡黠,令他抓狂卻又無可奈何的一張臉,少女好聽讓人生不出厭惡的調(diào)侃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他停下雙手的動作,再度嘆氣,起身走向大床,頭朝下就這樣躺了下去,腦海當(dāng)中葉渺渺嫻雅的微笑與夏暖嬌艷明媚的笑臉不時閃現(xiàn),就在他意識逐漸遠離的時候,耳邊依稀傳來少女無助痛苦的聲音:我該怎么辦?阿霖……
等夏暖醒來,外面太陽早已高高掛起了,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射進來,讓夏暖覺得渾身暖烘烘的,在床上一陣輾轉(zhuǎn)反側(cè)死活不想起來。
記憶回籠,昨天的中暑,失聯(lián),扭傷事件一幕幕浮現(xiàn)在腦海之中,她一個撐起身,四周是她熟悉的阮阿姨親手為她打造的公主房,這才放心又躺下來。
夏暖在床上清醒了一下,再度回想了一下昨天的倒霉日,這才想起她最后好像在阮霖的背上睡著了……
夏暖在床上感嘆了一下自己的犯二傻樣,一臉的生無可戀,在床上左滾滾右滾滾最后還是起來了。
她腳一沾地,微微有些疼痛,腳踝處飄來清涼的藥香味,好像昨夜迷迷糊糊間有人幫她上好了藥,想來應(yīng)該是阮霖。
夏暖本能看向擺在書桌上的日記本,這是原主一直記錄自己心情的本子,夏暖就著原主的習(xí)慣也每日記錄一些花癡少女的日常。
打量著自己擺放的位置有無移動,日記本細微的變化逃不過夏暖的大眼,看來昨天阮霖是看見了,夏暖點點頭,終于派上用場了,也不費她這一番苦心。
夏暖簡單的換好一身休閑舒適的衣物便出了房間,下了樓。
“都快十一點了,你終于醒了。”阮霖坐在沙發(fā)上翻看著雜志,見夏暖下樓,難得地調(diào)侃了她兩句。
夏暖沒有理他,左右看看,并未發(fā)現(xiàn)阮勛與葉渺渺的身影,問道:“渺渺姐和阮勛哥呢?”
“他們今天出去了?!比盍仉S意回道。
“去哪兒了?”夏暖追問。
“不知……”
“渺渺回家了,阮勛那小子出去了!”阮阿姨不知從哪里冒出來和藹回答道,隨后進了廚房。
“哦……”夏暖點點頭,昨天她睡著了,還不知道阮勛和葉渺渺兩人如今的發(fā)展情況呢。
夏暖也不管了,慢慢蹭到阮霖身旁,用手肘捅了捅他。
阮霖沒有防備的被捅了正著,手一松,雜志差點就被他扔出去了。
“夏暖你……”
他正要發(fā)火之時,夏暖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了:“那個,昨天,昨天,謝謝你了……”
夏暖難得地“老臉”一紅,低聲說道,聲音細若蚊聲。
阮霖看見這樣底氣不足,低頭別扭道謝的夏暖,不禁勾起了嘴角,原本噴火的雙眸柔和下來,哼哼了兩聲以作回應(yīng),便不再理她,心情一時間又好了起來,他捧起雜志又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夏暖看著阮霖這樣的態(tài)度,心中的火蹭蹭上漲,一個沒忍住,惡言相向:“喂,你好歹說句不用謝呀!”
“……”阮霖看著又恢復(fù)了原形的夏暖,有些無語,直接無視她。
夏暖被他傲慢的態(tài)度快要氣炸了,看見他手中的雜志封面一個性感的模特女郎擺著大尺度的pose,大眼滴溜一轉(zhuǎn),笑了。
“阮霖,你在看什么呢?”夏暖笑瞇瞇地湊上前去問道。
他被她突然的靠近弄得一個緊張,若有若無的清香飄來,他有些恍惚。
夏暖就趁他失神之際,一把奪過他手中的雜志,向阮阿姨跑去,邊跑邊大聲叫道:“阮阿姨,阮霖他在看羞羞的東西!”
阮霖原本還在愣神,一聽她這么說,立刻就怒了,周圍的女傭們看向他的眼神滿是隱含的笑意。
“……夏!暖!”他咬牙切齒地叫著夏暖的名字,一個健步?jīng)_上前想要將她抓回來。
卻不想阮阿姨本來就在親自下廚做午餐,聽見夏暖的告狀,立刻從廚房沖了出來,手中還拿著一個舀湯的大勺子,保養(yǎng)得極好的臉上含怒:“什么?!阮霖你小子又不學(xué)好!”
夏暖見救星出來,立刻龜縮進了阮阿姨的保護圈內(nèi),阮霖不敢在老媽面前放肆,只能瞪著蘇顏,無奈聽著阮阿姨一陣嘮叨。
夏暖得兒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