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這樣的結(jié)果,劉振東也是很失望,沒想到虛晃一槍后的子母針就這點傷害,要知道這可是連環(huán)子母針,一次可以炸裂好幾根子針,如同天女散花一般,就算沒有命中心房,至少也能把胸膛給炸爛吧,結(jié)果只有一根母針刺中了胸膛,還沒有完全沒入,只是造成了輕微出血的跡象。
此時的場面風云突變,天空已經(jīng)完全黑了下來,一股黑云壓城城欲摧的氣勢出現(xiàn),劉振東臉面被神魂壓迫的不自覺抖動,神魂這種‘虛無縹緲’的虛化之物,被搞出了實物一般的氣勢。
金針已經(jīng)飛回了兩人的手上,互相對視了一眼后,開始向后退去,同時分開了雙手。
‘年輕人’看見這一幕明顯一愣,不知道這兩人又在搞什么陰謀詭計,剛才雙人御劍術(shù)不是玩的挺好的嘛,還讓他受傷了,現(xiàn)在分開是認輸了嗎?
兩人雖說剛才依靠著配合,成功命中了‘年輕人’,但是造成的傷害非常的差,對于尊者境界的‘年輕人’來講,絕對不會上第二次當,然而兩人的合練不到位,目前最大掌控的數(shù)量只有72根,并且只研究出了連環(huán)子母針這一種招式,既然沒有變招了,剛才兩人分開,單獨操控一組小誅仙陣,依靠著培養(yǎng)多天的默契,取長補短,互相擋拆,互相招架,看能不能抵擋住‘年輕人’洶涌的攻擊。
當然還有一個目的,就是為了分散風險和干擾注意力,畢竟兩人分開之后,想要瞬間擊潰二人,顯然難度比站一起要高很多,而且分開之后,勢必會分散‘年輕人’的注意力。
‘年輕人’才不管那么多,完全放開了神魂之后,讓劉振東明白過來,這個老東西有多么的可怕,并且周圍的精氣神嚴重被干擾,導(dǎo)致他的外視視角看不清,‘年輕人’的身影若隱若現(xiàn),像是被大霧籠罩了一般。
戰(zhàn)斗到了現(xiàn)在,劉振東已經(jīng)試圖摸索出‘年輕人’的神魂運用方式,目前來說,他還是有些搞不懂,只是感覺跟所謂的‘境’有關(guān)。
知道這是‘境’造成的壓迫,劉振東也沒有太好的辦法,‘境’如同空氣一般,空有大量的先天之氣,卻無從下手,望著蟒袍牙都要咬碎了,偏偏無可奈何,這種無力的挫敗感,讓劉振東的心情暴躁無比。
竹以升說道:“都給你說了,不要聽他的話語!這家伙是靠著言語加神魂來影響你的精氣神,你要一直吸收他輸出你的錯誤信息的話,更加難以堅持!”
劉振東猛的搖了搖頭,拿起一根金針就刺進了大腿里,好家伙鮮血直接飆了出來,這樣的刺激下,劉振東總算感覺外視視角清晰了一點,至少能看清楚蟒服了。
同時劉振東也在觀察界外的精氣神,結(jié)合他對精氣神的一點理解,發(fā)現(xiàn)了其中的一點蹊蹺之處。
‘境’根本沒有那么容易被攻破,遠遠比劉振東想象的要復(fù)雜的多,這些所謂的蹊蹺之處,只是代表著兩人對于精氣神認知的不同點,絕對不是所謂的漏洞,可以留給劉振東,突破。
很快劉振東就付出了代價,直接被轟飛到了外墻上,嘴角不停的在流出鮮血,不過也并非沒有收獲,劉振東總算是搞懂了,這家伙是怎么攻擊的!
‘年輕人’有些煩了,單手一指,說道:“收!”
只見竹以升臉色大變,金針全部開始搖晃,跌跌撞撞的向下飛去,居然無法在懸浮在天空之中,非常掙扎的在地面上跳動。
‘年輕人’說道:“差不多了,你們這御劍術(shù)我也看煩了,小誅仙陣在你們手上,可謂是糟蹋的名聲。”
刀片彈射出現(xiàn),竹以升摸出了金針挑飛了刀片,只不過能擋一次二次,不能一直的招架,畢竟刀片的數(shù)量非常的多,竹以升卻只有兩只手,百密難免有一疏,很快手腕和腳腕都被割傷,半跪在了地上,這樣下去的話,會越來越糟糕。
劉振東吼道:“都給你說了,打女人算什么本事,沖著我來??!”
蟒服微微鼓動,‘年輕人’轉(zhuǎn)過身來,說道:“葉某闖蕩江湖這么多年,像你這樣癡心且花心的人也沒見過幾個,你也算是個漢子,可惜了,你為什么要碰士門的功法呢?可能這就是命吧?!?br/>
劉振東的雙眼都要瞪出來了,感覺有人卡著他的脖子一樣,讓他無法正常呼吸,想要奔跑離開此地,卻發(fā)現(xiàn)雙腿像是被灌鉛了一樣,沉重的無法移動,就這樣躺在了地上不斷的在抽搐,嘴里都出現(xiàn)了白沫。
劉振東不敢相信,這是什么鬼招式,完全超出了功法的范疇,這是如何做到的?
應(yīng)姿等人急了,特別是洛麗服用丹藥后,從小摸出一把扇子,率先沖了上去,應(yīng)姿也是拿起了家里的菜刀,根本不管這東西能不能承受她的精魄之力,反正擺出了搏命的架勢。
常雨婷倆姐妹拼命的在施展黑暗魅影,企圖干擾‘年輕人’,可惜沒有任何的用處。
‘年輕人’望著眾人感覺很詫異,這些人是瘋了嗎?他又不針對她們,跑過來湊什么熱鬧,真就不知道死字怎么寫的嗎?
“??!”劉振東重新站了起來,渾身帶著電流,雙眼充滿了血絲,對著‘年輕人’吼道:“給老子死!”
劉振東可謂是一路踩著電光火石,以及自帶的‘噼里嘩啦’的音效,憤怒的使出了烏鴉坐飛機,根本不管后果,腦子里就一個念想,一定要把眼前的老變態(tài),揍倒在地!
葉某人輕咦了一聲,說道:“奇怪了,你這先天之氣怎么如此奇怪!居然能夠突破我的惡鬼纏身,有點意思,越來越有意思了!”
葉某人滿臉都是欣慰的表情,甚至露出了一絲姨媽笑,但是下手可是一點也不溫柔,直接讓劉振東的烏鴉摔了個四腳朝天,隨后折扇狠狠的敲在了劉振東的頭上。
‘嘭’的一聲,劉振東整個頭都被敲進了土里,還想抬起頭的時候,葉某人又是一下,再次把劉振東按在了土里。
打開折扇看了看,葉某人嘆息說道:“可惜了一把好折扇,既然已經(jīng)破了,就沒必要在收力了?!?br/>
‘咔嚓’一聲,劉振東的右臂直接被打的彎曲,劉振東的左手還想撐地拔起整個身子,葉某人面無表情的扇了過去,結(jié)果就是折扇直接攔腰斷裂,劉振東的左臂也被敲出了詭異的角度。
應(yīng)姿在身后看見這一幕,氣得要吐血,拿著菜刀說道:“老娘今天就給你做個開顱手術(shù)!”
葉某人不屑的說道:“就你?夸你兩句,真當自己是西施了?頂多就是個村姑,腳踩大糞,頭頂鍋蓋的腌臜貨。”
應(yīng)姿氣得發(fā)抖,這是頭一次聽見有人這樣罵她,手上的菜刀由于承受了太多的精魄之力,還沒有砍到葉某人,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開裂的情況。
葉某人就那么一職,‘哐當’一聲,菜刀直接掉在了地上,應(yīng)姿抱著小腹,痛苦的蹲在地上。
葉某人轉(zhuǎn)身看了一眼,拿著扇子的洛麗,歪著頭說道:“怎么了?你看大爺熱的慌,又來送新扇子了?真是個貼心的小棉襖?。〈鬆?,謝謝你啊!”
嘴巴上說的是謝,下手一點也不留情,只見洛麗整個人被打的后空翻,手上的扇子也滑落在了葉某人的腳下。
吸附上扇子后,葉某人打開一看,搖頭說道:“俗,真俗!山水畫不好看嗎?為什么要涂上這些鶯鶯燕燕的花朵,太難看了!”
‘咻’的幾聲,竹以升和應(yīng)姿的腳腕都被彩帶裹上,阿貍站在遠處一拉,把兩人給拖拽了回來,常雨婷和常雨蓮也是急忙抱走了洛麗。
劉振東此時抬起來頭來,說道:“老東西!老子還沒死!”
葉某人搖頭說道:“沒大沒小,你沒死是因為我手下留情,你真當是你的身體好?該打!”話音剛落,劉振東的左腿‘咔嚓’一聲,又被扭亂。
劉振東大吼一聲,陰波雷帶著電光,從嘴里直接吐了出來,‘轟隆’一聲又是黃沙漫天,煙霧散去后,葉某人的頭發(fā)絲都沒有亂一根,而劉振東唯一沒有受傷的右腿,正被葉某人踩著。
葉某人揮動著扇子,說道:“不知好歹的家伙!要不是為了從你口中套出功法,葉某才沒有那么好的脾氣,一直容忍你的小任性,反正手斷腳斷,也不影響你開口說話,你說四肢斷了三肢,單獨留一個也不太好,所謂成人之美嘛,你這腿,葉某就幫你成全了?!?br/>
“我勸你好自為之!”一個聲音從葉某人的耳邊傳來,葉某人大驚也來不及踩斷劉振東的右腿,急忙向后方看去。
只見曾舒服一臉憤怒的站在大門口,先天之氣已經(jīng)完全外放,葉某人眼睛都大了,說道:“好家伙!居然是域的雛形,沒想到??!小小的別墅里,遇見了這么多有趣的事情?!?br/>
曾舒服擼起了袖子,說道:“等下更有趣!狗東西,欺負我?guī)熜趾軒攀前?!?br/>
曾舒服奔跑的速度極快,葉某眼睛微瞇說道:“有點意思,居然是這樣的境?!?br/>
曾舒服的拳頭,施展出的阿威十八式,可不是那么好擋,葉某人越來越嚴肅,曾舒服過于強大,讓他心生去意,果不其然雙方一接觸,葉某人就感覺到了不對勁,他的境完全失效了,只能說明曾舒服的境過于強大,已經(jīng)把他的境壓縮到了極致。
手上的折扇也是直接被打的稀碎,不僅如此蟒服直接破了一個大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內(nèi)襯。
葉某人低頭看了下,說道:“好厲害的拳,好厲害的境,好厲害的人!”
曾舒服呸了一聲,吼道:“今天閻王也救不活你!”
葉某人一笑說道:“你不救你的師弟了嗎?以及你師弟一大群,嗯,情人?”
曾舒服回頭看了一眼劉振東,以及昏迷不醒的幾女,咬著牙說道:“收拾你,分分鐘鐘的事!”
阿威十八式之鴛鴦腳,在曾舒服施展下,出現(xiàn)了可怕的一幕,葉某人根本抵擋不住,不斷的后退,曾舒服連續(xù)施展出了各種招式,越打越快,葉某人也是見招拆招,逐漸感覺到了曾舒服的可怕,直呼這位是怎么修煉的?怎么年紀輕輕,修為這么的可怕,難道是轉(zhuǎn)世重生之人?
“老爺!你怎么了!”常雨婷瘋狂的搖曳著劉振東,劉振東此時已經(jīng)瞳孔放大,神魂已經(jīng)開始潰散。
曾舒服暗道該死!一個分心,讓葉某人找到了機會,借力使力,飄飄晃晃飛出了幾百米。
站在外墻上的葉某人,拱手說道:“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有緣再見!”
曾舒服強忍著火氣,沖到了劉振東身旁,連續(xù)用先天之氣驅(qū)趕了幾處被葉某人神魂占據(jù)的中樞穴道,隨后如法炮制,排出了幾女身上的神魂。
一番操作之后,曾舒服掏出幾個瓷瓶,倒出了各種藥丸,就往幾人的嘴里塞,總算是穩(wěn)住了幾人的傷情。
其中劉振東的傷勢最為嚴重,葉某人之所以把劉振東打成這樣,一來劉振東老是挑釁他,二來他需要把劉振東打成彌留之際,然后運用秘法,趁著劉振東神魂虛弱的時候,引出想要的東西。
除了劉振東之外,就是應(yīng)姿的傷勢很嚴重,主要是應(yīng)姿的話語刺激到了葉某人,稍微用力了一點。
曾舒服慶幸自己沒有追擊葉某人,他要是在耽誤一點時間的話,怕是劉振東蘇醒過來后,要罵死他!
連忙做出了補救措施,看著情況緩緩好轉(zhuǎn),曾舒服才長舒一口氣,洛麗和竹以升屬于外傷,短時間很疼痛,咬牙堅持一段時間后,這種硬傷很好處理也很好恢復(fù),倒是屬于‘皮外傷’。
曾舒服抱起了劉振東,常雨婷姐妹則是抱起竹以升和應(yīng)姿,阿貍看著應(yīng)姿褲子上的血跡,問道:“曾舒服我姐沒事吧?不會造成什么不可逆的損失吧!”
曾舒服說道:“放心,已經(jīng)解決了,問題不大,安心靜養(yǎng)一段時間就行了,不會對生育造成影響?!?br/>
阿貍這才放下心來,曾舒服一頓,說道:“不過最好近期不要做那種事情,當然我也會對師兄說,就麻煩阿貍妹妹,給師姐說一聲了。”
阿貍白了曾舒服一眼,說道:“這兩人傷的那么嚴重,還做那種事情?曾舒服你也想的出來!”
曾舒服無奈的說道:“師兄我控制不了,你最好多勸勸師姐,跟師姐講清楚利弊關(guān)系,可不要為了圖一時之快,做出后悔終身的事情?!?br/>
劉振東此時已經(jīng)完全昏迷,葉某人這個糟老頭子壞的很!神魂入體之后,不是破壞劉振東的體內(nèi),而是挑撥劉振東三者的關(guān)系,讓劉振東的精氣神自己打架,它卻待在一旁靜觀其變,等待精氣神消耗的差不多了,坐收漁翁之利,要一舉控制住劉振東的精氣神,讓他沒有任何翻盤的機會,幸好曾舒服及時趕到,不然的話,劉振東救活了,也跟殘廢沒區(qū)別了,氣體旋渦、紫海神府、精魄之珠全部都有破碎的跡象,葉某人就沒打算善待劉振東,問出想要的情報后,就準備拋棄劉振東這個毫無價值的東西,自然不會考慮,這些破裂對于劉振東以后的影響。
最關(guān)鍵的是,劉振東昏迷前的最后一刻,陷入到了狂暴狀態(tài)包括‘雷龍’在內(nèi),全部都陷入了沸騰,特別是在丹藥的激發(fā)下,屬于用力過猛,經(jīng)脈怎么可能承受的住,這樣的洗禮,在加上葉某人的神魂一把油潑上來,差點神魂潰散,變成植物人狀態(tài)。
在幫劉振東清洗的時候,常雨蓮倆姐妹非得她們來,不讓曾舒服下手,曾舒服推脫不過,只能放手,眼睜睜的看著劉振東被帶進了浴室里。
常雨婷出來的時候,雙眼都紅了,一看就是哭了,常雨蓮倒是很平靜,不過顫抖的小手,無法掩蓋真實的心情。
曾舒服開始正骨、復(fù)位、推拿、舒筋等一系列操作,把劉振東的外傷先給處理了,然后在調(diào)理了一番劉振東的精氣神,最后叮囑二人看護好劉振東,只要劉振東一醒來,馬上來告訴他。
隨后曾舒服依次去處理了竹以升和應(yīng)姿,特別是竹以升的時候,曾舒服的眉頭就沒舒展下去過。
竹以升沒有昏迷,只是一些外傷而已,傷口已經(jīng)被阿貍消毒包扎了起來,只是竹以升的體內(nèi)情況,讓曾舒服很驚訝。
抬起頭看著竹以升,曾舒服輕聲說道:“你之前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
竹以升平靜的說道:“不是還活著嗎?活著不就行了?!?br/>
曾舒服點頭說道:“對,還活著,保重身體,我會思考一番后,煉制一些丹藥給你服用,千萬不要在動用先天之氣了,你的身體,已經(jīng)處于崩潰的邊緣了?!?br/>
竹以升平靜的說道:“我的身體我了解,還沒有那么容易崩潰。”
曾舒服嘆了口氣,不在說話,示意竹以升好好休息,明日他會帶著丹藥過來。
,